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挽歌從空間裏拿出之前一直儲存著的烤牛肉,十分狗腿的遞到蜚的麵前,“大兄弟,說真的那些人肉其實並不好吃,你吃吃我這個,我平時餓了就吃這個的。”

蜚:“……”

空間裏的眾獸:“……”

他們到底契約了一個什麽樣的主人?

鳳挽歌看蜚許久沒有動作,“我知道你有三十級,我是九階巔峰靈宗,你以現在的實力想要殺我,那肯定得費心力去,而且你也應該感覺到了我是有靈獸。我也不瞞你,我不止一隻靈獸,所以打起來的話我們兩個勝負還不一定。”

“……”不知為何,它覺得眼前這個人那有些欠呢!

蜚的想法很簡單,想要動手就直接動手。

鳳挽歌沒料到蜚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防備都沒有,差點就被蜚一巴掌給拍成肉餅,她眉眼一凜,這家夥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他就打到他服氣。

鳳挽歌重新拿出長槍對上蜚。

變成這副模樣後,蜚的速度變得更快了,用身法已經不能完全避開了,沒有辦法,鳳挽歌隻好用上風係靈力來加快速度,這才堪堪避開蜚的攻擊。

蜚感覺到鳳挽歌的風係靈力,銀白的眼滿是不可置信,停下了攻勢,“你還有風係天賦?”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給你吃肉啊?”

鳳挽歌背後的翅膀張開,飛到空中才能夠合蜚平視。

蜚沉默了一會兒,疑惑的開口,“你想要和我簽訂契約?讓我做你的靈獸?”

鳳挽歌點了點頭,“那你跟我走嗎?”

雷嘯蹦到鳳挽歌的肩膀上,聽到鳳挽歌要契約蜚,“主人,你連我們都快養不活了,你再養這麽大一隻,你不怕養不起我們嗎?”

“養不起,就讓你們去街頭賣藝。”鳳挽歌和雷嘯就這樣當著的蜚的麵聊起天來。

蜚看著麵前的主仆兩人,並沒有趁著他們說話的時候動手,反而認真的聽著他們兩個的談話。

“你是全係靈師嗎?”

鳳挽歌和雷嘯正說的開心的時候,蜚突然的問話,讓兩個停下話口。

鳳挽歌警惕看著蜚,誰不知道蜚是如何知道這個的,但如果蜚不能為她所用,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就必須得死,“你想做什麽?”

“你若是全係靈師,我就跟你走,你若不是就把性命交在這裏。”蜚碩大的眼睛盯著鳳挽歌。

沒有想到自己一通威逼利誘都沒有管用,反倒是蜚自己先鬆口,這讓她多少有些意外,“你隻跟著全係靈師?你的眼光倒是挺高的嘛。”

“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父親和母親就告訴我,我將來是要站在這元武大陸頂峰的,我可以在妖獸界稱雄稱霸,但是在人界我依舊寸步難行,我帶領著族群在這鬼霧山林也一直在等,一個可以帶領變強的人,但是這麽多年沒有一個人夠資格。”

“……”

這下輪到鳳挽歌無語了,她之前還在想怎麽坑蒙拐騙才能把蜚給帶走,結果自己卻成了被盯上的那一個。

她在心中悄悄的問朱雀和麒麟,“你們說他說的話可以相信幾分?”

“管他有幾分真幾分假,契約了之後它便不得背叛你,有我和麒麟在,就算再給他十個膽子,它也不敢造次。”

“蜚是十分難得的的妖獸,若是它能補上你風係靈力的位置,確實不錯。”

朱雀和麒麟都這樣說了,她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鳳挽歌收起翅膀落在地上,抬頭看著蜚,“你猜的不錯,我確實是全係靈師,我和人做了交易,需要從這裏活著出去,之後便是我自己的路了。”

蜚變回黑狼的模樣,來到鳳挽歌麵前,“我和你簽訂契約,十年時間你必須突破靈帝巔峰級別,若是你做不到拿到自由,你敢答應嗎?”

“十年時間足夠了。”

鳳挽歌和蜚簽訂契約後,再次回到剛才的地方,之前的五人小隊已經隻有隻剩下兩個女人了。

狼群在得到蜚的示意後都紛紛退下。

小雲和劉星戒備的看著鳳挽歌,剛才這個女人離開現在狼群退後,這個女人又回來很有可能是來要他們的命的。

看著他們兩人緊張的模樣,鳳挽歌無聲的笑了:“這麽防著我做什麽?我要是動手的話,你們倆早就死了。”

說著鳳挽歌看了一眼地上躺在的三俱屍體,這三個人的實力在這兩個女人之上,若是他們隻顧著自己的話,活下來的應該是他們,而不是這兩個女人,看來這兩個女人都各有各的手。

“趁著天亮之前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吧。的”

留下這句話,鳳挽歌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離開這裏後,鳳挽歌跟著狼群回到他們的狼窩,白天的時間鳳挽歌一直都躲在狼窩裏,晚上才會出來看觀察局勢。

她在狼窩裏躲了五天再出來時,之前走兩步就能看到人的情景已經不見了,能看到的人幾乎都是靈宗靈帝級別的了。

可想而知這五天的時間,這山林之中究竟死了多少人,就連微風中都能聞到森森的血腥之氣。

“轟隆——”

鳳挽歌趴在小蜚身上看著山洞外淅淅瀝瀝的大雨,天上不時傳來悶雷聲。

“這場雨下的可真是及時。”要不然,等到她出去的時候,一路上都是雪,呼吸的空氣全都是血腥味那得多難受。

小蜚抬眼看了一眼,對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放逐之地真的隨處可見,每五年千機城都會舉行一次比賽每一次比賽都會死上很多人,都成了這山林中妖獸的口糧。”

“小蜚,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吃過人肉啊?”鳳挽歌摸著小蜚這一身光滑的皮毛摸越愛不釋手。

小蜚冷哼了一聲表情,很是不屑,“隻有目光短淺的廢物才會去貪圖,眼前的那點蠅頭小利而斷送前途。”

“那還好。要是你這身皮毛是吃了人肉吃出來的,我這都有點不好下手了。”說完鳳挽歌又薅了兩把。

“……”

小蜚十分無語,契約了這麽多天還是無法適應鳳挽歌時不時的就要薅他皮毛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