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鳥一直被小青糾纏著,眼看著自己的主人的被鳳挽歌壓製,好幾次甚至都分神來幫安盛,每次鳳鳴鳥一分心就被小青抓住機會。

鳳鳴鳥以自己受傷的代價來救自己的主人。

小青是帶有劇毒的,每一次鳳鳴鳥受傷,給他帶來的傷害都是巨大的,原本漂亮的羽毛已經被染上了青色甚至黑色的血,對付起小青來你越來越力不從心。

鳳挽歌捕捉到他們合作的空隙,一腳踢中安盛的腹部,正要一張取他嗯性命的時候,突然一麵飛過來飛標,她隻能暫時收手,側身躲開那個飛鏢。

飛鏢插入地板中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可見上麵的劇毒有多狠。

“安盛,對付我一個後生小輩,你還用能上了這麽陰損的招數,還真是難為你了。”

安盛站起身來,看到那一記飛鏢居然沒有傷到鳳挽歌,眼中閃過一絲遺憾,“戰場上有誰會去管光明還是正大?隻要殺了你,我就是今天的勝利者。”

“呸——不要臉。”

鳳挽歌鄙視安盛。

競技場周圍那些看戲的人也看到了這一幕,都覺得安盛的手段有些醜陋了。

“同樣都是生死鬥,人家憑真憑實力跟他打,他居然還玩陰招。”

“這些我倒是不在乎!你們就沒有發現這個紅殺才剛剛成年嗎?安家主用如此陰險的手段對付一個後生晚輩簡直丟臉至極。”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安盛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他很想對著這些人大吼,年級算個屁,實力才是最重要的,鳳挽歌的實力明顯就超過了他,她在恃強淩弱。

鳳挽歌仿佛是猜到了安盛,肯定在心中罵自己,對著安盛露出一個極其嘲諷的神情,“聽到沒有?以大欺小就算了,居然還用陰招,安家的臉都被你丟完了。”

“你給我去死。”

他一邊進攻鳳挽歌一邊暗中發動有毒的飛鏢飛鏢一邊靠近他。

鳳挽歌的步伐又快又急,安盛到後麵甚至都沒有辦法瞄準了,在他著急尋找鳳挽歌的位置,是鳳挽歌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安家主,你輸了。”

鳳挽歌還在想如何弄死這個安盛,讓安家的人變得投鼠忌器,突然頭頂一陣巨大的陰影傳來,無數風刃落下,若不是她動作夠快,現在已經被穿成馬蜂窩了。

看著用自己羽毛發動攻擊的鳳鳴鳥……他這是在用自己的命來救安盛?

安盛有什麽值得一隻高傲的靈獸為他犧牲至此?

“三尾還不趕緊給我把他殺了?”關鍵的時候,安盛居然犧牲靈獸來保護自己。

這種用靈獸來當護盾的行為觸怒了鳳挽歌,她還以為是這隻鳳鳴鳥主動的呢,原來是安盛下的命令。

鳳鳴鳥對上小青本就是旗鼓相當的對手,加上之前為了救安盛已經瘦了好幾次傷,而且身中劇毒了,這個時候失去了羽毛無疑就是在要他的命。

鳳鳴鳥對著天空發出一聲長嘯,聲音中好似有化不開的悲涼,同樣作為飛禽的朱雀,感受最為真切。

“這是鳳鳴鳥的獻祭,用他自己的死亡來換取這次生死戰的結果。”

“你是說安盛要用靈獸的死來強製這次的戰鬥結束?”鳳挽歌有些意外,她倒是不知道還有靈獸替死的這種說法。

但是這個辦法她沒有辦法苟同。

靈獸一旦被契約之後,一生隻能跟著一個主子直到生死都在盡忠職守,但是許多人隻是把他們當成可以利用、戰鬥的工具。

“安盛,你居然想犧牲自己的靈獸來保住你的狗命?”

“從它作為我的靈獸那一天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為我犧牲的準備。”安盛說的理直氣壯,最後還要把這些錯全都歸結到鳳挽歌身上,“要不是你苦苦相逼,我怎麽會舍得它,都是你的錯。”

鳳挽歌一隻悠閑的神色逐漸冷了下來,隨時隨地都帶著笑意的臉,突然冷了下來莫名的給人您的壓力就好像麵前站著一座大山一般,讓人不敢窺視。

“安盛,和鳳鳴鳥解除契約,你我之間的生死鬥就此結束。”

“我憑什麽聽你的,我自己也一樣可以結束這場戰鬥。”安盛對上鳳挽歌冰冷的眼神,有些心慌,一直步步為營的他感覺到了恐懼,從眼前這個剛剛成年的姑娘身上。

紅眸深沉,說出來的話讓人如墜冰窖,“你不解除契約,從這競技場下去了之後,我會讓你走不出十步的距離,就落得跟你女兒一樣的下場,沒有鳳鳴鳥,你這個廢物早就死了。”

“……紅殺,我可是朝中重臣,你殺了我,皇上不會放過你的。”

“解除還是不解除?三、二……”

“我解除。”

安盛終究還是怕了,在鳳挽歌處最後一個數的時候,趕緊同意解除契約,為了不讓鳳挽歌反悔,他剛剛說完就趕緊解除了契約。

看著他幹脆利落的動作,鳳挽歌冷斥了一聲,來到安盛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安盛被鳳挽歌看得害怕,擔心鳳挽歌再次出手,“你你你……你做什麽你承諾過的,隻要解除了契約就不會殺我的。”

“我說到做到說不殺你就不殺你,像你這種廢物根本就不配有靈獸跟著你,下次再落到我的手裏,直接殺了你。”

說完鳳挽歌就轉身來到鳳鳴鳥麵前。

鳳鳴鳥本來就是強弩之末,現在又解除了契約直接就倒在地上了,光亮的羽毛失去了光澤,它隻能躺在地上等待死亡的來臨。

突然感覺頭上一軟,一股柔和的力量進入它的身體,那股折磨著它的毒消失不見,受傷的身體。

她睜開眼睛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怪異的女人。

它雖然被病痛折磨,但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它全都知道,它的主人為了活命要犧牲它,是這個女人阻止了,還讓自己獲得了自由,甚至還幫自己療傷。

“你有何苦救我呢?”鳳鳴鳥第一次開口說話,就連安盛,它也從來都不會開**流,可眼前這個女人讓它感覺到一絲親近之感,它想要和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