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從蘇家離開後,每日的生活便得渾渾噩噩,甚至是對自己放棄治療。
酒吧中,燈紅酒綠,無數男女在吧台上瘋狂地扭動身體。在寂靜的夜晚,喧鬧得酒吧慢慢地吹散蘇秦心中的煩悶。
一個穿著暴露,畫著濃妝的女人扭著腰向蘇秦走來,“帥哥,怎麽很寂寞嘛?”說著,手往蘇秦的背部摸去,嫻熟的手法,從下端摸到上端。女人塗著火紅色指甲的手,在酒吧燈光的照耀下,愈發妖豔。
女人不停地往蘇秦身上湊,身體裏的柔軟不停地在蘇秦身上摩擦。被女人這麽磨蹭,蘇秦皺起的眉頭似乎得到撫慰,慢慢地放了下來。女人似乎感覺到了蘇秦體內的變化,勾起他的下顎,“不如讓我陪陪你。”
女人話語中的溫柔傳入蘇秦耳內。從蘇家出來後,便一直糜爛在酒吧,此時女人的**讓蘇秦心中的欲望瞬間湧起,他伸出手,一把將女人抱在懷裏,頭不停地往女人胸前埋去。女人軟軟地癱在蘇秦的懷裏,手順著蘇秦緩緩地從後背勾著他。
夜越來越深,酒吧的渲鬧更加猛烈,門口處兩抹身影顯得愈加刺眼。
蘇秦帶著女人到酒吧包廂裏放縱了一夜,心裏的煩悶慢慢解開。天一亮,兩人的身影從酒店消失。
從酒吧離開,蘇秦暗淡的眼眸顯得整個人失去了精神,唯獨殘留下一絲混沌和狼狽。不巧,卻在酒店旁的街道遇見一個熟悉的女人。
“蘇秦?”
聽著聲音,蘇秦微微轉頭,眼眸和一身素裝的溫嵐正好對上。驚詫的意味從他眼中微微閃過,怎麽會在這裏遇見溫嵐?餘角中不經意間瞥見她身後的醫院,心中的疑惑才緩緩放下,她還沒出院啊。
“你怎麽成這個樣子?”溫嵐見眼前男人身影和蘇秦有些相像,未曾想,待男子轉身後,居然真的是蘇秦,不過,他怎麽變的這麽狼狽。
蘇秦被溫嵐直直盯著,臉漸漸低了下來。心裏的波瀾不斷起伏,自己這副模樣被她瞧見,她是不是和顧玥那個賤女人一樣瞧不起自己。想到顧玥,蘇秦的眼眸眯了眯,眼角中閃過幾絲報複。
溫嵐瞧著他一副心虛的模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心裏滑過一絲絲心疼。心道,之前他不是很風光嘛,如今是受了什麽打擊,居然全身散發著酒味,不用想便知他在酒吧過夜。
蘇秦被溫嵐盯著,自尊心像是被打擊,手掌慢慢握起,眼中躥起無數朵花火,他已經冷無可忍,正準備出口反駁溫嵐時,手中傳來一陣熱流,不像皮膚般柔軟,到有著絲絲溫暖。
低眸,看著看中突然出現的熱牛奶,心裏的憤怒瞬間消失,心裏像螞蟻叮咬般,十分煎熬。她這是做什麽,是給我買早餐嘛,看來她和顧玥不一樣。
蘇秦正低頭沉思著,而當他再次抬起眼看時,溫嵐早已經消失了。隻剩下自己一個站在街頭上發呆,望著醫院的方向,蘇秦心裏**著一片片漣漪。
從醫院門口回到病房時,吳宣義隨著溫嵐的後腳跟了進來,“溫嵐,怎麽這麽早?”
其實剛才在醫院樓下,他就已經注意到了溫嵐,隻不過沒想到蘇秦也在哪兒。原以為蘇秦接近溫嵐不懷好意,可溫嵐遞牛奶的那一幕,他看的清清楚楚。現在看著發膚無損的溫嵐,懸著的心慢慢放下。
溫嵐沒想到吳宣義出現在自己的身後,轉身朝他笑了笑,前幾天拜托他打聽牧夜爵的情況,不知道結果怎麽樣。
瞧著溫嵐一副擔心的樣子,吳宣義的眼中閃過幾絲難受,正巧被他關門的動作給掩蓋了。片刻之後,吳宣義一臉平靜地開口道:“我知道你擔心牧夜爵,今天特意來告訴你他的情況。”吳宣義強顏色歡笑的樣子,溫嵐看著有些頭疼,可腦袋卻點了點。
“前幾日牧夜爵想要辭掉總裁的位子。”吳宣義看著溫嵐,淡淡開口道。
辭掉總裁位子?溫嵐聽著吳宣義的話,心裏十分疑惑。是發生什麽事了嗎,然道他公司遇到了什麽問題。
溫嵐一臉擔憂的樣子,落入吳宣義的眼中,盡是嘲諷之意,扯了扯嘴角。盡管自己一直抽出時間來陪溫嵐,卻始終取代不了牧夜爵在她心中的位子,真是可笑啊。
此時的溫嵐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注意到吳宣義臉上的變化。想了一會了,微微開口:“他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嘛?”
吳宣義自是知道溫嵐口中的他指的是牧夜爵,緩緩說道:“和他母親吵架了。”
和阿姨吵架?溫嵐想了眾多原因,獨獨沒想到居然因為吵架這種小事,牧夜爵要辭去總裁的位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幼稚,心裏對牧夜爵越來越失望。
而她也因此決定提前出院。
兩人辦好出院手續,準備離開時,正巧碰到陪顧玥來醫院產檢的牧夜爵。
“溫嵐姐,你出院了啊?”瞧著牧夜爵一直盯著溫嵐看,心裏一陣癢癢的,故意開口想讓牧夜爵生氣。
看著顧玥挽著牧夜爵的胳膊,溫嵐眼裏一陣發痛。真沒想到,自己為了遠離牧夜爵,居然陰差陽錯地又遇到他,還看到兩人這副甜蜜的樣子,心裏開始發痛。
“你來這裏做什麽?”吳宣義注意到顧玥身旁的牧夜爵,有些擔憂顧玥會趁此機會傷害溫嵐,趕忙出聲。
溫嵐低著頭,聽著吳宣義的問話,心裏早有了答案,他應該是陪顧玥來醫院產檢的吧,心裏的痛蔓延到了手上,可又怕牧夜爵發現,拉了拉吳宣義的衣角,“宣義,我們走吧。”
牧夜本想看看溫嵐是不是要出院,如今看著溫嵐和吳宣義兩人著急的模樣,心裏的猜疑一下子的到了驗證,可他的心裏湧起一團窩火。沒想到自己被母親逼迫陪顧玥到醫院產檢,居然會碰見溫嵐身邊居然是吳宣義陪著出院,手上的拳頭微微握起。
被溫嵐這麽催促,吳宣義也不好在多說一句,隻好跟著溫嵐從醫院門口消失。
望著溫嵐狼狽逃走的背影,顧玥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眼眸中的得意閃爍著。撇眼瞧著牧夜爵正要發怒的樣子,心裏的笑意越來越深。溫嵐,如今牧夜爵對你怕是生出了誤會,不過也好,正好我可以借機將夜爵從你身邊搶走。
“夜爵哥哥,你不要生氣,溫嵐姐可能忘記告訴你要出院。”顧玥挽著身旁的牧夜爵一臉心疼的安慰,見他皺起的眉頭越來越深,心裏十分得意,又輕聲開口,“夜爵哥哥,溫嵐姐雖然和吳宣義在一起,但看到你這副模樣肯定會傷心的。”
顧玥借著安慰牧夜爵的話,不斷提醒牧夜爵溫嵐已經不喜歡他了,現在陪在他身邊的是吳宣義。
原本看著溫嵐和吳宣義兩人親密的樣子,早已憤怒的牧夜爵,被顧玥這麽一講,心裏的怒火越來越盛,直接甩開顧玥搭在自己胳膊上的細肢。
“夜爵哥哥,好疼。”顧玥沒想到牧夜爵的反應這麽大,捂著自己的手向牧夜爵身上靠去,想博得他的憐惜。
牧夜爵知道顧玥心裏的想法,將顧玥躲開,一臉嫌棄地開口:“別得寸進尺,你不配提溫嵐。”撂下這麽一句話,牧夜爵直直的掉頭往醫院門外走去,獨留顧玥一人呆在原地。
被牧夜爵這麽一躲,顧玥穩了穩要摔倒的身體,眼眸中的怒意慢慢散開。望著牧夜爵跟著溫嵐他們消失在門外,心裏恨透了溫嵐,要不是她,自己早就得到了牧夜爵的心。
從醫院離開後,溫嵐早早地就回到公司,盡管吳宣義一直讓她在家裏調養身體,可溫嵐心裏始終放心不下。
很快,溫嵐投入了工作中,而此時她公司門下卻停下了一輛邁巴赫。
“溫總怎麽已出院就開始工作,然道是被虐待。”牧夜爵邁著長腿跨進了溫嵐的辦公室。
聽著聲音,溫嵐的頭上隻覺得一陣發痛,揉了揉太陽穴,緩緩開口:“你來做什麽。”溫嵐真沒想到剛剛從醫院擺脫了牧夜爵,他卻追到公司來,眼裏的厭惡越來越深。
“溫總,難道忘了和我牧氏的合作。”牧夜爵瞧著溫嵐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心裏的戲謔之意慢慢浮起,朝溫嵐方向不斷靠近。
看著牧夜爵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湊,溫嵐的臉上霎那間染上一層紅暈,這牧夜爵想搞什麽鬼。
正當兩人的唇瓣將要親上時,一道聲音將兩人打斷,“溫總。”聽到聲音,牧夜爵頓時抽回了身體,瞧著溫嵐小臉發紅,心裏十分得逞。嗬,女人,勾了勾唇,開口道,“溫總,臉怎麽這麽紅。難道以為我要親你?”
被牧夜爵這麽取笑,溫嵐覺得一陣惱火,臉上的紅暈越來越重。
瞧著溫嵐懊惱的模樣,牧夜爵嘴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進門的助理沒想到會撞見溫嵐和一男人親密的模樣,有些擔憂地往溫嵐看去。
溫嵐正想張嘴,卻被牧夜爵搶聲打斷,“小助理,你真好看,不如做我的女朋友吧。”
小助理被牧夜爵這麽一撩,臉上的緋紅慢慢暈開,而牧夜爵也趁此機會,牽著小助理的手就往外邊走,根本不管身後的溫嵐怎麽想。
瞧著牧夜爵在自己的眼前勾搭助理,溫嵐心裏十分生氣,便撥電話到人事部,將小助理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