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鳳挽歌懟的啞口無言,北宸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把人欺負狠了,現在老想著跟他唱反調。

算了,不急於一時。

被投放到其他地方的人就沒有他們兩人這般悠閑了。

安晴兒和安思律再次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個詭秘的山洞,還不等他們探究一下這個山洞,一隻巨大的蜘蛛就朝他們攻擊過來。

“晴兒小心。”安思律一個巨大的火球丟過去,連忙把安晴兒拉到自己身後。

那隻大蜘蛛也沒有防備,身上為數不多的毛就被這麽燒幹淨了,一雙詭異的黑眼珠瞪著安晴兒和安思律,嘴一張,雪白的蛛絲噴了出來。

“這是一隻三級的蜘蛛,我們趕緊把他殺了從這裏出去吧,總感覺這裏不對勁。”安晴兒這時候也回過神來,和安思律相互合作,把這隻三級的蜘蛛給殺了。

剛剛殺了這隻蜘蛛,沒有想到洞穴裏麵跑出來更多蜘蛛,他們不在一隻一隻的上,而是群起而攻,那些粘稠的汁液混合著蛛絲鋪天蓋地的朝著他們而來。

“快跑!在洞穴裏麵不知道還有多少蜘蛛呢,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沒必要在這裏浪費大量的精力。”

兄妹兩人一合計,就朝著洞穴外麵跑去。

跑出了洞穴,發現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慌亂之下,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

“大哥,現在怎麽辦啊?這些東西一直追著我們不放,再這麽下去,我們遲早會被他們幹掉的。”安晴兒從小到大就被家裏的人嬌寵著,就算有四階的實力也沒有多少實戰經驗,已經被眼下的情況嚇得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

安思律看著妹妹驚慌的樣子,難得有幾分兄長的架勢。

“眼下這種情況,我們還是先找到其他來曆練的人,到時候就讓他們不幫忙解決這些蜘蛛,我們也可以利用他們拖住這些蜘蛛,好脫身。”

這兄妹兩人受同樣的教育出來,自然心思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就在他們前進的方向上,鳳晴雪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隻五級的赤色大蟒引出來,一人一蛇真僵持著。

她憑借自身的修為對上這條赤色大蟒,根本沒有勝算,不過在出門之前鳳遠山給了他軟甲和青靈鞭,有這兩樣東西才能堪堪和這條赤色大蟒平分秋色。

若是在往常鳳晴雪是不會這麽冒險的,隻是這條蛇的屬性,剛好和她的青靈鞭相匹配,要是煉化了,她的青靈鞭就能變得更強,她不想錯過。

正當鳳晴雪和赤色大蟒打的火熱喂,即將分出勝負的時候,突然聽到淩亂的腳步聲,還未等鳳晴雪看清楚跑過來的人是誰,就看到他們兩人身後跟著的數不清的蜘蛛。

這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這一幕,估計得直接嚇吐了。

安晴兒看到鳳晴雪,立刻就想到了鳳挽歌,美眸中掩飾不住的滔天恨意。

鳳家的人,既然碰上了,就絕對不能讓她活著。

鳳晴雪上五級的赤色大蟒本來就很吃力,結果安晴兒和安思律帶著那些蜘蛛,徑直朝著她這個方向過來。

場麵一下子就混亂起來了,那些蜘蛛開始無差別的攻擊人,赤色大蟒也抓住這個機會就溜走了。

看著跑到沒影兒的赤色大蟒,記得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安晴兒,你什麽意思?”

安晴兒看著鳳晴雪氣得臉都綠了,卻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鳳晴雪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她就指望著這一次曆練殺了鳳挽歌,但是她還沒有變強,就遇上這兩個糟心的人,還放跑了她的獵物。

“不知道我在說什麽,那就去死吧。”鳳晴雪拿著鞭子就朝著安晴兒甩去。

他們三人的實力差不多,誰都沒有絕對壓製的力量。

不過安晴兒和安思律沒有靈器傍身,輸了鳳晴雪一點,而且鳳晴雪鞭子上有劇毒,隻要稍微沾染一點就會一命嗚呼!

很快兩人就敗下陣來。

而在秘境之外的廣場上,許多家族的人都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看了看鳳家又看了看安家,大家都心思各異。

那些散修們沒有家族勢力的那些顧忌,看到這一幕,全都當成飯後茶點來吐槽。

“之前聽說鳳家的一個廢物都可以打敗安家的兩個少爺小姐,現在我終於相信了。”

“不是說鳳家已經沒落了嗎?難道安家連鳳家都比不上?”

“這個人我認識,她是鳳晴雪,是鳳家這一代的天才。”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安冷冽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他這一輩子的老臉都被這一手兒女給丟盡了。

在鳳家行列中的鳳遠山看到自己女兒打敗兩個安家人心中別提多得意了,不枉費在出發之前他把軟甲還有青靈鞭都拿晴雪。

不過低等級的人看不出來鳳晴雪是如何贏的,但是對一些高手而言,這一切都是明擺著的事實。

鳳傲天側頭看了一眼鳳遠山,他這個弟弟做事向來有些不擇手段,沒有想到表麵上乖乖巧巧的侄女也學到了他父親的那些手段。

鳳傲天擔心鳳挽歌的安危,一直讓鳳蕭笙盯著鳳挽歌的動靜,“你稍微注意一下,我懷疑鳳家有一些人不安分,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證你妹妹的安全。”

鳳蕭笙點了點頭,沒有告訴鳳傲天,鳳挽歌在進去之前就知道這一點了。

秘境中,北宸和鳳挽歌來到一處偌大的湖邊。

在這裏時間流速很奇怪,他們不知道準確的時間,隻是肚子餓了就拿出東西來吃。

北宸把自己一直放著米酒拿給鳳挽歌,“喝一點這個,就不會覺得餓了。”

鳳挽歌接過來喝了一口,這酒的味道不錯,喝到肚子裏暖洋洋的,肚子也沒有那麽餓了。

“你就這麽直接喝了,不怕我在酒裏麵下毒嗎?”兩人走了這麽遠的距離,北宸也沒再調侃過鳳挽歌,他這突然又來一句,她竟然也沒有多少反感了。

“我不知道我們倆掉在一個地方是巧合,還是有些人有意為之,但是一路上你都跟著我,肯定是有目的的,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給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