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寒和夜君逸都不理會夜淑蘭,隨後看向秦朝歌,再度看向劉統領道:“劉統領可有意見?”

夜淑蘭還指望著這位禁軍統領會抵死拒絕,誰知劉統領卻一臉恭敬道:“一切全憑太子和梁王做主。”

劉統領的話落,讓夜淑蘭氣得美眸狠狠地怒瞪著劉統領,近乎要暴跳起來衝向他。

“劉統領,你……”

夜淑蘭氣狠了,她不知道秦朝歌這個賤人究竟給自己的太子皇兄和梁王使了什麽手段,就她這麽三言兩語的,讓兩人不顧忤逆父皇的聖旨。

夜天寒和夜君逸兩人又是齊刷刷的回頭冷瞪著夜淑蘭,兩人麵色如寒冰,雙眸如鋒銳的寒劍,帶著一股子的殺氣,讓夜淑蘭好似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

“蘭兒,怎麽?你有意見?”夜天寒冷聲道。

“當然有……”意見兩個字再度被吞回了腹中,夜淑蘭那叫一個氣那,心好似有一塊磐石壓製著。

方才她著了這個賤人的道,原本以為太子皇兄和梁王是來替自己出氣的,也是來落井下石的。誰知道,這兩人竟是來替這個女人撐腰的。

夜淑蘭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旁的夜君逸的麵色比夜天寒還要陰冷,雖然秦朝歌這個女人是他休了的,但是一想到她打這個女人,當即揉動冰冷的紅唇道:“淑蘭,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這秦朝歌可還是你的四王嫂。你打自己的兄嫂,可是大不敬之罪!”

夜君逸的話是幫腔秦朝歌的,可是朝歌聽了卻是非常的不舒服,勾唇冷斥道:“夜君逸,什麽叫打狗還要看主人?本小姐既不是你梁王府的一條狗,也早不是你的梁王妃。”

朝歌嗆了夜君逸一口,一旁夜天寒因為夜君逸的話而染怒的雙眸怒意消退一些。

夜淑蘭聽了也是心情大快道:“梁王兄,你也聽了,這賤人你一早就休棄了。所以蘭兒根本就沒有打兄嫂,不過是一個刺殺母後和皇妹的的凶手罷了。本公主就算教訓了,又怎得?”

“哦,她是凶手?誰說的?”夜君逸雖不悅秦朝歌拎不清狀況,但是他還是冷瞪夜淑蘭質問道。

“有人證物證,鐵證如山。”夜淑蘭揚著倨傲的頭。縱然這兩位兄長壓迫她,夜淑蘭還是極力的不願意兩人幫助秦朝歌這個賤人。

“劉統領,既然公主說有證人,那就帶這位證人好好的審審……”夜君逸的聲音陡然的一冷。其實在夜君逸來之前,這位所謂的證人已經了解一二。

劉統領一聽,當即心悅道:“是,來人,將張寶帶上來。”

“是。”禁衛很快將張寶帶了上來。

這位張寶一身的傷也是觸目驚心,但是卻無人同情,這所為的證人就是在皇家別院抓住的刺客。

夜君逸暗凝著臉道:“張寶,是誰指使你刺殺皇後和公主的?”

張寶一抬頭就看到秦朝歌,當即抬手道:“是她,她下毒威脅張寶,讓張寶刺殺皇後和公主。張寶是受生命威脅才會答應了她。”

張寶雙眸猩紅,一臉和朝歌有深仇大恨的樣兒。

夜君逸隨即看向秦朝歌道:“秦朝歌,是你對他下毒威脅他刺殺皇後和皇妹的?”

“嗬嗬,我逼迫他?若非現在將這人帶到朝歌跟前,朝歌還不認識誰是張寶呢,如何下毒逼迫他?”秦朝歌勾唇嘲諷道。

夜君逸隨即又道:“張寶說你逼迫他,指使他刺殺皇後和皇妹,你說不認識這張寶。那你又如何證明,你沒有指使張寶刺殺皇後和公主?”

秦朝歌心中冷笑,這夜君逸分明就在皇家別院現場,自己有沒有刺殺皇後,他會不知曉,雖然今日他來這天牢是為她,但是畢竟沒有直接的站出來做證人不是,朝歌隨即聲線淡淡道:“皇家別院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還有隻要淑熙公主醒來就可以證明我所言不假,朝歌沒有刺殺公主。”

夜君逸故意忽略朝歌話音中的不滿,隨即道:“皇妹至今仍在昏迷之中,如何替你作證?”

夜淑蘭臉上掛著一臉得意的笑,隨即狠聲道:“秦朝歌,你刺殺我母後和皇後,毒殺琉璃公主,你竟還在這裏信口雌黃。本公主倒是可以讓在場的所有千金貴女們作證。證明你在皇家別院的時候,處處針對母後和挑釁琉璃公主。就連無辜的皇妹也被你記恨上了,竟然刺殺她。”

夜天寒也一直看著秦朝歌,他在觀察著秦朝歌這個女人此時如何自救,自己母後這邊有人證,而她則無人證可以自證清白。

倘若是其他的事情,他斷不會出現在這天牢,忤逆自己的母後。但是此事事關重大,他深怕母後是著了別人的算計。被利用,到時候毀的可是南梁。

看了良久,夜天寒也未見秦朝歌再為自己辯解,這女人就吃定他們了?

倒是一旁的夜君逸陡然的雙眸一利,黑眸閃爍著冷冽的寒芒看向劉統領道:“劉統領,原來你們審案都是如此的溫柔?莫不是那些刑具都隻是來嚇唬人的?”

夜君逸的話落,劉統領看向一旁的太子,發現太子沉默,更是知道這兩位今天的確是來替朝歌撐腰的。

而且方才秦朝歌的話也是一語中的,他雖隻是一名禁軍統領,但是也不希望四國戰亂起。

嚴刑逼供這張寶,倒是好招。

夜淑蘭忙開口道:“對,劉統領,你別在意本公主與太子皇兄,梁王在,你該好好審案就好好的審。”

“是。”劉統領心悅道,隨即大手一揮,打開了門,將這張寶帶到了刑房。

夜淑蘭當即氣到了,忙道:“劉統領,你平日就是這麽黑白顛倒的嗎?明明讓你狠狠地審這個賤人,你怎麽就抓了張寶?”

夜淑蘭氣狠了,但是劉統領卻不理會夜淑蘭,夜天寒和夜君逸也不理會一邊叫囂的夜淑蘭,而是移步到刑房。

朝歌勾唇笑道:“公主,請吧。咱們一起去好好看看劉統領他們是如何審張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