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家的人來給馬家人做妾?鳳家的尊嚴不要了嗎?”鳳挽歌斜靠在軟榻上,渾身懶散,又邪氣肆意,鳳晴雪嚇得手裏的杯子落在地上摔得稀巴爛,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在房間裏的鳳挽歌。
“你你……你是什麽人?居然敢擅闖馬家的地盤。”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對你做什麽。”鳳挽歌一揮手,地上的瓷片被焚燒殆盡。
鳳晴雪要看自己不是對手,轉身就跑去找馬文修,“文修,文修,你快醒醒,有人闖進我們的房間了。”
可是**的人不管她怎麽喊都沒有醒,鳳挽歌也沒有阻止,反正進來之她他就讓夜光蝶給這家夥下了夢魘,要是能夠這麽輕易的把人叫醒,夜光蝶也不配在洪荒之中生存下來了。
等到鳳清雪意識到人不會醒來的時候,這才收起臉上驚恐的表情,咬牙切齒的看著鳳挽歌,“以前就聽聞七橋城中來了一個紅發紅眼的怪物,可是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來害我?”
鳳挽歌不自覺的摸了摸臉,難道自己變得真的這麽徹底,就連曾經最了解自己的鳳晴雪都認不出來了?
“難道就不允許我拿錢辦事嗎?”這個鳳晴雪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加膽小了。
從前的她一心隻求自己強大,現在卻變得依附男人,果然還是墮落了嗎?
“鳳晴雪聰明人就該知道什麽是該做,什麽事不該做,我放過你,下一次你恐怕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丟下這句話鳳挽歌就興意闌珊的離開了。
原本還以為找上鳳晴雪可以好好的跟她玩上一玩,現在看來鳳晴雪已經沒有資格做他的對手了。
“時間真的是一把殺豬刀,曾經的她一心想要變強,結果現在他忘記了自己想要變強的理想,變成了依附男人而活的女人,真是可惜了。”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你若不把她嚇破膽,現在至少也應該是一個靈宗級別的高手。”朱雀看鳳挽歌這副欠扁的模樣,就忍不住潑鳳挽歌的冷水。
“按你的話說還是我毀了她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她機會,是她自己沒有珍惜機會,這怪得了誰呀?”
“你就在這裏強詞奪理吧。”
鳳挽歌沒有在馬家停留多久,趁著夜色把其他幾大家族也都探了一遍,把情況大致摸了一遍,一直到天明才回到客棧睡一下。
這一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等她在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處在郊外。
“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在他們這幾隻靈獸的眼皮子下麵,自己居然被人弄到了郊外,這要是對方想要自己的命,她根本就沒有睜開眼睛的機會。
“不要那麽激動,是我把弄到這裏來的。”鳳慶突然出現,淡然的解釋,“你睡覺的那個客棧發生了鬥毆,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我也不方便出手,所以就給你換了一個地方睡覺。”
“……”
這個理由,她給滿分。
不過也是因為知道鳳棄不會害自己,所以她才敢這麽放心,大膽的不留一點警惕的睡覺。
“這林子裏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為什麽要在這裏停留等?”這才是她疑惑的地方。鳳棄可以操控自己的身體,自然也可以拿到錢,就算那個客棧出了問題,也可以換一個客棧重新住下沒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的跑到郊外來。
昨天離開的時候,聽到有人要在這裏算計一個叫做鳳琴的人,都是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你的哥哥,所以就過來了。
有人要暗算鳳琴大哥?
“鳳棄謝謝你。”
“沒我什麽事我就去睡覺了,被欺負了就告訴我,有我給你撐腰。”
說完,鳳棄就消失不見了。
或許她能夠明白為什麽朱雀和麒麟他們如此喜歡這個前主人了,這個女人就算被天地遺棄,被萬物所遺棄,她依舊在善待身邊的人。
說什麽逆天而行,其實也隻是做樣子而已。
鳳挽歌一直在橋頭附近等著,果然沒過多久就看到一隊商隊過來,領頭的人正是許久不見的鳳琴。
四年不見鳳琴還如四年前那般溫和,就算不說話,也自帶溫和謙遜的君子風度。
“這位公子,在下沒有錢可以進入七橋城,不知公子願不願意帶在下一程?作為報酬,我可以護你們一路無恙。”
鳳琴其實早就注意到這個人,那一頭紅發讓人想要忽視都難。
他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想當做沒看到,沒想到對方卻主動開口想要坐順風車,“這……”
“鳳琴,帶上她吧。”
鳳琴正想著用何種理由拒絕,畢竟這一路上他們已經經曆了太多艱險,眼看著貨物就要送回火鳳山莊,他不想再出問題了。
鳳蕭笙從城中走出來,正好目睹了鳳挽歌想要坐順風車的畫麵。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何會突然跑到城外又謊稱自己沒有錢,既然她想要借鳳家的名義進程,他就看看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麽吧。
鳳琴沒想到鳳蕭笙會親自來接自己,而且還要讓這個陌生的女人跟著他們,覺得這樣不妥,走到鳳蕭笙麵前,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大哥,這個人來路不明,而且一開口就要我們帶著他,肯定是有所目的的,現在是多事之秋,我們還是不要再平添麻煩了。”
“此人修為甚高,而且之前她救過我,若是她真的想要對我們做什麽也反抗不了,既然她說我們帶他進城就可以保護我們無恙,就當是多了一個保鏢吧。”
太細致的鳳蕭笙沒有說,不過這足夠鳳琴知道該怎麽做了。
得到鳳家兩位大少爺的同意,鳳挽歌跳上馬車,躺著就開始睡覺。
現在整個七橋城都在傳池家的滅門慘案是自己做的,那些想要暗算鳳家的人看到自己在車上,也會有所忌憚,隻要大哥他們安全回去了,她就去把那些把放假主意的人給處理了。
果然,暗處的看到他們的隊伍中有一個紅發女子都十分的忌憚,猶豫著要不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