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賠上了那麽多晶核,不僅沒從店小二嘴裏套出想要的信息,就連朱雀和麒麟這裏也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頓時覺得嘴裏的食物都不香了,放下手中的筷子。
她最近到底是走什麽黴運,老是做出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之前有個雲北宸就算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姬無絕,真是夠了。
她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想要用睡覺來忘記這件不痛快的事,結果屁股剛剛挨到床,就察覺到有人進來,握緊手裏的匕首起身來到旁邊警惕的盯著還窗戶的位置。
一個人影一出現,鳳挽歌立刻動手的刺過去。
來人似乎早有準備,側身躲開鳳挽歌的攻擊,順勢抓住鳳挽歌的手,把鳳挽歌從屋裏拉出來,“是我。”
其實在雲北宸出現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是雲北宸,她是故意要對雲北宸動手的,自然不會聽她的話停手。
手中的匕首轉了一個方向,朝著雲北宸的脖子刺下去。
雲北宸隻是意外了一下,抓住鳳挽歌的手一扭,鳳挽歌吃疼手裏的匕首脫落,她反應靈敏的用另一隻手接住又朝雲北宸的臉上刺去。
這一次雲北宸往後撤了一步,抓住鳳挽歌的手,讓鳳挽歌徹底轉過身去,把鳳挽歌困在他的懷中。
“你要是再動,我就當你是在色誘我了。”
鳳挽歌正要反抗的動作一僵,剛才被憤怒衝昏頭腦,根本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距離,現在人家下來一看,自己整個人都靠在雲北宸的胸前,而自己胸前的衣服,因為方才的劇烈運動,已經被扯開了不少,裏麵的風景露了出來,耳邊還能聽到雲北宸亂了節奏的呼吸。
她臉頰發燙,羞怒:“那你還抓著我幹嘛?放手!”
雲北宸順勢鬆開對鳳挽歌的鉗製,鳳挽歌一得到自由,趕緊後退好幾步,快速的整理好衣服,確定沒有遺漏的地方,才抬頭去看雲北宸。
這幾次見到他,他似乎都有些奇怪呢?
“你這個時候來找我做什麽?還害怕我半路跑了嗎?”她可不覺得雲北宸來找自己還有其他的事情。
雲北宸已經恢複平時冰冷,不過他另一隻藏在袖子裏的手出賣了他的情緒。這隻手是方才抓著鳳挽歌手臂的手。
剛才他把鳳挽歌的手握在手中,第一感覺就是好軟,軟的讓他不得鬆手,還有方才他無意間看到的景致,他平靜多年的情緒突然就亂了。
不行,雲北宸你給我清醒一點,沉默了這麽多年,為的就是今日之局,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影響了計劃。
雲北宸從懷中拿出一本冊子遞給鳳挽歌。
鳳挽歌還以為是之前給自己的名冊,拿過來一看發現居然是一本上乘火靈技,意外的看向雲北宸,“你這是什麽意思?”
“學會了它,你才不會那麽快死。”
鳳挽歌把冊子還給他,“我隻是答應了你上榜而已,至於用什麽手段上去,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瞎操這個心。”
之前受了他的好處可以當做是前期投入,現在比賽在即,比賽結束後,他們便再無瓜葛,她沒有必要再欠雲北宸的人情。
斷就要斷的幹淨一點。
鳳挽歌忽略心中那一點異樣,“雲北宸,我雖然不知你在謀劃什麽,不過我和你的交易就在比賽結束後,之後你若是再來算計我,我也不會跟你客氣。”
看到如此決絕,雲北宸心中一痛,他知道自己的情緒越來越不受控製的,他現在在這裏待下去就忍不住帶著鳳挽歌離開了。
“鳳挽歌,你要活著。”
留下這句話,雲北宸便消失在黑夜裏。
聽到這句無厘頭的話,鳳挽歌特別無語的翻身回到房間,躺在**看著床幔,明明他和雲北宸就應該勢不兩立,但是她發現她居然不恨雲北宸,甚至還在擔心究竟是什麽能讓他這般忌憚。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房間裏猶為響亮,她妄圖用這樣的方式把雲北宸從腦海中甩出去。
“相處了這麽多天,我倒是不知道挽歌有自己打自己耳光的習慣呢?”
邪肆的聲音突然想起,鳳挽歌嚇得趕緊坐起身來,眼神凝重眼熟的看著對麵軟塌上的姬無絕。
這個人是什麽時候來的?看到了多少?又聽到了多少?
“姬無絕,沒有人告訴你進姑娘的房間之前需要敲門嗎?”
姬無絕一點都沒有深更半夜闖姑娘閨房的自覺,反而長腿一伸就在軟榻上靠了下來,“這千機城可沒有表麵上這麽平靜,為了挽歌的安全著想,我決定寸步不離的跟著。”
聽到姬無絕如此不要臉的話,鳳挽歌額頭上滑下三條黑線的,這家夥分明就是在耍流氓,還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姬無絕,請問今年貴庚?”她忍著滿心怒火。
“挽歌,這是對我的事情也開始感興趣了嗎?”姬無絕就像突然來了興趣,打開了話匣子一樣,鳳挽歌就問了他一個問題,他回了鳳挽歌不下十句。
“挽歌,比賽結束可有興趣到北夏去走走?”
“你就那麽肯定我能活到比賽,最後說不定比賽進行到一半我就死了呢?”姬無絕這是第二次表示出要帶她去北夏了,她不得不好好思量一下他到底有什麽目的了。
姬無絕停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有我在,沒得到我的允許,就算你想死也不行。”
“……”結合麒麟說的,姬無絕確實有絕對的實力,不過她可不覺得跟著他去北夏是一件好事,她再找個理由拒絕,“我知道你很強,不過我來參加比賽也想看看自己的身體,所以比賽開始後我不會跟你一起,也請你不要跟著我。”
“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做什麽你管得著嗎?”姬無絕。
“姬無絕,不管你想要玩什麽遊戲,我都不會奉陪!另外你都不知道多少歲了,貿然出現在我一個妙齡女子的房間裏不太合適,以後我怎麽嫁人?”
雖然她沒有考慮過要嫁人,不過眼下能夠把這個人趕走,什麽借口她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