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麽?這個鳳挽歌沒有表麵上的那麽簡單。”她先是讓秦家女兒當眾下跪道歉,又殺了秦家的兒子,之後又讓婁雲霄帶著她大鬧金鑾殿,再後來就是拍賣行故意羞辱他的兒女,讓他們安家高價買的洗筋伐髓丹,之後又費大力氣把丹藥偷走,自己到鳳家。

這些全都在那個女人的算計之中,但是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鳳挽歌這樣做究竟有什麽目的?

“她不過就是一個廢物,她能有什麽目的?”安巳雲這段時間被那些流言蜚語刺激的太狠,做夢都想宰了鳳挽歌,幾次提起要去找鳳挽歌的麻煩都被父親給阻止,也開始不耐煩起來。

“你給我閉嘴!”安盛看著自己平時最得意的兒子,平時的他冷靜從容,怎會像這般失了分寸。

生氣之後冷靜下來,“你麵對她的時候失去了冷靜,你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嗎?”

“你以為她看起來囂張跋扈,仗著有一個婁雲霄在背後給他撐腰就無法無天了?”

“難道不是嗎?”安巳雲反問。

安盛一臉黑線,“他故意激怒你,就是讓你失去冷靜。精英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失了分寸,什麽事情都可以放到之後再說,現在你最重要的就是贏下這場比賽。”

“……兒子明白了。”

而另一邊的秦家,秦大二和秦笑回到家裏,聽說家裏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也已經記恨上了鳳挽歌。

精英大賽正式開賽的這一天。

精英大賽由國師主持操辦,比賽的現場是在皇家競技場,所有的比賽人員都到了台下的席位上坐好。

鳳挽歌本來百無聊賴的靠在的鳳蕭笙身上閉目養神,突然感覺到一道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眼皮睜開了一條縫看過去,正好看到雲北宸坐在首席評委的位置上麵具上那雙深邃的眼一直盯著她。

她悄悄的往鳳蕭笙身後躲了躲,結果他挪一寸,雲北宸就移一寸,她都躲到鳳蕭笙身後了,結果雲北宸的視線還是如影隨形。

怎麽躲都躲不掉,索性就不躲了。

她坐直身子有雲北宸打量,結果不一會兒那盯著她的視線就消失了。

這個雲北宸有毛病吧!看比賽就看比賽,盯著自己做什麽。

“挽歌,你和太子殿下……”鳳琴本來隻是擔心因為上一次的事情雲北宸耿耿於懷,所以多留意了一下,沒想到還真被他看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雲北宸就從出現開始就一直盯著挽歌看,也不知道究竟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別把我和他放在一起,他這個男人就是有毛病。”鳳挽歌憤憤的鄙視雲北宸。

自己就是靠在鳳蕭笙身上睡了一會兒,這男人眼睛就跟雷達一樣一直盯著自己。

“咳咳咳!”聽到鳳挽歌如此評價雲北宸,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驚訝的看著鳳挽歌,她到底是怎麽做到麵不改色的詆毀當今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行事一向矜貴冷漠,除非必要的時候才會說上兩句,就連皇上都不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

他們並沒有說多久的話,很快國師就站出來宣布一些比賽規則。

等到國師談話結束後,就到了各個家族入場的時候了,因為牧家的人,並沒有參與這次大賽,牧家的位置就給了鳳家。

鳳玨他們跟著大部隊去了專門的座位上坐下,鳳挽歌還留在原來的位置上,她不想離雲北宸太近了。

正當她打算繼續當個隱形人的時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抬頭一看倒是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竟然是當初在西源冰川有過一麵之緣的趙火。

“真的是你啊!”趙火本來也隻是上來看看是不是當初在西源冰川見到的鳳挽歌,沒有想到還真的是。

鳳挽歌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給他讓出一個位置來,“好巧!你們也來參加比賽嗎?”

趙火明白鳳挽歌的暗示,也順勢在旁邊坐下來。

“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參加這一次比賽,我們隻是來看一看的。鳳小姐,也來觀看比賽嗎?”

趙火不知道鳳挽歌已經是三階聖靈師的實力,以為鳳挽歌還是五階靈師,隻是好奇精英大賽,所以來觀戰的。

鳳挽歌笑著搖了搖頭:“我是來參加比賽的!”說著鳳挽歌指了指鳳家的位置,“那是我哥和我姐,這次我和他們組隊參加比賽。”

趙火順著鳳挽歌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鳳玨和鳳琴,這兩人可是和都的風雲人物,他們這些傭兵對和都的一些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鳳玨作為鳳家這麽多年來的天才,才剛過20歲就是九階聖靈師巔峰,她的弟弟鳳琴年紀輕輕就到了八階聖靈師,而且還被藥王收為徒弟成了八階煉藥宗師。

這兩個人一個是鳳挽歌的哥哥,一個是姐姐,有如此天才的哥哥姐姐,她為什麽才五階呢?

不過趙火並沒有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大家都在準備比賽了,為何你還坐在這裏呢?你難道一點就不緊張嗎?”

“我在等人來找我呀。”秦家和安家的人都還沒有來找自己,她現在就走了,後麵的事情就會沒意思了。

趙火實在不清楚鳳挽歌到底在說什麽?不過他有些話想要告訴鳳挽歌,“之前在冰川的時候多謝鳳小姐照顧了我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將來鳳小姐若有需求的話,可以到傭兵公會來找我們,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

“好,將來有機會去到放逐之地,我一定會去傭兵公會的。”鳳挽歌順勢答應了。

他們兩個人正在談話的時候,突然一道強勢的聲音突然闖進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鳳家的那個廢物啊,看來這次精英大賽,鳳家還是隻能丟人現眼,居然讓你這個廢物來參加比賽。”

安晴兒帶著幾個人盛氣淩人的站在鳳挽歌麵前。

鳳挽歌倒是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悠閑的坐在椅子,明明處於低處卻給人一種藐視他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