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被小青五花大綁起來的安思律,鳳挽歌來到他麵前,“兩次動手你都輸了,我又給了你這幾日逃跑的時間你都沒有跑掉,看來接下來你就是我的小奴隸了。”
鳳挽歌戴上麵具和鬥篷,把自己的紅發和紅毛遮擋起來,然後帶著安思律離開放逐之地,一路朝著羲和國前進。
哪裏能想到剛剛到四季城,就遇上四季城兩大家族火並。
她隨意拉了一個人過來詢問,“這位兄弟,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這麽多人打起來了。”
被鳳挽歌拉住的人正在驚慌逃跑,被人攔下來有些不耐煩,“你沒看到嗎?不就是紀家的和秦家打起來了嘛?我勸你不想死就趕緊離遠一點。”
“秦家?”難道秦家的勢力已經擴張到四季城來了嗎?
她不能暴露自己是鳳挽歌的事情,就把主意打到旁邊裝死的安思律身上。
“你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給你一盞茶的時間,你若是不回來就讓小青去抓你。”
“是。”
安思律恨鳳挽歌恨的要死,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隻能轉身去打聽消息。
鳳挽歌跳到一旁的房梁上,坐在房頂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下麵的打鬥。
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這是當初自己教訓的那個小屁孩,看到人群中有人想蹭那要那小孩的命,鳳挽歌隨手扔了一個石子出去,擊中那人的膝蓋。
季如雪聽到動靜回過頭來舉劍斬殺那人的頭顱,然後抬頭看向房頂。
看到他看過來,鳳挽歌衝他招了招手。
沒想到幾年不見,這小屁孩兒果然已經和當初不一樣了,褪去了紈絝的表象,看起來在家族中的地位也不差。
“季如雪,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到幾時,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經商家族還敢與我對抗,簡直找死。”
秦大二站在高台上看著狼狽的季如雪,囂張的大放厥詞。
季如雪毀瞪秦大二,“不過就是朝廷的鷹犬,我季如雪絕對不會就此屈服的。”
秦大二現在是七階靈宗,季如雪在修煉方麵一點進步都沒有,一直都是他旁邊的那幾個保鏢保護著他,戰況焦灼,一直都分不出勝負來。
秦大二不想繼續浪費時間,直接跳下台子,親自來對付季如雪。
“季如雪,我看看你死了之後,還有誰能夠撐得起整個季家。”
此刻季如雪身邊的保鏢全都被纏著,分身乏術,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秦大二要殺了季如雪,鳳挽歌跳下去一腳踢開秦大二。
“堂堂的七階靈宗,對付一個沒有修為的小孩子算什麽本事?”
鳳挽歌擋在季如雪身前,隔著鬥篷強勢的看著秦大二多年不見,這個東西修為近身了不少,但是這個仗勢欺人的手段依舊不改。
鳳挽歌突然出現攪局,秦大二憤怒的看向來人,“青天白日的藏頭露尾還敢插手我親家的事情,我看你是找死。”
“我今天閑來無事,正好就是想找死,不過我的命可不是誰都能夠取的,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完,鳳挽歌回頭看了一眼季如雪,“小屁孩,我可以出手幫你解決這些麻煩,不過我需要報酬。”
季如雪看著鳳挽歌許久,開口就問,“是你嗎?”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還記得自己,不過她可不敢輕易暴露鳳挽歌這個身份,“一千萬,我幫你解決眼前這個人,還有你眼前的麻煩,願意嗎?”
“好,我給了。”
這小子倒是比之前有氣魄的多了,居然直接就答應了。
鳳挽歌用木係的力量,讓小青在藤蔓之間帶上劇毒,她一出手就要對方的命,不過是眨眼間,原本還為在季如雪周圍的二十幾個靈宗就全部死於非命。
察覺到鳳挽歌的存在,其他的人都開始懼怕起來,就連秦大二也不自覺的後退,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帶著鬥篷的女人給他一股熟悉之感,可是他印象中的那個女人是雷火雙靈根,不是木係,而且也沒有這麽陰毒。
以後得知真相的秦大二,回想起今日的場景,恨不得當場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鳳挽歌要是不狠,不毒,她就不是鳳挽歌。
“閣下,這是我們兩個家族之間的鬥爭,還請閣下不要插手的好。”眼前這個人實力深不可測,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鳳挽歌冷哼一聲,“年紀輕輕耳朵就不好使了?沒有聽到剛才他出錢雇傭我了嗎?我這樣不過是為雇主解決麻煩而已。”
“我乃是當朝宰相秦家的大公子,閣下若是一個聰明人就該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秦大二脾氣漸漸起來,這個人說話的方式鳳挽歌一樣討厭,讓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要打就打,廢話那麽多。”鳳挽歌控製藤蔓直接強勢對上秦大二。
秦大二身為七階靈宗實力也不弱,自以為自己的能力不弱要和鳳挽歌拚一個輸贏。
鳳挽歌有意要收拾他,並沒有直接拿出真正的實力,隻是一味的戲耍他,氣得秦大二吹胡子瞪眼卻又拿鳳挽歌沒有辦法。
“閣下一直都不出手,莫不是瞧不起我?”
“你是什麽人?我為什麽要瞧得起你?”鳳挽歌繼續氣死人不償命的懟秦大二。
秦大二一口血氣在喉嚨裏不上不下的,看著鳳挽歌的眼神,恨不得把鳳挽歌給吃了,“你找死。”
秦大二拿出當初對付鳳挽歌的大刀,朝著鳳挽歌砍下來。
以為可以一舉拿了鳳挽歌的性命,誰知她抬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刀刃被鳳挽歌兩隻手夾在手裏。
“你你你……你究竟是什麽人?”能夠單手接下他的大刀的人,實力至少也是靈帝,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大,甚至沒有超過二十歲,怎麽可能就已經到了靈帝?
鳳挽歌隔著鬥篷鄙視的看著他,“我是什麽人需要給你報備嗎?而且眼下你應該想的是如何從我的手下活著?”
鳳挽歌甩開他的大刀,一腳踢中他的腹部,以藤蔓為鞭子,直接刺穿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