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鳳家沒落,一日不如一日,他們安家正如日中天,卻在鳳家麵前丟了如此大的顏麵。
“鳳傲天,你們鳳家現在什麽局勢你應該很清楚,若在這個時候得罪安家,隻會讓你鳳家沒落得更快。”
“少在這裏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那都是將來的事情,現在是你安家需要給我鳳家下跪道歉。”鳳傲天得的看著安冷冽。
這些年來在朝堂上,文官一直壓著武將;在勢力方麵也是安家,一直壓著鳳家,為了家族他一直隱忍退讓,你的終於有機會可以出這口惡氣了。
跟著安冷冽來的安家人此時的表情也很難看。
原本他們今日是想來給鳳家難看的,沒想到卻被鳳家給了這麽大的難看
鳳傲天一直追著讓安冷冽道歉,安冷冽冷著臉一直不出聲,雙方一直這樣僵持著。
鳳挽歌從台上走下,站到鳳蕭笙身邊。
鳳蕭笙上下看了一眼,“妹妹你沒事兒吧?方才我看你被靈力震傷了。”
鳳挽歌淡定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事,站出來看著安冷冽,“安家主,讓你女兒下跪道歉,其實是你們安家賺了。從一開始你女兒上場比賽的目的就是要我的命,雖然他實在太菜,連我一個廢物都打不過,至少我讓她活著從比武台上下來了,難道你希望看到你唯一的女兒死在比武台上嗎?”
“鳳挽歌,你在羞辱的安家?”
安冷冽的臉黑的可以滴出水來,膽子稍微小一點的看到他這樣都會被嚇得哭,偏偏鳳挽歌半點都沒有受他黑臉的影響,依舊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安家主,我可沒有羞辱安家的意思哦!我隻不過是在討我比賽贏來的獎勵而已,當時你和你女兒可是答應了的,如果你要是反悔的話,明天整個月城大街小巷都會知道你安家主和我一個小輩打賭輸了還要賴賬。”
她現在確實不是安冷冽的對手,但是想要安冷冽丟人,她有的是辦法。
安冷冽被鳳挽歌步步緊逼,不敢去賭,那樣做的後果隻能咬牙讓人把安晴兒架起來,給鳳挽歌跪下來道歉。
“不,我不,父親我不要給這個廢物道歉,你救救我。”
安晴兒死也不願意跟鳳挽歌道歉,還在拚命掙紮。
安冷冽現在看到她就來氣,如果不是這個女兒不爭氣,他怎麽會在這裏丟臉,“你跟我閉嘴,趕緊道歉,不然就別回去了。”
“安小姐,你可要誠懇一點道歉喲!要是我不滿意的話,你可能會重複好幾次。”鳳挽歌的表情恰到好處,明明在笑著卻讓人氣的內出血。
“你……”
“快道歉!”
安晴兒還想要反駁,旁邊安冷冽隻覺得丟臉至極,一秒鍾都不想在這裏呆下去。嗯
安晴兒平時雖然任性刁蠻,但是對上他父親還是很害怕的,眼下就算有再多不甘心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麵吞,她會記住今天的恥辱,來日一定要讓鳳挽歌百倍奉還。
安晴兒雙腿跪在地上,對鳳挽歌道歉:“我安晴兒,在這裏代表整個安家向鳳家道歉,今日之事是我我們安家尋事在先,和鳳家沒有任何關係。”
“行了,滾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否則下一次就不是下跪道歉這麽簡單了。”
出乎意料的好說話,鳳挽歌並沒有在道歉這件事情上為難安家。
鳳挽歌鬆口了,安冷冽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帶著人離開了。
安家的人離開了,鳳傲天開心的拉著鳳挽歌的手,“挽歌,太好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敢笑話你了。”
她他能感覺出來,原主的父親是真的很疼愛這個女兒,心中一暖,“父親,你放心,以後都沒有誰敢嘲笑我,也沒有任何人再敢欺負我了。”
“這就好,這就好。”說到激動的時候,鳳傲天這個鐵血漢子竟然流淚了。
這時候鳳遠山和鳳晴雪走過來恭喜他們。
“恭喜挽歌姐姐,現在姐姐能夠修煉了,小叔終於可以放心了。”
鳳挽歌不動聲色的打量這個鳳晴雪和鳳遠山,這兩個人從方才的言談舉止中已經露出了野心,她倒想看看他們有什麽目的。
鳳傲天原本很生氣的,隻不過現在他滿腦子隻記得自己的女兒贏了,能夠修煉了,而且也不傻了,整個人都沉浸在高興中根本沒有注意他們的小動作。
“行了行了!挽歌,能夠修煉是一件大好事,今天晚上回去大家一起聚一聚,我要全族上下都知道我的挽歌能夠修煉了。”
鳳傲天豪爽的一揮手,讓人回去準備晚上的宴席。
鳳遠山被無視,臉色不著痕跡的黑了幾分。鳳傲天就先讓你得意幾天,家主這個位置遲早都是我的。
這麽多年來鳳家一直都在被打壓,今日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了一口惡氣,所有的人都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大家聚在一起慶祝。
鳳挽歌和鳳蕭笙坐在一起,不小心多喝了幾杯,腦袋有些暈暈的。
之前在喝酒的時候朱雀也偷偷的跑出來喝了兩杯,喝到後麵的時候,還和鳳挽歌鬥起酒來了。
“說實話,你今天的你讓我很意外,你那些詭異的身手是從哪裏學來的?還有那個條白綾,看起來也不是凡品。”
“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隻要知道我會帶著你走上元武大陸的巔峰就行了。”鳳挽歌頭有些暈暈的,不過理智還是清醒的沒有一醉酒就理智全無,把自己的底一股腦的全說出來。
朱雀看套不到話也就不再和鳳挽歌說話,沉默著走向深處去睡覺了。
鳳挽歌也躺到**,閉上眼睛睡覺。
被放在角落裏的麒麟蛋,在這個時候動了兩下,隻可惜這個動作很輕,正在睡覺的鳳挽歌和朱雀都沒有留意到。
清白的月光落在黑夜裏,為黑夜行走的人照亮了道路。此刻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朝著一方院落走去,來到一間房前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才推開門進去。
房間裏早有一個人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