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就快去,趕緊的。玄蛟你也跟著去,務必盡快找到人在哪裏。”鳳挽歌神情嚴肅。她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藍無雙落在那個挖人內丹的組織手裏,如果他們得到了藍無雙,必定會發現他身上的異常之處,到時候自己就危險了。

玄蛟和雷嘯都出去了,鳳挽歌就連朱雀和麒麟都喊出來了。

“你們兩個作為神獸,想辦法幫我把整座山都檢查一遍,確定不會漏下任何密道暗格之類的,一定要盡快找到藍無雙。”

朱雀和麒麟比雷嘯他們的見識要廣得多,知道鳳挽歌在擔心什麽,第一次沒有和鳳挽歌唱反調,趕緊就去找了。

讓靈獸們出去找了,鳳挽歌自己也沒有閑著,一個院落一個院落的挨著找。

找完了東邊一個院落,她正欲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間裏傳來聲音,她下意識的躲到旁邊。

房間裏麵兩道人影,似乎在嬉戲玩鬧,其中有一個人她還認得,正是今天早晨到東宮去告自己撞的藍衣。

藍衣追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這女子隻穿了一身輕紗,曼妙的身段若隱若現,不用猜,也知道兩人什麽樣的關係了。

這個女人的口味還真重,這麽老的男人也吃得下去。

她沒有興趣在這裏看別人玩女人,轉身要走的時候,突然聽到這個女人說話了。

“家主,那個藍無雙現在被關在地牢裏,家主打算怎麽處理他呢?”蘇蘭蘭媚若無骨的倒在藍衣身上,吐氣如蘭。

藍衣被他撩得心癢難耐,手就這麽直接放進對方的衣服裏去,蘇蘭蘭隻是嬌羞的嚶嚀的一聲,順勢倒在藍衣的懷裏。

“藍無雙突然恢複修為,而且他的修為應該是在高階靈帝,不知道那個怪物到底用了什麽辦法幫他恢複的,必須從他口中知道那到底是什麽辦法,這對我以後有用。”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店小二口中的那個蘇蘭蘭了。

“小青,去地牢裏麵把人給我帶出來。”鳳挽歌傳音給小青,讓小青去救人。

藍無雙被封禁了靈力,四肢全都被鎖鏈銬著,看到小青的時候還很意外。

小青看著被困的藍無雙,第一次在藍無雙麵前說了話,“真不知道主人究竟看上了你什麽?費盡心力的幫你,甚至還用自己的血幫你重塑經脈,結果你卻因為一個女人一點點的恩情,又把自己置身於險地。”

藍無雙意外看著小青,他才發現小青居然是聖獸,還不等他驚訝,多久就聽到那人是用血幫自己重塑的經脈。

“你是說紅殺是用血幫我重塑的經脈?”

“就憑你凡人之軀,怎麽可能受得了千年聖血蓮的藥性。主人費了那麽大的心思救你,你卻把自己置身於險地。”

小青是真的很生氣。

這些年來他們一直陪在主人身邊,看著主人一步步成長起來,能擁有現在的一切都是主人自己拚盡全力得來的,現在為了這個人險些把自己陷入危險之境,他也是真的額生氣了。

藍無雙一臉愧疚的沉默了。

他知道他欠那個女人很多,他也下定決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報答。

看到他沉默的樣子,小青就更加來氣,“如果下一次你再敢讓我主人陷入危險之地,就算被主人懲罰,我也一定先殺了你絕後患。”

小青認命的救出藍無雙帶著人去找鳳挽歌。

小青帶著藍無雙到山腳下的涼亭處見到鳳挽歌,鳳挽歌坐在涼亭裏喝茶,看到藍無雙的樣子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生氣起來。

“藍無雙,我以為這兩年的時間足夠給你長教訓,你居然還相信藍家的人,你是想讓我後悔救你嗎?”

從他決定跟著鳳挽歌開始,鳳挽歌就一直叫他無雙,沒有叫過他的姓,現在卻連名帶姓的叫他,說明是真的生氣了。

藍無雙顧不及身上的傷勢單膝跪在鳳挽歌麵前,“這件事情是我欠考慮了,請主人責罰。”

“……”

男兒膝下有黃金,更何況像藍無雙這樣驕傲的人,恐怕就算曾經最落魄的時候,他也沒有向人下跪過,而且還稱呼自己為主人。

“你起來吧!跟我說說為什麽跟那個女人離開吧。”

藍無雙堅持跪在地上,“曾經我被挖出來的眼看著就要死的時候,是蘇蘭蘭替我求情他暫時留了我一命,否則兩年前的那一天我就已經死了。”

“那你知道我剛才搜遍整個藍府尋找你的時候,看到了什麽?”藍無雙哪裏知道那個女人從頭到尾就是藍衣的女人,當初求情讓他離開,不過是為了更好的保全顏麵罷了。

藍無雙聽到這個人為了找她翻遍了整個藍府,心中感動。

他不說話,鳳挽歌隻當是他知道那個女人的真麵目有些傷心罷了,“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是藍衣的女人,所謂的義女義父隻是掩人耳目的名稱罷了。”

“之前她騙我來這裏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勞煩你為我跑這麽一趟。”

從方才從小青哪裏聽到的這人是用血幫自己重塑筋脈開始,他就決定這一輩子以屬下的身份守護在這個人身旁。

鳳挽歌不知道他心中的變化,她,心裏在盤算的另外一件事情。

剛才她搜尋藍府的時候,可是給藍府的人留下了一個不小的禮物,明日一早她要整個南府雞犬不寧。

“走吧!現在你人無事,那我們就先回去,明日就看著我怎麽幫你報仇。”

第二天一早,鳳挽歌還睡在**就發現房間裏多了一個人,拿出霸道就準備一擊斃命,結果霸道被人一手奪了過去。

“昨晚幹什麽去了?睡得這麽沉。”雲北宸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鳳挽歌。

昨天晚上這個女人為了一個藍無雙大鬧藍府,當真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雲北宸這邊眼中醞釀著風暴,鳳挽歌卻根本沒有把雲北宸突然出現在這裏當一回事,看到是他發現沒有危險,又重新躺回**拉過被子。

“我幹什麽去了還需要跟你匯報嗎?大清早的擾人清夢很不道德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