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對這個女人已經心生憐惜,不願意這麽去強迫她,可是她骨子裏麵那一股該死的倔強,卻讓他想要狠狠的**她,想要讓她臣服在他的身下!

我來不及管張慕童和霍明陽的事情,現如今想要追回那失去的300萬,簡直就是大海撈針,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還不如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公司最近受到了打壓,已經有好幾張大事等著去處理,否則的話,公司哪裏能承受得起一次又一次的挫傷?

好在這些日子,穆青對我公司裏麵的事情還算是上心,接二連三的事情都一一解決了,我對他心生感激,卻不知道如何麵對他。

那夜他如此逼迫我,讓我在他麵前連頭都抬不起來,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與他相處。

想到這些,整個人都疲憊極了,公司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我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我應該何去何從?

想要回家去,卻不知道應該回哪裏?回那個男人的家嗎?可是那樣我又應該如何麵對他呢?

這些煩心的事情接踵而來,我突然有一種想要一醉解千愁的想法!

不知怎麽的我開車來到了一家,不是很起眼的酒吧中,這裏的氛圍我很喜歡,不像那些舞樂場所那麽喧鬧和奢靡,有一種獨有的情調。

或許是因為這裏的燈光和氣氛的渲染,本來隻是想小酌解乏而已,一時貪杯,竟然喝得也有些暈乎乎的。

喝了酒,不僅沒有解愁,反而使心中那些刻意忽略的事情,重新在我心中無限放大!

更加讓我想不到的是,我找人調查了,張慕童和霍明陽的事情那麽久,一點頭緒都沒有,而我自己卻一直都被張慕童安插的眼線。

我在酒吧買醉的事情傳到了張慕童的耳朵中,張慕童,別提有多麽得意了。

“喲,美女,這大晚上的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要不你還是陪哥幾個喝幾杯吧!”正當我起身想走的時候,幾個小混混模樣的人便從旁邊圍了過來。

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出門沒有看黃曆還是怎麽的,這一圈兩件事情都那麽讓人心煩,現在還遇見這些惡心的人。

“讓開!”在這樣的場所,有這樣的人一點也不奇怪,我不想和他們多做糾纏,我一個女人在這酒吧裏,而對方卻是三四個年輕力壯的混混,和他們多說,最終不利的還是我自己。

“哈哈,這美女還挺有性格的嘛,不過大哥,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樣,有性格的女人,今天這一趟真沒有白來,哈哈……”其中為首的那個男人,說著便捧著自己的啤酒肚笑了起來。

本來就喝的有些多,在看著這個男人輕浮的舉動和惡心的笑容,我愣是硬生生的止住了想吐的衝動。

“如果你們再不讓開,我就報警了!”我看了看周圍,想向別人求救,可是在這樣的地方,又有誰會管你呢?

我心裏麵有些著急,畢竟遇上這樣的事情,我一個女人就算再怎麽強勢也絕對不可能在麵對三四個個小混混的同時占上風。

“報警?哈哈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有趣,或許你還不知道吧,在這樣的地方,你就算報警等警察過來,早就已經什麽事兒都完了,我勸你還是乖乖的陪哥幾個樂嗬樂嗬,說不定還可以少吃點苦頭!”那個男人一聽我說要報警,整個人都有些發狠,一把拽著我的手就往外走。

這一刻的我真的慌了,沒錯,就像他們所說的,要在這樣的地方,想要等警察過來救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我想要掙紮,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在這個時候,我身上竟然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剛剛……那酒有問題?一邊被這些人拽著往外走,我一邊回頭看了看吧台的那個服務員,隻見他對我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冷笑,我突然有點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別人設計好了的,但是目的何在?

穆青,你在哪裏?就在我即將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我的腦海裏麵突然就想到了那個讓我無法麵對的男人。

穆青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這些個人,居然想要對我上下其手,整個人臉色黑得像要滴出墨來。

“放開……”穆青的氣勢本來就讓人感到很有震懾力,這要發怒的模樣可是這幾個小混混心有餘悸。

可是畢竟是在道上混的,在這樣的地方,如果他們幾個人還被一個小白臉給唬住了的話,還像什麽話?

“你是個什麽東西?如果識相的話給老子讓開,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壞了老子的好事,小心老子砍了你!”這眼看著那個女人交代的事情,馬上就可以完成,不僅有一個大美女可以玩兒,還可以得到一筆不錯的報酬,哪裏想到居然跑出來這麽一個人攪場子。

“我再說一遍,放開!”穆青看了看不省人事的我,臉色更加的不好,看著這些人,就像看死人一樣。

“喲嗬,還當真有這種不怕死,給你不要臉的東西,我今天就好好的教教你這裏的規矩……”那個男人還沒有說完,拳頭便也朝著穆青的腦袋上砸去。

“找死!”穆青冷冷的說了兩個字,別人甚至都還沒有看見他是如何出手的,那一個對他動手的人,已經被踢出了三米外。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沒想到穆青看上去長得那麽好看,本來以為他隻不過是一個小白臉罷了,沒想到居然有這番身手。

“敢打老子的兄弟,全部給我上!”為首的那個人有些害怕,但是卻覺得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不甘心的說道。

一時之間,手下的幾個人全部朝著穆青而去,別看穆青看上去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這幾個人還不放在眼裏麵,三五下就把這些人給撂倒了。

“你……你……你給我等著!”看著自己手下的人全部都倒在地上哀嚎,為首的那個男人這才感到了害怕,哆哆嗦嗦的放了一句狠話,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