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員外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成為被人這樣指鼻子指眼睛的羞辱,憤怒的瞪著鳳挽歌,“哪裏來的黃毛丫頭?居然敢插手我的事情。”
“來人,把這個黃毛丫頭給我拉下去亂棍打死。”
幾個護院上前來想要控製鳳挽歌,鳳琴上前一步一腳直接把其中一個人給踢飛出去,其他的護院皆是一愣,待在原地不敢動。
林員外也沒有想到對方會是高階靈師,轉而就說起了周艾乾,“周艾乾,是你自己沒有本事,小梅才不願意跟著你的,你有必要喊上靈師來鬧事嗎?”
林員外給小梅一個眼神,小梅站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周艾乾,“周艾乾,你走吧,我和你之間是沒有可能的,我不能把自己交給一個朝不保夕的人。”
周艾乾失魂落魄的站起來,盯著小梅,“小梅,你不是說過願意陪我一起奮鬥嗎?為什麽你這麽快就放棄了呢?我現在可以賺錢了,可以賺到很多很多的,我們肯定能過上好日子的。”
“周艾乾,這樣的話我聽的太多了,我等不下去了,我受夠了那種窮苦的日子了。你就不要再糾纏我了,好不好?”小梅一邊哭一邊說。
鳳挽歌聽著這個女人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話,惡心到了極點。
她走到她周艾乾的身邊,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身後,“小梅是吧?既然你看不起周艾乾沒錢,為什麽又要一直吊著人家?別說的你好像很無辜似的,若不是你想要腳踩兩頭船昔日的鬧劇會出現嗎?”
“你們這對狗男女還真是絕配。今日我鳳挽歌就直白的告訴你們,將來的周艾乾會很有錢,很有權,到時候你們可不要來高攀,否則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說完,鳳挽歌轉身看著周艾乾,“周艾乾,我問你最後一次隻留在這裏繼續和這對狗男女浪費時間,還是跟我走?”
周艾乾看了看小梅,又看了看鳳挽歌,然後對小梅說,“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我們之間就結束了,希望你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周艾乾跟著鳳挽歌離開裏。
鳳挽歌先帶著他去一家成衣店,給他重新挑選了一身衣服,“以後跟著我過去就已經成過去,先把你這身礙眼的衣服換掉,地下賭場清賬。”
周艾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新郎服,自嘲的笑了一聲,“抱歉小姐,讓你看笑話了。”
“趕緊去換掉吧,等你有本事了,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
等周艾乾去換衣服後,鳳琴問:“挽歌,我看你不像是多管閑事的人了,今天怎麽會插手這樣的閑事。”
“周艾乾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他會有更好的未來,正好我現在需要這樣一個人,既然我想把人留在身邊幫他解決這點事情,也沒什麽問題吧。”
她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在學院裏,對鳳家能幫的事情他就沒那麽多了,有周艾乾幫忙的話,在北境放逐之地鳳家能夠更快的發展起來。鳳家盡快強大起來,這樣父親和大哥才會更加安全。
正在換衣服的周艾乾聽到鳳挽歌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就釋然了。
如果對方沒有什麽圖謀,又怎麽會幫自己,而且對方隻是看重自己的能力,這對他來說已經是莫大的肯定了,他也想要闖出一片自己的事業。
“小姐,我好了,我們去地下賭場吧。”
“嗯。”
三個人來到地下賭場,守門的守衛看到周艾乾趕緊馬不停蹄的跑進去,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好幾個人領頭的大胡子帶著討好的笑容對上周艾乾。
“周老兄,你可算是來了。”
“我是來結算錢的,請掌櫃的給我們清算吧。”周艾乾一臉正色。
“自然自然,請跟我們來。”
他們跟著大夥子一起來到房間裏,大胡子把一張金卡交到周艾乾的手裏,“這裏一共是一億六千萬,請過目。”
周艾乾卻沒有接金卡,反而盯著大胡子,“掌櫃的,你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大胡子動作一僵,“周老兄,這有什麽不對的嗎?”
“精英大賽持續半月,這半月我包攬了整個賭局,每日的下注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所有的盈利兩億八千萬,除去賭場抽成也應該還有兩億兩千萬,這怎麽少了六千萬呢?”
大胡子摸了摸胡子,一臉正色的解釋:“周艾乾,這是賭場的規矩,不管任何賭局賭場都會收取一定的分紅,你賺了這麽多,應該也不介意我們多拿一點吧?”
“當時我們我們規定的是多少就是多少,你這樣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要拿走屬於那份錢,還在不合規矩。”事到如此,周艾乾怎會不明白這些人想要吃自己的錢。
大胡子看他如此不上道,收起臉上的好臉色,“周艾乾,給你麵子叫你一聲哥,不要給我蹬鼻子上臉,小心我一分錢都不給你。”
周艾乾臉色很不好看,還好今日小姐也來,否則他今天可能真要不到這個錢。
“地下賭場的管理是吧?”鳳挽歌看著這個大胡子,欺負周艾乾身後沒有人想要硬吃他的錢,那也要看看自己答不答應。
大胡子看鳳挽歌隻是一個一個半大的姑娘根本就沒把鳳挽歌放在眼裏,“小姑娘這裏可是地下賭場,不是你這種黃毛丫頭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家吃奶去吧。”
“周艾乾,有沒有告訴過你,他背後的老板是誰?”鳳挽歌冷聲質問。
“難道你是他老板?”大胡子不相信。
“你說的不錯,我就是他老板,我的錢你都敢吃,膽子不小啊。”說著鳳挽歌直接把他踢飛起來,這還不算結束,鳳挽歌又用極快的速度追了上去,又踢又摔的,把他206個骨頭都給鬆了一遍。
“啊——”大胡子極近癱瘓躺在哪裏,鳳挽歌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敢吃我的錢?”
“嗚嗚嗚,不敢了,我不敢了,小姐饒命。”
大胡子知道自己這次踢到硬茬了,拚命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