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是真真正正步入婚禮殿堂的夫妻,可是現在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別的女人,還是一個和我長著同一張臉,相似到了極點的女人。
“嗬嗬,是呀,每次都是在這樣的地方遇見,看來還真的是很巧啊!”我沒有辦法對林冉冉做到和顏悅色。
且不說前段時間公司的那一段風波,已經把我們所有人都折騰得夠嗆,我雖然不知道穆青究竟是怎麽幫我解決的,可是有一個事實是無法磨滅的,這個事情本身所有的問題都是林冉冉帶來的。
我真的不知道一個女人怎麽會有這麽多變的一麵,明明上次約我私下見麵的時候並不是這個樣子,明明上次那猙獰的樣子讓人覺得惡心可怕。
可是,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卻能夠在這樣的地方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唏噓不已。
我自問我自己沒有什麽好本事,沒有辦法做得像林冉冉這樣的把自己的情緒收放自如。
公司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可是今天妮妮所說的那些話,我就不能不放在心上。
妮妮不會騙我的,而按照妮妮所說的那樣,那麽,林冉冉絕對是有很大一部分嫌疑,即便我現如今還沒找到任何的證據,可是我腦海中就是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著我,我麵前的這個女人,今天出現在這裏並不是偶然。
林冉冉親昵的挽著穆青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的向我炫耀著:“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穆哥哥陪我來醫院裏麵拿一些藥,但是沒想到還造成我們每次見麵都在醫院裏麵呢。”
林冉冉的笑容明豔而又溫柔,如果不是知道她真麵目的話,我想我也一定會喜歡這樣的一個女人吧,說不定我們還能夠成為朋友。
隻可惜,我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是朋友!
“哦,那倒是巧了,正好今天我女兒出了些事情,看來還真巧啊,在同一天內,我們居然又見麵了。”我這話說得有些陰陽怪氣的,可同時卻也是一種試探。
妮妮今天在學校門口見到了林冉冉,那麽,我就想用這樣的話去試探一下林冉冉,說不定能夠探出點什麽呢。
隻見林冉冉麵不改色,十分懊悔的對穆青說道:“啊,對了,穆哥哥,我突然想起來,好像還有兩種藥沒有拿,剛剛不小心就忘記了,你能幫我去劉主任那裏取回來嗎?”
看似是平常的話語,可是那聲音嗲的,讓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聲音溫柔到要融入到骨髓裏麵一般,試問這樣的一個女人,又有幾個男人能夠經受得住她的**呢?
知道林冉冉這是故意做給我看,我也隻不過是在心底冷笑,把這種司空見慣的事情一笑了之,何必在我麵前做故作驕矜的事情,在我看來幼稚之極。
就算我在意又如何?我不是那樣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明明知道一切都已經沒有可能了,卻還要糾纏著不放。
這一段感情給我帶來了太多太多的不如意,糾纏下去,於我們而言,誰都沒有好處,隻是林冉冉卻要用這樣的手段去不停的去試探,實在是可笑至極。
穆青看了我一眼,神色莫名,有些猶豫的問道:“冉冉,你一個人在這?”
我不在意林冉冉說什麽做什麽,因為不管林冉冉做了些什麽,全部都是在衝著我來,如果我真的按著林冉冉給我剩下的陷阱走的話,遲早會跌了個粉身碎骨。
而這幾次的教訓就已經讓我充分的意識到了這一點,尤其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十分的可怕!
可是在穆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麵還是有微微的動搖,林冉冉在這裏穆青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嗎?
而且穆青剛剛看我的那個眼神意味著什麽?難不成當著穆青的麵,我還能害了林冉冉?更何況這還是在醫院!
聽了穆青這些關心的話語,林冉冉別提有多麽高興了,笑靨如花的那張生的手搖晃著,小女兒家家的撒嬌著:“好啦,既然今天在這裏遇到了林姐姐,那你去幫我取藥,我在這裏和林姐姐聊一會兒,我不會有什麽事情的,你還不放心我嗎?”
林冉冉的這句話是對穆青所說的,可是一言一語卻對著我,那言語中炫耀的身材是那麽的分明。
是啊,現在穆青的心裏麵,眼裏麵全是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我半點的存在,不知道,我自己究竟還在執著些什麽東西?
難不成帶給我的傷痛還不夠嗎?
我努力的保持著麵上的微笑,也不再刻意的把目光放在穆青的身上,偶爾餘光瞟到穆青,隻見他一副長著一張臉,誰也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那刀削般的側臉,精致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容顏,還是像往日那樣的光彩奪目,讓人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沉迷於其中。
可是他的神色卻從來都不是曾經那樣了,不知道是我們的心境變了還是他的那副容顏,向來就隻有林冉冉才能夠看得見。
穆青始終是不放心,但還是架不住林冉冉的撒嬌,輕輕的點點頭,十分溫柔的看了一眼林冉冉,這才轉身走去。
從頭到尾,穆青從來就沒有多看我一眼,仿佛我就是一個透明的人,根本就不存在,無關緊要。
嗬嗬,原來這世界上還真的有那麽難猜的心思,明明早在幾天前還那麽信誓旦旦的說“我是他穆青的女人”,不管我發生什麽事情,他都一定會幫我的。
而他也沒有食言,確實是幫我把公司所有的危機都解除了,可是這個時候,在林冉冉的麵前,卻裝作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甚至連看我一眼多顯得那麽的多餘。
想來我們之間是有多麽的可笑啊!
穆青才剛走,林冉冉就像變了一張臉一樣,哪裏還有方才的溫柔恬靜?哪裏還有方才和穆青撒嬌是小女兒家家的樣子?
站在我麵前的是一個神色倨傲,一臉不屑的女人,她這個臉色就和那天跟我談判時候的她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