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她向來都是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的,這個時候自然要端正好自己的架子了。

“伯母,這些話我早就已經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如果你是來跟我說這些話的,那麽我告訴你,你跟我說這些沒用,除非穆青親口跟我說。”我端起手中的咖啡,對於穆青媽媽所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一點都不在意。

或許一開始我心裏麵還會有一些些難受,可是這些話一旦聽久了,好像也就沒有多大的感覺了。

“哼,我看你始終都是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做好林冉冉的替身,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妄想一些不屬於你的人,你還沒有那個資格!”穆青媽媽臉上隱隱有一絲絲怒氣,但還是緊緊的隱忍不發。

“我看你果然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你最好早一點離開我的兒子,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穆青媽媽說這話的時候,目露凶光,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恐怕早就已經死在這銳利的眼神之下了。

“伯母,我早就已經跟你表示過,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心思高攀你們家,是你兒子先來招惹我的,你們難道不覺得你們太過於咄咄逼人了嗎?”

或許曾經我對穆青的媽媽還畢恭畢敬,那是因為她是一個長輩,我有我的教養,我對她應該有最起碼的尊重,可是我的尊重換來的是什麽呢?

換來的隻不過是別人的,越演越烈,越得寸進尺!

“嗬,你口口聲聲說不想高攀我們家穆青,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天天呆在穆青家裏麵,不願意走,這不是擺明了想要做一個狐狸精嗎?我看你簡直就是使了什麽狐媚手段,否則我們家穆青怎麽可能會為你如此神不守舍,上次還那麽頂撞我!”穆青媽媽聽了我所說的那些話,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對我更是疾言厲色的。

“伯母,如果你非要這麽想的話,我沒有辦法,隻不過有句話我想要告訴你,既然不想我跟你兒子牽扯的話,那你就讓你的兒子來告訴我,你自己管不好兒子,就沒有任何的資格來管教我!”我的忍讓已經到了一個地步,我不會再繼續忍讓下去了。

“你……你居然敢這麽跟我講話?你以為你是誰,如果不是因為你長得跟林冉冉那麽像,你以為我兒子當真會看上你這麽卑賤的女人?”穆青的媽媽看我對他的態度,來了一個180度大轉彎,可是氣的不輕呢。

本來她還保持著自己應有的端莊,現在居然看見我如此不恭敬的樣子,硬生生的氣得臉都變形了,對著我更是咬牙切齒。

“我也很想跟伯母好好說話,可是你從來都不給我這個機會,既然如此的話,我又何必再一再的忍讓呢?不是誰生來就高貴的,還希望伯母說話注意點自己的分寸。”穆青媽媽的話無疑是戳到了我的痛處。

我也知道,在穆青的心裏麵,自始至終都隻把我當成了那個人的影子,哪怕我心中再怎麽清楚明了,可是現在卻被人**裸的擺在我麵前,心裏麵那可想而知。

可是我早就已經不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人了,就算再怎麽心痛,可是我也不想在別人的麵前,一點點尊嚴都沒有。

我愛上的是穆青那個人,這並不代表我愛他就要忍受他母親帶給我的這些傷害!

我自己守不住我的心,慢慢的跌入了他的陷阱,這一點我自己會認,帶來的所有的苦痛我也承受了,但是卻不代表別人有資格這麽來傷害我。

“你果然是個賤人,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跟我說話,你別忘了,我可是穆青的媽媽!”穆青媽媽見我如此軟硬不吃,哪裏還有之前那樣唯唯諾諾的樣子?正是因為如此,更是生氣了。

“不管你是誰,想讓我離開穆青的話,讓他來告訴我,我自己會離開,否則誰的話都不管用!”我很堅定的再次跟她說了一遍,我自己的意願。

我跟穆青走到這一步,誰都沒有想到會這樣,可是我壓根從來也沒有想過放棄,除非穆青親自來跟我說這些話,那麽我也就徹徹底底的死心了。

“哼,咱們走著瞧吧,我倒是等著看穆青對失去了興趣的時候看你還敢不敢這麽囂張!”穆青媽媽不由分說的就將麵前的咖啡潑到了我的臉上,嘴裏更是不屑的說道。

這一杯咖啡來得猝不及防,我甚至都沒有想過,穆青媽媽在外麵這麽注重形象的人,居然會這麽的不顧形象。

此刻的我狼狽極了,本來穿的就是一身白色的工作服,此時此刻,被這杯咖啡潑在了身上,全身上下都是咖啡漬,濕噠噠的頭發,緊緊貼著我的麵部,我知道,此時的我肯定是整個咖啡廳的笑話了吧。

穆青媽媽看著這樣的我,心裏麵更得意了,總歸是要給我一點教訓,否則的話還治不了了是吧!

反應過來之後,我輕輕的用餐巾紙擦拭了一下麵上的咖啡,不動聲色的,臉色都沒有變一下的說道:“那我們就走著看吧!”

說完這句話,我就一刻也沒有停留的走出了咖啡廳,我那好不容易偽裝出來的堅強在此時此刻徹底的擊碎了我心裏麵的那一絲防線。

出了咖啡廳的我,眼淚大滴大滴的掉出來,我不明白為什麽我要受這麽大的委屈?為什麽所有人的把錯歸結在我的身上?明明我什麽都沒有做!

我也曾想過報複,可是我沒有辦法,不管怎麽說,那也是穆青的媽媽!

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那些路人投來的那些眼光讓我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樣,**裸的呈現在了大眾的麵前。

可是這些人,每一個人的麵孔都是那麽的冷漠,我的腦海之中閃現出了李欣瑤,張慕童,霍明陽這些所有所有人的麵孔。

全身冷得像冰窖一樣,這些人的麵孔在我的腦海中閃現,更是讓我惡心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