看鳳挽歌這副明顯對他秘密不感興趣的樣子,姬無絕笑了笑沒有說話,來到書桌前拿起一疊信紙交給鳳挽歌。

“你給我這些東西做什麽?”

她以為姬無絕這是要讓她接觸北夏國的事情,想也沒想就拒絕。

“你先看清楚上麵的內容,之後再拒絕也不遲。”姬無絕的看鳳挽歌這副處處防備自己的樣子,他解釋了一下,“放心吧,不是什麽機密文件,真正的機密文件我也不會給你看的。”

聞言,鳳挽歌這才拿起那些信紙來看,發現上麵都是個人信息和日期。

起初她沒怎麽在意,看到後麵不由的坐直了身子,快速的把手裏的一疊信紙全都看完,看完後,“你是說有人在用什麽不可知的方法短時間內提升修為是嗎?”

不虧是他看上的女人,果然很聰明,隻是看到這些東西就能猜到這件事情的背後不簡單,以後要是有這麽一位教主夫人,以後時間應該也不會那麽無聊了。

“這些人全都是服用過一種叫做‘夢境’的丹藥,這種丹藥吃了可以讓普通的人成為靈師,可以讓低階靈師的實力有飛一般的提升。”姬無絕把自己調查到的線索是無巨細的分享給鳳挽歌。

聽完之後,鳳挽歌總算知道為什麽回來這麽多日,這家夥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是去幹什麽了,原來是去調查這件事情了。

不過之前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丹藥,像這種能夠大幅度提升實力,甚至改變人體質的丹藥,怎麽也該是高等級煉丹師才能練得出來的。

就算不考慮藥材的問題,但也應該考慮到煉丹師的精力問題這麽普遍的出現,這背後他不是有整個煉丹師協會吧?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鳳挽歌問。

“這件事情很棘手,就算我查了這麽多天,也沒有找到幕後的操縱者,據那些服用藥的人說,他們是聽說郊外的玉手觀音可以實現他們的夢想,他們就去試了試,第二天醒來身邊就會放著這顆叫做夢境的丹藥。”

“這麽說他們甚至都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拿到了‘夢境’?”她覺得這件事情充滿了不對勁,就算世上真有如此神奇的丹藥,背後之人要拿出來應該也是要服用者,付出相當的代價。

姬無絕點了點頭,給了鳳挽歌回答,“這天下可沒有白得的午餐,背後之人願意拿出這種丹藥給那些人服用,必定有所圖謀,隻是目前我們還不知道背後之人想要的是什麽。”

“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要我幫你調查?”

雖然沒有姬無絕的介入,她也會留心此事,因為雲北宸也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

“你最近不是沒事兒幹嗎?所以我給你找了一點工作,我相信這件事情會讓你鬥誌昂揚的。”

這家夥要是說讓自己幫忙,她倒是樂意,但是姬無絕卻反過來說給自己找事情做,這話她就不愛聽。

什麽叫做自己沒事兒做,她最近忙著呢!

她要幫寧玄機解決寧家的糟心的事情,還要幫玄蛟報殺兄之仇,他很忙的好嗎?

“你什麽時候說過自己不忙了?你知道我要對付珈藍家,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很閑的人嗎?”她不服氣的反駁。

姬無絕看鳳挽歌要和他距離力爭的架勢,一句話就把鳳挽歌所有的**都給澆滅了。

“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放逐之地外麵和裏麵完全是兩個世界。放逐之地中講究實力決定一切,但是在這外麵更多的是人心,你見到的珈藍家隻是表麵上的,他們還有隱藏的力量,若是你不能做到,把他們一舉連根拔起的話已招來無窮的後患。”

“……”

她當然知道這些世家大族沒有表麵上的那麽簡單,之前可以那麽輕鬆地端掉七橋城的那些家族,是他們就算再強悍也隻是一個城市的世家,但是珈藍這些家族一直盤踞在北夏,一個家族能夠在一個國家存在這麽長的時間,必定有所倚仗。

“就是因為還不清楚他們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麽地步?我才需要更多的時間去了解,去布局;這個時候你讓我去給你做其他的事情,你覺得我有那個時間和閑情嗎?”

姬無絕從之前的那一疊信紙中抽出其中的十幾張遞給鳳挽歌,“這些人全都是珈藍家的根根據我得到消息,流言最先就是從珈藍家流傳出來的。”

“現在在調查這件事情的有幾方勢力?”姬無絕在調查,雲北宸也在調查,在暗處應該還有不少的人在調查。

“如你想的有很多人在調查這件事情,皇室在傭兵公會下了單,三千萬的傭金應該有不少人想要賺的。”

“你怎麽不早說?早說去調查這件事情有錢賺,我還在這裏跟你廢話做什麽?”鳳挽歌白了姬無絕一樣,起身就走,走的時候還不忘告訴,“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出發。”

交代完,鳳挽歌就回房間了。

鳳挽歌一個人躺在**,雙手枕在腦後,腦海中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順便把夜光蝶也喊了出來。

“夜光蝶找到那些服過藥的人,想辦法從他們那裏一些信息,特別留意一下服用丹藥之前和丹藥之後有什麽區別,我要知道那些人都付出了什麽代價。”有這麽好的丹藥,背後之人不留著自己用反而拿出來給別人,要麽是看看效果,要麽在盤算著其他更恐怖的事情。

“遵命。”

夜光蝶飛走後,鳳挽歌又找來朱雀和麒麟,這兩個家夥活了那麽長的時間,肯定知道的比自己多。

結果鳳挽歌去問這倆這倆貨直接甩給鳳挽歌一句不知道就去修煉了。

看這個兩個家夥最近都不出來蹦躂,她越來越不給他這個主子麵子了。

“你們兩個……”她剛想問他們兩個最近怎麽了?話少,兩人也不互懟了,這讓她很是奇怪。

結果她的問題還沒有問出來,突然感覺到外麵有人靠近,立刻就從空間裏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