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欣賞地看著溫嵐,為了拉攏這個年輕人,葉夫人拋出一個誘人的橄欖枝。
“你有沒有時間,我帶你去見我丈夫,給你介紹一個大訂單。”葉夫人將目光放到設計上,桌上的設計在燈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煜煜生輝。
溫嵐開心不已:“那就多謝葉夫人的引薦了!”
“不必客氣。未來你工作室做大了別忘了繼續和我合作就好。”葉夫人優雅萬千,看了眼時間,“我回去跟他商量一下,最晚後天就可以見麵了。”
“謝謝您。”溫嵐自是感激萬分,有這麽一個引路人幫忙著實要輕鬆許多。
葉夫人點點頭,坐了會就告辭了。
溫嵐和沈泠則是抓緊時間商量細節,爭取做到萬無一失。
當晚,溫嵐就接到了葉夫人的電話。
“溫嵐。”葉夫人溫柔的聲音從聽筒傳出,“明天上午十點你有沒有時間,我帶你去見葉總。”
“有的!”溫嵐坐直身子,連連答應。
溫嵐又跟沈泠互通電話聊了一會就早早去休息了,養足精神準備明天一舉拿下訂單。
九點五十,溫嵐準時到了葉氏樓下,她今天化了淡妝,微卷的頭發隨意披散在肩頭,灰黑色小西裝襯得溫嵐更加幹練。
腳踩八厘米高跟鞋,塗了正紅色口紅的嘴唇微微翹起,高揚的下巴,腰背挺直,氣場兩米八。
“你好,我找葉總裁,預約了十點。”溫嵐忽視周圍目光直達前台,禮貌點頭。
前台打量一番溫嵐,驚歎於她的美貌,呆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你……你好,你是溫小姐吧,夫人交代過了,左手邊的電梯可以直達頂樓,你直接上去就好,上邊有人接待你的。”
“多謝。”溫嵐笑著點頭,看來葉夫人是真心替她引路,要不也不會安排的那麽仔細。
懷著感激的心,溫嵐腳步不停直接上了電梯。
“溫小姐嗎?”迎接溫嵐的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小姑娘笑起來有兩個酒窩,讓人倍感親切。
“我是。”溫嵐點頭,對小姑娘燦爛一笑。
小姑娘的臉有些紅,近距離感受溫嵐的美貌實在是震撼,“請跟我來,葉總和葉夫人正在裏邊等您。到了,您請進。”
小姑娘敲了敲門,真正把溫嵐引進門才離開。
溫嵐感歎,別看小姑娘年紀不大處事卻很周到,怪不得能脫穎而出。
“謝謝。”溫嵐微笑示意,隨後迎上屋裏兩個人,“葉總,葉夫人。”
“坐。”葉夫人親切的招呼,暗自掐了下沒反應的葉總裁,用眼神示意他,“這是我昨天和你說過的溫嵐,這是我丈夫。”
溫嵐一看葉總裁的神色就懂了,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對待,“您好葉總,我叫溫嵐。”
“你好。”葉總裁敷衍一句,他並不相信溫嵐的本事,一個小丫頭怎麽可能會比設計大師設計的還好。
葉總裁對此嗤之以鼻,昨晚葉夫人好說歹說他才勉強同意見溫嵐一麵,待真的見到溫嵐葉總裁懷疑的心更強烈了。
這丫頭不會是從哪偷的圖紙吧?
葉總裁越想越覺得可能,最後一點信心都沒有了。可礙於葉夫人下了狠話,葉總裁不得不冷著臉繼續待著。
“你還不信我的眼光?”夫妻幾十年,葉夫人自然直到葉總裁的想法,寬慰道,“你們聊聊就知道了。”
葉總裁看葉夫人一眼,心裏不情願但臉上不動聲色:“你設計這款的理念是什麽?”
“信念。”溫嵐神色認真,“以花為承載,紅寶石象征著希望,下方細小的碎寶石是掉落的花瓣,也是人的小小心願。”
“設計感很強。”有一說一,葉總裁雖然懷疑,但還是被實物給折服,“有沒有做同係列的想法?”
“暫時沒有。”溫嵐搖頭,“過於追求一個係列隻會讓人停步不前,隻有開拓思維,不拘於泥才能做出更好的作品。”
葉總裁減輕了懷疑,隨口一問:“學了多久設計?”
“大學是這個專業。”
葉總裁來了興趣:“方便透露是哪個大學嗎?”
“s大。”溫嵐不卑不亢,臉上有著隱隱的驕傲。他們大學的設計專業是世界一流院校,多少人削尖腦袋都想進去,應屆畢業生更是和企業重點挖掘對象。
葉總裁一聽連最後一絲懷疑也沒了,海外s大進去容易出來難,每個畢業生都有實打實的功底,“我司想和你簽最大的一筆訂單,溫小姐意下如何?”
“榮幸至極,合作愉快。”
雙方當場就簽訂合同,葉總裁對溫嵐頗為讚賞,得到了葉夫人一記白眼。
溫嵐心情大好,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人分享這個消息,下樓開車直奔牧夜爵公司。
停好車,溫嵐給牧夜爵發了消息就去了他公司樓下的甜品店裏等,沒想到剛推開門就碰上錢初燕。
“你怎麽在這?”錢初燕警惕地看了溫嵐一眼,十分不願看見她。
溫嵐理都沒理,繞過她往店內走。
錢初燕氣結,“你不怕我告訴牧奶奶你又來騷擾夜爵?讓夜爵再也不理你!”
“我發現你有一點很美。”溫嵐眼眸流轉,率先落座。
錢初燕追上來,表情驕傲,“我發現你也不是很瞎……”
“想得美。”
“你!”錢初燕氣血翻湧,揚起手就要打溫嵐巴掌,溫嵐神色自若。
錢初燕的手遲遲沒有下落,一回頭卻是牧夜爵,“夜爵……”
牧夜爵扔開錢初燕手,眼中醞釀著狂風暴雨,“我有沒有說過別招惹溫嵐,如果你忘了,我再說一遍。”
錢初燕自知討不到好,咬牙離開。她前腳剛出了店,後腳就打電話給牧老太太:“奶奶……嗚嗚嗚……溫嵐她欺負我,還教唆夜爵不要和我再見麵了……”
“別哭啊,奶奶替你找回公道。”牧老太太的聲音充滿疼惜,軟聲哄著。
“謝謝奶奶。”錢初燕掛了電話,梨花帶雨的臉一瞬變得狠毒,指甲深深嵌入肉裏。
溫嵐,跟我鬥,你還嫩著!
店內的兩人不受影響,溫嵐興奮的分享了喜悅,牧夜爵寵溺的微笑,聽著她說著細碎小事絲毫不覺得煩。
氣氛正好,牧夜爵接到了牧老太太電話,讓他立馬回老宅。
牧夜爵狠狠皺眉,溫嵐替他撫平眉心,擔憂道:“老太太是不是要找你算賬……都是因為我。”
“別擔心。”牧夜爵拍了拍她,牽起她,“我先送你回家。”
溫嵐搖頭,推著他,“你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別讓老太太等久了。”
牧夜爵歎氣,終有一天會讓她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邊。
待溫嵐離開牧夜爵才驅車回老宅,一進門牧老太太就興師問罪:“我的話也不聽了是嗎?!讓你離那女人遠一點你從來都當耳旁風!”
牧夜爵撇了眼一旁一臉無辜的錢初燕,麵無表情的給牧老太太倒了杯水,“消消氣。”
“你知道我想讓你幹什麽。”牧老太太順順氣,打算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初燕這孩子我看著乖巧,咱們牧家就是要找這樣的人當兒媳婦。”
“奶奶,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可以做主。”牧夜爵不讓步,在之前他是無所謂,但自從有了溫嵐他就再也不想將就。
這輩子,愛一個人就夠了。
“夜爵!”牧老太太加深了語氣,“我不過是想讓你孝順一下我……”
“奶奶。”牧夜爵打斷她,手肘撐在膝蓋上,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會孝順您,但不是這種孝順。”
“你這是想放棄繼承權嗎?”牧老太太拿出最後的底牌。
牧夜爵卻突然笑了,他一笑,萬物都仿佛失了色:“如果您執意不給我,我有什麽辦法呢?”
輕聲細語卻仿佛千斤重。
牧老太太說不出話,牧夜爵起身上樓,“我先去休息了。”
盯著牧夜爵離去的背影,錢初燕的眼裏充滿了愛慕和不甘,她癡迷的看著他,直到牧夜爵背影消失也遲遲不肯收回目光。
見錢初燕如此牧老太太很是心疼,安慰般摟住錢初燕,牧老太太計上心頭。
趴在錢初燕耳邊嘀咕了一會,錢初燕乖巧的上了樓,留下牧老太太一個人在客廳。
牧老太太向後靠在沙發上歎息,夜爵,別怪奶奶心狠,奶奶都是為了你好。
既然你不聽,那奶奶隻得逼婚了……
深夜。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走廊,身影弓著身子,輕巧落地,悄聲推開一扇門閃了進去。
身影摸到大床前,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臉龐上,是錢初燕。
錢初燕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機,接著手機微弱的光靠近**那個讓她癡迷的男人,錢初燕緊張的屏住呼吸,輕輕躺在男人身側。
終於躺在牧夜爵懷裏了!
錢初燕激動的差點拿不穩手機,害怕牧夜爵醒來她抓緊調出相機,隨著哢嚓一聲輕響,錢初燕鬆了口氣,此時卻突然受到身後的力道。
她被踹到了床下。
“誰?”牧夜爵剛醒,聲音低沉沙啞。
錢初燕不敢說話,牧夜爵透過月光認出她,不耐煩:“滾。”
接著就起身想去洗澡,他有潔癖。
錢初燕咬牙,偷偷將手機擺放好,捏著撒了迷藥的手巾撲向牧夜爵,牧夜爵嚇了一跳沒躲開被捂個正著。
牧夜爵覺察不對立馬屏住呼吸,手淩厲地卡向錢初燕的脖子,卻漸漸無力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