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是誰!”鳳傲天的情緒有些激動,直接就站了起來。
高大的身子幾乎整個籠罩了鳳挽歌的身子。
鳳挽歌沒有想到鳳傲天的反應這麽大,被他的反應弄呆了,自己不就是有個對象嗎?反應至於這麽大嗎?
“父親,你不想我找一個如意郎君嗎?”
“你還那麽小,為什麽要找夫家?我和你大哥又沒有缺手缺腳,養你還是沒問題的。”鳳傲天一想到有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把女兒給拐跑了就氣得牙癢癢。
這下鳳挽歌明白過來他什麽意思了,就是不想要自己嫁人。
不過她已經和雲北宸說好了,自然是不能反悔的,到時候再說吧。
“父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來說說接下來該怎麽處理七橋城的事情吧。”今天自己從雷家強硬的搶走了火焰使者,雷家的人勢必不會善罷甘休,還有那個雷笑笑未婚夫好像也是什麽大家族的,今天被姬無絕打成重傷,人都差點廢了,他背後的博家應該也不會善罷甘休。
鳳傲天本來想說這件事就是頂天的大事了,可是在看到鳳挽歌眉宇間的神情後,再多的不甘心也隻好先咽回肚子裏麵。
成親的事情之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鞏固鳳家在七橋城的地位。
“現在你接觸過的就隻有彭家、雷家和馬家,另外的三大家族一直都還沒有表態,不過這其中……”
父女兩人聊著聊著就沒有注意時間的流逝,一直到鳳蕭笙叫他們去吃飯的時候,才暫時結束了話題。
吃飯的時候,鳳挽歌終於看到了周艾乾。
當初她讓周艾乾來鳳家是看上了他的商業頭腦,想要鳳家無論身處何處都不缺錢,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她的意料。他居然和鳳玨在一起了,生下了他們這一代的長孫鳳雁歌。
鳳雁歌看到揚著他胖乎乎的手,跑過來抱住女子的大腿,“姐姐,姐姐……”
他還說不完一句完整的話,不過記性倒是挺好的,知道那一日是鳳挽歌救了他,今日再看到鳳挽歌也很親近。
鳳挽歌伸手把她抱了起來,“你這小鬼還記得我呢。”
在場除去鳳蕭笙和鳳傲天的鳳家人都緊張了起來,生怕鳳挽歌一生氣就對鳳雁歌做什麽,周艾乾甚至想要走過來,把兒子抱回去,其他才剛剛打算起身就被鳳玨摁了回去。
都是鳳挽歌想要做什麽的話,他們這裏沒有任何人阻止得了,就是不要激怒鳳挽歌。
看他們所有人都這麽警惕的樣子,鳳挽歌索性就把鳳雁歌放下來。
這麽緊張做什麽?難道自己還會把這個小孩吃了不成。
從桌上拿起一串葡萄遞到他的嘴裏,“小家夥吃葡萄不?”
“吃吃吃……”
鳳雁歌格外的親近鳳挽歌,坐在鳳挽歌的大腿上吃東西,中途就連鳳玨勸說他也不下來。
這樣其樂融融的畫麵還是好幾年前經曆過一次,鳳挽歌突然有些感慨,自己應該早一點完成要做的事,然後回來和他們一起生活。
離開的時候是鳳蕭笙來送的,鳳挽歌想著鳳琴現在已經可以練字出羅方丹了,不如送一些羅芳草給他,讓他多熟悉熟悉,早日升到藥王級別幫自己煉製佛羅清心丹。
“大哥,這些草藥你幫我送給鳳琴大哥,就當是給他練手了。”鳳挽歌把一袋子羅芳草還有一些珍貴的藥草放在一起一咕嚕全塞給鳳蕭笙。
鳳蕭笙心情十分的複雜,明明他們才是哥哥,應該照顧妹妹的,結果現在卻反過來了。
“挽歌,不管你要做什麽,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如果累了就回家歇歇。”
“好,我會回家的。”
姬無絕這次沒有在留在火鳳山莊,而是跟著鳳挽歌一起離開了。
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個客棧歇腳,,結果剛剛走進客棧裏麵的店小二和掌櫃就全都圍了上來,搞得跟皇帝巡查一樣。
“你們搞什麽?”鳳挽歌質問。
掌櫃趕緊走出來恭恭敬敬的回答鳳挽歌,“閣下,現在是我們七橋城的貴賓,歡迎閣下入住我們客棧閣下有什麽吩咐盡管說,我們力求盡善盡。”
嘖,還說是貴賓怕了就是怕了,還要給自己找借口。
“安排兩間上房,再準備一些熱水,沒其他的事情就別來打擾我們。”知道他們是在害怕她和姬無絕,她別懶得拆穿他們。
鳳挽歌都不想說什麽,姬無絕更加不會有話說。
鳳挽歌回到房間後就開始打坐修煉,之前一下升了三級,她還沒有好好的消化。
寂靜的夜晚中,偌大的七橋城中有些人正在忙碌著夜生活,有些人正在算計著明日的事,有些人被捂住口鼻,拖到了黑暗中就再也沒有睜開眼睛的機會了。
姬無絕本來打算休息了,突然聞到了一絲血腥之氣,他下意識的去看隔壁房間裏的鳳挽歌看,發現鳳挽歌正在打坐修煉,在鳳挽歌門外留下了一絲氣息後就轉身出去了。
姬無絕出了客棧之後就直接隱入黑暗之中,發現城中有些靈師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一個院子裏有一個靈師正在和前來抓他的人拚命反抗,黑衣人沒想到會遇到這麽強烈的反抗,正打算再次采取動作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勁的氣息,抬頭看去,正好對上姬無絕那雙冰冷的眼。
“殺戮……”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姬無絕掐中了脖子,姬無絕抬眼看著他,“光輝聖教的人?”
“咳咳咳——”那個差點被抓走的靈師回過神來膽怯地躲到姬無絕身後,“最後一個想求你救救我,他們想要抓我。”
姬無絕看著自己被抓著的衣角,不悅地皺起了眉,一揮手那個以為自己找到救星了的鈴聲直接被扇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後徹底失去生息。
被掐住脖子的那個黑衣人眼中流露出恐懼,為了活命隻好點頭,“光輝聖教正在捉拿叛逃的執事,還請將軍不要插手。”
“哢擦——”
他剛剛說完,脖子傳了一聲翠響,昭示著他的生命已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