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千軍萬馬包圍在中心,仿佛全世界所有人都要殺她。
她心中沒有驚慌,也沒有恐懼,心中卻有一絲悲苦,她不知道這苦這悲究竟從何而來,隻是看到這些人忍不住落淚。
還不等他看清楚這些人的麵容,突然眼前的場景轉換,黑色的雷雲匯聚在天空中,黑色的雷落在大地上,但是在那片黑雲籠罩的下方寸草不生,一點生機都沒有,這樣的景象實在太過詭異了。
“呼呼呼……”
鳳挽歌突然從夢中驚醒,看著自己還在房間裏,才發現剛才看到的全都是夢境。她剛想要鬆一口氣,結果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衣服都打濕了。
她從來沒有經曆過那樣的場麵,會夢到那樣的場麵應該是鳳棄的原因。
“鳳棄,這是怎麽回事?”
精神識海中一直都沒有傳來回應,就在他以為鳳棄不會搭理自己的時候,突然鳳棄就出現在她對麵。
她穿著一身銀色輕甲和鳳挽歌擁有一張一模一樣的容貌。
“因為你越來越強,和我之間的共感也越來越明顯,慢慢的我的記憶會變成你的記憶,後續你變得越強,影響就會越深,你最好能夠一直保持理智,我和你之間會有一場爭鬥,我希望最後留下來的那個人是你,而不是鳳棄。”
鳳挽歌驚異的抬頭,她也也算是見過鳳棄很多次了,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鳳棄。
之前的鳳棄很安靜,好似什麽都不在乎,隨時都可以無牽無掛的消失一般,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她說出這種帶有目的性的話來。
她和鳳棄之間注定一場鬥爭,這是她從一早就有預料到的。
可是他們相處了這麽久,她還挺喜歡鳳棄,他們兩個在某些性格方麵十分的相似。
“放心吧,我這個人沒那麽容易認輸的。”
鳳棄看了一眼外麵的月亮,清冷的月光落在她銀色的鎧甲上,散落的月光倒映著她的孤獨和寂寞。
“鳳棄,你就沒有想過重活一世嗎?”這一次鳳棄沒有回答鳳挽歌,雙眼盯著外麵的月亮久久都沒有回聲。
鳳挽歌看到她這樣,沒有出聲打擾她。
鳳挽歌正打算繼續睡一會兒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她想要再聞一下,研究一下其中的成分,但是那股香氣片刻之間就消失了。
她正想無視,結果一直沒有說話的鳳棄突然開口,“來自死亡國度的幽香,沒想到多年以後還能見到修煉那個女人留下來的功法,真是好久不見了。”
“剛才真的有人來過?”她剛才隻聞到了一股香氣,她都還沒來得及捕捉,甚至以為那隻是一場錯覺,沒有想到真的有人要來殺自己?
聽鳳棄這個語氣,難道是認識來人?
想到這裏,鳳挽歌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鳳棄都已經萬年之前的人物了,怎麽可能有那個時代的人活到現在?萬年的時光估計早就發瘋了吧。
鳳棄對鳳挽歌的驚訝不以為意,“不是我認識的人,隻是這修煉的功法我記得。開在地獄的紅花,專門為死者讚頌,要是運氣好的話,你能夠看到風中盛開無數朵雪花的美景。”
“難怪我剛剛隱隱聞到有花香,可是那個人既然要來殺我,怎麽突然就改變主意了呢?”對方能夠悄無聲息的靠近自己,肯定在自己之上,為何會半途而廢呢?專業的殺手可做不出來這種事。
鳳棄看了一眼鳳挽歌,轉身消散在空氣中,“此人修煉的應該是死亡幽蘭,那是風係中最詭異的功法,是那人當初自己開創的,為了殺人的時候更加好看。要修煉此等功法,首先他的敏銳度就要達到頂級,剛才他察覺到這裏有危險,所以在動手之刻收手,果斷離開了。”
這下鳳挽歌徹底無語了,這種膽色還能做殺手?
“目前的我是他的對手嗎?壞了之後還會再回來嗎?”不管對方是何種實力,她還是比較在意這個問題。
剛才那一瞬間若是沒有鳳棄,估計自己就要被那個人偷襲成功了。
“姬無絕或者之前的那個男人,你在速度上比不上那個人,殺他,沒有絕對碾壓的實力,你是抓不住的。”鳳棄說的簡單又直白,鳳挽歌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就算我用全係的力量對付他也沒有辦法嗎?”她迄今為止,還沒有遇上一個能讓自己用全新力量對付的,這個突然出現的膽小殺手,居然能得到鳳棄這麽高的評價。嗯
鳳棄沉默了一瞬,“我的意思是並不是他很難對付,而是你抓不住。剛才隻是秀到了一點危險他人就走了,你覺得這樣的人會跟你正麵相對嗎?”
“……”
原來不是對手太厲害,隻是對方太過膽小又狡猾,她得想個辦法把人抓住才有辦法弄清楚是誰讓他來殺自己的。
“我會想辦法把人抓起來的。”
翌日,鳳挽歌把自己晚上遇上刺殺的事情同姬無絕說了,不過她隱瞞了鳳棄的那一段。沒有想到姬無絕隻是簡單的聽了一下,立刻就認出了那個人的修煉功法。
“你說那個人修煉的是《死亡幽蘭》?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功法?當初在學院的時候我查閱過各種功法靈技,並沒有見過這種功法。”
她想要知道的,昨晚鳳棄已經告訴她了,但是她好奇的是姬無絕怎麽會知道這種功法?
姬無絕沒有回答鳳挽歌的疑問,反而說了一句讓鳳挽歌險些吐血的話。
“本來還想把你丟到軍隊裏麵去訓練,這樣才不會耽誤你的修煉,不過既然有人在暗中盯著你了,那就不用我再出手了。這樣有個人在暗處時時刻刻盯著你,想要你的命有助於你的修煉。”
姬無絕說的風輕雲淡,一點都不擔心鳳挽歌的安危。
因為他對《死亡幽蘭》這個功法很是熟悉,要修煉這個功法的人,對各種感知這必須是頂級,實力強悍的同時也很柔弱,這樣的人不可能殺得了鳳挽歌,所以他完全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