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知一點點靠近,許墨下意識地閉上雙眼,纖長的睫微微顫動,緊張?害羞?卻還是閉的緊緊的。

許墨能感覺到他的鼻息,他的接近,他的鼻尖碰上她的鼻尖輕輕蹭了幾下,癢癢的,似乎在她的唇邊徘徊,遲遲沒有更近一步。

她有些疑惑,睜開眼睛看他。

“顧……”

還沒有來得及叫的名,被他**在口中唔聲間淹沒,她才確定他是故意的。

和第一次有些不同,唇齒相依間她感覺到他的情潮,難以抑製,渴望將她全部擁有,引得她從脊骨到雙腿一陣陣的戰栗。十指相扣著,空氣凝結如此親密無間的距離,許墨不禁擔心起自己心跳是否太大,被顧南知聽到。

顧南知鬆開她時,她暗自笑了笑,其實她的擔心是多餘的,若擂的心跳那個人何嚐不也是如此。

眼眸看向她,紅唇沾染上透明濕潤的光澤,像極了午夜嬌豔欲滴的紅玫瑰,顧南知深吸了口氣,不自知的**太具有吸引力。他發覺自己在她麵前越來越控製不住本能的渴望,他需要轉移注意力。

“自己躲著偷笑什麽?”顧南知不動聲色地轉開眼,抬起她的下巴。

許墨抿了一下唇,眨眨眼睛,“我沒有笑啊。”

“偷腥的小貓,我都看見了。”顧南知眯起眼睛,眼底閃現著笑意。

“……沒有啊,”許墨怕他不依不饒,紅著臉把他拉低一些,彎了眉眼,在他耳邊說:“因為看見你開心,所以就笑啦。”

開心也確實開心,反正不能說因為彼此都不太聽話的心跳。

顧南知看著她笑,笑的實在太甜,深陷的梨渦也蜜般膩人,把她抱緊在懷裏,“再來一次。”

他吻上她的梨渦,嗯,果然甜。

“再來一次。”陣地轉移,閉闔著雙眼品嚐玫瑰花瓣上的午夜水珠。

許墨緊攥著顧南知後背的針織衫,軟軟地,手感很好,低聲喚他,“顧南知,我真的想你了。”

聲音柔軟的感覺心被揪住,把懷裏的人兒摟緊,顧南知輕輕嗯了聲,給予緊貼的體溫,表明最深沉的愛意。

如此折騰,身上蒸騰出一層薄汗。

知曉她覺得不舒服,拍拍她的肩膀放她去洗澡。

許墨是洗過澡的,隻是出了一身汗總不好就這樣往別人家**躺,推開洗手間得門,換了上次穿的粉色涼拖準備洗澡,看到洗漱台置物架上擺著男士潔麵用品,顧南知的?他的臥室不是有洗手間嗎?他也要在這裏洗漱嗎?

這……這……

隻是想想,許墨就覺得隱約間已經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活色生香的肉體……

許墨你,真是……不要臉……想什麽呢!

拍了拍自己的臉,保持清醒,架子上還擺著個電動剃須刀。

許墨拿起來仔細研究了一番,按鈕輕輕往上一推,“嗡嗡嗡”的響起來,看不見刀片之類的,這樣就能剃掉胡子嗎?

對著自己的下巴來回比劃,是這樣嗎?電視廣告上好像是這樣演示的,是不是還要噴泡沫一樣的東西?這裏沒有啊,幹刮嗎?

要不試試?可是自己也沒有胡子啊。

許墨撇撇嘴,把東西放回原處。

走兩步就回頭看了眼剃須刀,那玩意兒是不是什麽毛都能剃?腿毛呢?

洗完澡,許墨開了窗戶通風,擦掉鏡子上的水霧瞅了眼自己,她是素顏出門的,因為洗完澡的緣故臉色紅潤了不少,解開洗澡束起的頭發,腮邊和後頸的頭發有些沾濕,她隨意弄掉幾下,舒服清爽了些。

許墨穿著一身孔雀綠絲綢睡衣,是顧南知的,胸前的口袋上繡了一隻小的仙鶴,含蓄低調又騷包,有些大,擔心領子走光特意往兩邊拽了拽。

顧南知在客廳沙發擦頭發時,就看到她這樣走出來,手指攪在一起,一邊的頭發夾著耳後,露出白皙的小耳朵,抿著嘴朝他笑。

“冷不冷?”

許墨搖頭。

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牛奶,一人一杯。”他說,指著兩個玻璃牛奶杯,胖乎乎的杯子她手指碰了一下杯壁,還是熱的。

許墨點頭應聲。

客廳的燈被顧南知關了,隻留著沙發邊的落地燈,她坐在旁邊,身上有淡淡沐浴露的香味,和他的一樣,自己常年用的今日卻聞出馨甜味。

顧南知默不作聲偏頭看她,領子被她扯到兩邊,目光從脖頸流連到微陷的鎖骨,抱著牛奶杯仰頭一口一口,喝完還不自覺地舔舔嘴,儼然沒有注意空氣中燃燒的躁動,沒人告訴她比起直接**這些更容易奪人心魂嘛?

“這牛奶奶香味好濃,又不甜,我喜歡。”

顧南知盯著許墨沾著牛奶的紅唇,光滑白膩的脖頸,仰頭,把牛奶一口氣喝了。

一點,也不降火。

幹了?許墨看著空杯,早知道就跟他碰個杯了,這樣會更有氣勢。

……

許墨六點半就醒了,睡得時間不長,好在質量還算可以。

整理好自己出來的時候,顧南知正在廚房做早餐,她探頭過去看他打算做什麽好吃的,上次的做的就很對胃。

“餓了?”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我在做個蔬菜土豆泥就可以吃了。”

許墨頷首,乖乖把煮好的咖啡倒進杯子,擺好,坐在一邊等待。

等顧南知端著兩個盛滿食物的餐盤過來,就看到她雙手撐著椅子,兩條腿在下麵晃搭。

許墨一直盯著顧南知背影,心想:會做飯的男人可真迷人。待他轉頭時,和顧南知的視線撞個正著。

她閉上眼睛偏頭,真是,連偷看都會被抓包,許墨,你能不能再蠢一點!?

“許墨,這個習慣不好。”

看吧,看吧,人家肯定覺得她特癡漢。

她嗬嗬地幹笑。

“都說了,你想怎麽看都可以。”

額?

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知道他又在逗自己,臉上的溫度升高,總覺得不能白白被人取笑了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站起來飛快地在顧南知臉上親了一口。

許墨直覺心虛,咽了咽口水,強裝鎮靜地回道:“反正都是我的,我想怎麽樣都可以。”

顧南知聞言,隻是笑笑,附和道:“嗯,都是你的,你想怎麽都可以。”

許墨:……

怎麽還是有種沒有扳回一城的趕腳呢!?

芝士火腿三明治已經爆漿,這種無處話淒涼的心情許墨決定先放上一放。

“一會兒送你去上班,我今天會休息半天。”

“不舒服嗎?”許墨見他如此說,立刻放下手裏的三明治,問道。

頭疼成那樣也在上班的顧南知,工作狂魔突然說要休息,不得不讓人擔心是不是生病了。

伸手去探他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之類的。

顧南知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托腮搖搖頭,“沒有,隻是想多休息一下。”

許墨知道,顧南知還是太累了。

他一直都太累了。

心口酸酸的,很悶,“那就好好休息一天,半天太短了。”

她說的極其認真,休息的日子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感覺什麽都還不幹,就結束了,她對此深有體會。

顧南知本想著,告訴她隻是全身的骨頭和肌肉都有些酸疼,【嘉世】那邊還有工作和兩個會議在等他,手心裏反握他的小手,略微收緊的力度,都在宣告眼前這個姑娘有多擔心他。

算了,就任性一回吧,反正為許墨他已經破例太多次了。

他低低笑了出來,輕輕落下一吻在她手背,“好,都聽你的。”

出乎意料的回答。

許墨跟著笑了,難掩眉尾的微末欣喜。

“晚上想吃什麽告訴我,我過來做飯。”

想把他喂得飽飽的,壯壯的。

顧南知,好像,是壯的吧,不是不是。

她記得雙手攀上他腰際的手感,略硬,有肌肉的紋理,應該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會不會有傳說中的八塊腹肌?

嘿嘿嘿,住腦啊許墨!

“正想跟你說,晚上【新竹】有聚會,想不想去?”

“瑪多那邊的誌願者也都回來了。”

馮婉他們也回來了?她們偶爾會在信號好的時候聊上幾句,卻感覺很久沒見過麵似的。

許墨趕忙點頭,“去去去。”

顧南知瞅著她高興的樣子,情緒有些被感染。

這樣的早晨,看似平淡,裹著溫情,也綴著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