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婚禮怎麽樣我沒有再去關注了,離開了婚禮會場,整個人有些渾渾噩噩,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那一顆早已經麻木的心,在親眼見著穆青和林冉冉的幸福的那一刻,還是會呼吸還是會痛!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這首童謠在耳邊回響著……

而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在轉角的地方,我脆弱的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緊緊的環抱著自己,蹲在角落裏麵嚎啕大哭著,我顧不得別人是用怎樣的眼光來看著我,我隻想再這麽任性一次,就這麽一次就夠了。

哭夠了,我毫不留戀的便座上了去機場的車,在此之前,我已經把公司裏麵的事情都已經打理好了,這個城市對於我來說,充滿了太多太多殘酷的事情,或許隻有徹徹底底的離開,有些事情才能夠真正的在心中慢慢的淡忘。

況且隻要這個城市有我的一天,林冉冉根本就不可能會徹底的卸載心防,就算她已經和穆青順理成章的結婚了,可是她依舊不會滿足。

隻有我徹徹底底的離開,林冉冉才能夠徹徹底底的放下心來,而穆青也才能夠從此真正的幸福,我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多餘而又沒有必要存在的人。

也隻有如此,我那顆早已經麻木的心,才會不再為那個人跳動,才不會再一次的被撕裂!

正好公司在國外,正在籌備著分公司的事情,我把自己全身心的調往那邊!

坐上飛機的那一刻,我還有些留戀的看了看這個城市,這是我從小長大生活的地方,這一次離開,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了吧。

“阿青,再見了!”看著這繁華而又熟悉的城市,我喃喃自語著!

上了飛機之後,我的腦海之中,還是在回想著穆青和林冉冉的那一場婚禮,或許真的就隻有離開,才能夠真正的讓我忘卻這一切吧。

這一段時間我真的太累太累了,沒多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之中,我聽到了機艙之內嘈雜的聲音。

有些迷茫而又無措的張開雙眼,可是看著人們慌亂的表情,在下一刻,讓我感覺到十分的恐慌!

還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些服務得體的空姐在一旁不停的勸說著:“各位乘客稍安勿躁,隻不過是遇到了一些輕微的氣流波動而已,很快就會過去的,沒事的!”

“是呀,請大家先冷靜一些,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安全帶扣好,一定會沒事兒的,請大家相信我們!”

……

空姐的聲音正回響在耳邊,我也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心裏麵也算是明白了許多,一時之間,臉色也白了下來。

不會這麽倒黴吧,這一上飛機居然還能夠遇上這樣的事情?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強大的氣流震波,讓人都有些坐不穩了,而我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便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穆青……”那是我最後昏迷說出來的兩個字,隨即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睡了多久?我仿佛被困在了一個黑暗的地方,周圍都是一片霧蒙蒙的,我一點方向感都沒有,在這黑暗之中,更是沒有一點點光亮。

我在努力的尋找著前方的路,可是每次我都得轉轉去,還是隻能夠回到原點。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這是怎麽了?我越是想要衝破這黑暗的禁錮,卻越是被困得無法自拔。

“冉冉,冉冉你醒醒,我命令你快點醒過來!”耳邊還在回響著穆青的聲音。

穆青?穆青怎麽會在這個地方?而我為什麽什麽都看不見?

“林斯冉,你是那麽倔強的一個女人,我不相信你就這麽甘心一直睡下去,你究竟還要我怎麽做,你這樣算是懲罰我嗎?你醒過來呀!”穆青的聲音近在耳畔,我想要開口去回應著他,可是這一開口才發現自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自己這究竟是被困在了什麽地方?我隻記得在我昏迷之前好像是坐上了飛機,然後我們遇上了氣流顛波,接下來我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穆青看著病**躺著的那一個奄奄一息的我,心中悔恨得恨不得殺了自己,緊緊的握著我的手,生怕我下一刻就會離開了一樣。

我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穆青傳遞來的溫暖,也能夠清晰的聽到穆青的話,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能夠記得清清楚楚,可是我卻沒有辦法給他半點的回應。

穆青坐在床邊,焦急而又彷徨的看著病**的我,眼眶微紅,從來沒有人見過穆青這個樣子,更加沒有人見過穆青掉眼淚的樣子。

林冉冉在一旁看著,心裏麵卻在痛得在滴血一樣,可是還不得不故作溫柔的勸著穆青:“林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兒的,穆哥哥,你已經兩天兩夜沒有休息過了,要不你先去好好的休息休息,我會在這裏看著林姐姐的!”

隻有林冉冉自己知道,說出這些話對於她來說究竟有多麽的困難,你要是是多麽希望躺在病**的,我就這麽一覺不醒,這樣她這一輩子就再也不會擔心有人會跟她搶穆青了,而她這一輩子最大的隱患也就這麽除去了。

“不,看不見她醒過來,我沒有辦法真正的放心。”穆青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的了,頭也不回的說道。

穆青整個人的心神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更是讓林冉冉嫉妒得快要發狂了。

“穆哥哥,你繼續這麽折騰下去有什麽用?醫生都已經說了,林姐姐會醒來的可能性很少,你如果天天在這裏等著也不是事兒,我們輪流照看著,不然你希望到時候林姐姐醒來看著你這個樣子嗎?”林冉冉的指甲都已經陷進肉裏麵去了,一抹嫣紅順著她的指尖滴了下來,現在她心中的痛,不比任何人少。

她的心痛並不是因為我躺在這個病**,而是因為他這個最愛的男人,此刻眼裏麵居然隻有別的女人,隻是她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