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個姬無絕之間究竟怎麽回事?”這個問題已經縈繞在他們心中許久了。
姬無絕那可是出了名的殘暴又陰晴不定,偏偏對鳳挽歌一再的忍讓,不,那不是忍讓那是寵愛。
“之前我來放逐之地的時候意外之下結識了他,在一次混戰中的時候,我無意幫了他一把,他是為了感情我所以才一再縱容著我,等人情還完了,他自然就會離開的。”
自然不能告訴鳳琴,她和姬無絕之間真實的情況,而且到現在她自己也吃不準姬無絕到底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麽?
兩人一問一答,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火鳳山莊外,鳳挽歌把人放下來,“鳳琴大哥,現在知道我身份的人不多,所以回去之後還請保持沉默,我隻是紅殺,不是鳳挽歌,切記。”
交代完這些鳳挽歌,轉身就走。
鳳琴看她要走,下意識的伸手抓住鳳挽歌的手,然後一股腦往鳳挽歌手裏塞了好幾個瓷瓶,“這是元氣丹和固元丹、還有羅芳丹、還有一些療傷用的丹藥,你都帶在身上,雖然我現在不能幫助你什麽,但是我已經是煉丹玄師了,需要什麽丹藥直接我跟我說,我一定會想辦法為你煉製的。”
鳳挽歌看著手裏的丹藥,有些哭笑不得,要是落在別人身上估計早就興奮的暈倒了。
她之前很遺憾自己不能煉製丹藥,從那之後就一直想要抱上鳳琴的大腿,現在大腿正往她身上不停的塞丹藥。
“鳳琴大哥,多謝你的好意,這些丹藥我就收下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你盡快升到藥王級,有一味丹藥隻有你能幫我煉製。”
鳳琴有可以幫得上鳳挽歌的,有些激動,“什麽丹藥?你現在急需用嗎?要是著急的話,我可以去找我師傅。”
“佛羅清心丹,我現在練功的時候,時常有走火入魔的跡象,需要這一味丹藥來清除我身上的戾氣。”
鳳琴麵露疑惑,他根本就沒有聽過這樣的丹藥,不過他更加在意的是鳳挽歌說的走火入魔的侍寢。
“挽歌,你怎麽會走火入魔?是不是有哪裏……”
不等他問完鳳挽歌就打斷他,“鳳琴大哥,你隻要看顧好鳳家,幫我照顧好大哥和父親,我就已經很感謝你了,先走了。”
說完,鳳挽歌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了。
鳳琴突然回來了,火鳳山莊的人都大大的生了一口氣。
鳳琴第一時間被喊去了大堂,更加的當事人幾乎都在場。
“鳳琴,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無緣無故的突然失蹤?”鳳慶問。
鳳琴看了一眼鳳蕭笙,才緩緩開口:“是雷家的人,不知道他們從哪裏請來了一些人,那些人的功法很是奇怪,可以讓人失去所有的感知,成為被他們擺布的木偶,他們專門挖人內丹,城中已經有不少靈師已經慘遭毒手了,因為我的內丹不錯,被他們的那個大人看上,所以我被特別關押起來,他們想要用噬心毒先毀了我的根基。”
“啪——”
老祖宗聞言氣得直接拍桌而起,怒吼,“這個雷家也太囂張了,居然敢對我鳳家的人出手,鳳慶給我準備人手,今日我就要上了雷家討個公道。”
鳳慶得知自己的兒子差點被人挖了,也是氣的火上眉梢,“我這就去。”
“老祖宗,父親,不用去了。”鳳琴再次把目光看向鳳蕭笙:“雷家和那些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全都被紅殺閣下殺了,現在雷家隻剩下一片灰燼。”
話落,整個大堂安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鳳蕭笙聽到鳳琴的話,臉色驟變,起身就要出去,鳳琴接下來的話攔住了他,“大哥,你不用著急,紅殺一點傷都沒有受,剛才把我送到門口就有事先離開了。”
已經離開的鳳挽歌此刻正在姬無絕的房間裏。
鳳挽歌正靠坐在軟榻上溫酒,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來一樣,給鳳挽歌倒上了一杯酒,“喝一杯,把你身上的殺氣控製控製,不然我會以為你想要殺了我。”
“……”鳳挽歌難得沒有和他唱反調,她這個時候過來找姬無絕其實是有事想要求他幫忙,“姬無絕,幫我。”
姬無絕戲謔的看向鳳挽歌,邪肆的眼中倒映著她有些尷尬的麵容,“說說看,既然你都已經把人殺了,現在又跑來找我,我還有什麽能夠幫你的?”
“他們的那個紅袍使者,還有五十裏外的人,我全都殺了一個活口沒有留下,隻是我動手的時候,他們應該還有在外執行任務沒有回來的人,我要杜絕他們把這個消息帶回去,我要你幫我把他們全都殺了,我鳳挽歌欠你一個人情。”
“我這個人呢,對人情不感興趣。”姬無絕悠閑的摸著酒杯的杯沿,輕輕的摩擦了兩下,然後畫風一轉,“不過既然是你求我,我還是願意幫忙的。”
剛剛說完,他的身影突然靠近,伸手輕挑的挑起鳳挽歌的下巴,“丫頭記得欠我一個人情哦。”
“我鳳挽歌給出的承諾從來不會食言。”
“本座記下了。”
說完,姬無絕就消失在房間裏。
聽到他的自稱鳳挽歌有些疑惑,這家夥不是北夏國的將軍嗎?為何突然自稱本座?
算了,姬無絕的事情她還是不要管太多的好,現在那些隱患的事情擺平了,那就去見見落水天和彭浩宇,七橋城的大事也該定下來了。
落水天自恢複之後整個人頹廢了不少,每天都在喝酒,不是在客棧裏,就是在路邊,彭浩宇每天都要到外麵去找人。
這天彭浩宇拖著已經喝得半醉的落水天回家。
“落水天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兄弟了,這點事情就把你打擊了,成天買醉醉的跟死狗一樣,這樣你還怎麽給你的家人報仇?”
“我……我就是一個廢物,就我這個修為,就算知道凶手是誰也沒有辦法報仇。”
“你……”
彭浩宇原本還打算罵上幾句,就看到在院子裏等了他們好一會兒的鳳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