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若冬進入帳篷,一直守護在她身邊,良久,石琪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惠若冬的眼角上有些微紅,用微弱的聲音好奇地問:“誰把你弄哭了?”

惠若冬看到石琪已經醒了,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激動地說:“太好了,琪琪你沒事!我之前很擔心你,都怪我不應該走遠,我沒有聽你的話!”說時,惠若冬的眼睛有些濕潤,卻抑製自己的眼淚,沒有往下掉。

“根本不關你的事,我也有責任,我已經沒事了,你就別哭。”石琪緊張地勸她,回想起自己為什麽會昏迷?她隻知道在撿樹枝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人捂住自己的嘴巴,吸入了一些刺激的氣味,然後就不記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這裏。

“我沒有哭!”惠若冬倔強地吸著鼻子,但是紅潤的眼睛已經證明一切。石琪無奈地說:“是!你沒有哭!”“這個還給你,不要再弄丟。”惠若冬把撿回來的鑰匙圈遞在石琪的麵前,她接住莞爾一笑,“謝謝你幫我撿回來。”

“我不想打擾你們,但是聽說石琪醒了,我現在要幫她檢查身體。”公孫沛菱豔麗的容顏掛著溫柔的笑容,一種嫵媚感卻渾然天成,班主任也跟著她一起來,那是一個中年婦女容貌清秀,黑色的頭發紮成一條馬尾,一身簡單白色長裙,認真嚴肅的臉上露出擔憂,她們一同進來走到石琪身邊慰問她的情況。

“謝謝老師,我已經沒事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林老師一臉嚴肅地問。

“她低血糖才會昏迷,不要太擔心。”公孫沛菱用眼神示意石琪,她醒目地點點頭,接著公孫沛菱的謊言說:“是啊,今天早上我太興奮了沒有吃早餐才會昏迷。”

“既然如此,你好好休息,以後記得吃早餐。”林老師很快相信,並且叮囑她。

“一定,老師慢走!”石琪和惠若冬齊聲說,公孫沛菱卸下輕鬆的笑容,認真地問:“這件事還是不要太張揚,到底發生什麽事,你是吸了迷藥才會昏迷到現在?”“我也想知道,不介意我在這裏聽?”畢成海從外麵走進來,提著黑色方框眼鏡嚴肅地問。

人都來了沒有拒絕的道理,石琪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其實她不知道是誰做的,她有沒有得罪誰。惠若冬在一旁傾聽,想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他們,但是滕胤警告她不要告訴第二個人,眉毛糾結地擰成一塊。

畢成海問惠若冬:“你當時也在場,有什麽發現?”惠若冬茫然地啊了一聲,她剛才思考事情,沒有留意他問什麽。石琪為她解圍:“我原本在若冬身後,但是走向其他方向才跟她失散,所以她應該不知道。”

“我……”他們看惠若冬吞吞吐吐的樣子,感到奇怪,平時她都是快言快語。惠若冬在他們疑惑的眼神注視下更加慌張,她備受壓力,終於把看到的事情告訴他們,她不能讓石琪什麽都不知道,隻能對不起滕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