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快要死掉,卻偏偏要忍受著極致的侮辱!

這一夜對我來說,漫長至極,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煎熬中度過,到最後眼淚都已經流幹了,我甚至都已經不知道哭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是啊,早已經麻木的心,為什麽還會哭呢?

……

第二天天還未亮,穆青已經起身出去,一夜未眠的我,清晰的感受得到他的一舉一動,我背對著他,什麽都說不出來。

或許是想要給自己留一點點顏麵,昨天晚上的一切讓我沒辦法,好好的麵對這個男人。

穆青一直都是一個很守信的人,當我起床的時候,當我走到客廳,課桌上擺了滿滿的五個箱子,整整裝滿了五個箱子的現金,清晰的告訴我,昨天晚上我做了些什麽,而換來的這些錢。

這一刻,我覺得我自己肮髒極了,我這樣和那些夜場裏麵的午夜女郎又有什麽區別呢?

都隻不過是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隻不過我遇到的人是穆青罷了。

算了,該發生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既然在已經挽不回自己失去的東西,那就這樣吧。

我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早早的便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霍明陽和張慕童似乎比我還要更心急,一大清早便在這個地方等著我。

“錢帶來了嗎?”霍明陽一開口便是那300萬。

看得出來,即使他們當年轉移了我的財產,可是生活好像並不是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好。

“錢全部都在這裏,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今天要見到妮妮,否則我不可能會相信你們,然後就這麽把錢給你們。”吃一塹長一智,我自然是要多做一手準備的好。

“你好好的看看吧。”張慕童把手機放在我麵前,放著一個視頻,裏麵全部是妮妮的日常。

視頻中的妮妮比起五年前,長大了許多,白白淨淨的就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公主,看得出來,這些年霍明陽和張慕童即使是無恥了些,但是對她仿佛還不錯。

看到這裏,我也總算是放心了許多,好在這兩個人總算沒有泯滅天良。

“你想看到的都給你看到了,我們也會遵守我們的承諾,現在你可以把錢給我們了吧?”張慕童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張慕童不禁在想:真是一個愚蠢的蠢貨,我自己的親生女兒,我能對她怎麽樣?隻不過是一個被蒙在鼓裏的傻子而已。

看到妮妮一切都好,我心裏麵的石頭終於也落下了,將手中的錢遞給張慕童。

“你們想要的已經得到,妮妮對你們來說已經沒有半點價值,你們可不可以把她還給我?”我沒有完全放手,這300萬就是我和他們談判的籌碼,今天我一定要把妮妮給奪回來。

那本來就是我的女兒,五年已經過去,在讓她在這兩個人手中,我每天都會提心吊膽。

“我們答應你,絕對不會虐待她,難道這還不足夠,這300萬也就相當於你這些年對她的撫養費而已,想要我們把妮妮還給你,簡直就是做夢。”張慕童也沒想到我會突然這麽說,有點急了。

看著張慕童有些過激的反應,我有些詫異和疑惑,她這樣的人為什麽會那麽在意妮妮呢?

不過轉念一想,也想得通,畢竟妮妮是他們最大的籌碼,誰也不會輕易的給交出去。

“妮妮是我的女兒,如果你們把她還給我的話,那麽這300萬就是你們的,否則的話,我立刻就報警,你們信不信?”既然已經看到了妮妮平安無事,我自然也可以淡定自如的和他們講條件。

他們想要的隻不過是更多,可是如果連這300萬都拿不到的話,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你不覺得這樣的你太卑鄙了嗎?”張慕童有些扭曲的吼著。

“你和我講卑鄙?我和你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也虧得你說得出這些話,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總之要麽把妮妮還給我拿錢走,要麽就把錢留下。”

或許是我強硬的態度讓霍明陽和張慕童有些退卻,兩人走開商量了一會兒,最後臉色不太好的走回來。

“孩子我們可以給你,但是現如今孩子不在這,我們需要一個人回去把孩子帶來。”霍明陽陰鷙的眼神一直盯著我。

“去吧!”隻要能夠讓妮妮回到我的身邊,他們怎麽樣我都管不了。

“不過我們怎麽相信,待會我們把孩子給你之後,你不會再次出爾反爾呢?”張慕童看著我的眼神比較防備,由此也能看得出來,這300萬對他們來說**有多大?

“那你們說怎麽辦?”這兩個人如此小心翼翼,真的是讓人很無奈,不過為了我的寶貝女兒,也就暫時忍著他們吧。

“這樣,現在明陽立刻回去把孩子帶過來,但是你必須把錢給我,我留在這裏和你一起等他把孩子帶過來。”張慕童繼而說道。

“沒問題!”反正人和錢都在我麵前,如果是霍明陽留在這裏,或許我還拿他沒有辦法。

可是現如今,既然這個綠茶婊主動提出來留在這裏,那就更加省了我許多功夫,我現在隻想趕緊見到我的寶貝女兒,也不想跟他們廢話那麽多。

張慕童對霍明陽點了點頭,霍明陽便走出了咖啡館門外!

“林斯冉,現在你可以把錢給我了吧?”張慕童對我手中的錢仍然虎視眈眈的。

我不屑的白了她一眼,三個箱子放在她的麵前,我不像他們那麽虛偽,既然答應的事情,自然就不會反悔。

之所以要讓他們帶孩子過來,隻不過是因為妮妮在他們身邊,我始終不放心,所以才會出此下策,還真以為每個人都跟他們一樣呢。

“為什麽他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你們該不會是又想要耍什麽花樣吧?”霍明陽已經去了那麽久,可是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心裏麵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回不回又是什麽卑鄙無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