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牧夜爵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處理著手上的事物,內心卻劃過一陣陣的擔憂。溫嵐住院了?到底怎麽回事,她會不會出什麽事了?溫嵐她現在還好嗎?
想到這裏,牧夜爵有些煩躁地罵了一聲,隨後看著麵前的文件,隨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出了屋子,準備去會客室。
就在牧夜爵剛剛準備跨出門的那一刻,他就停住了自己的腳步,隨後突然笑了笑。
讓他等著吧,正好滅滅他的威風。
想了想,牧夜爵便打好了主意,內心卻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狠狠地就住他的心。讓他趕緊去看看溫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牧夜爵眯了眯眼,最後還是妥協地談了一口氣,走出了屋子,直奔會客室。
會客室裏,吳宣義漫不經心地喝著茶水,內心卻是說不清道不明地竊喜。牧夜爵不來才好,他看著現在的結果,內心說不清楚到底是高興還是別的什麽,隻覺得,好像有什麽鬆了下來。
他舍不得放棄溫嵐,真的很舍不得放棄。吳宣義眯了眯眼,滿臉的放鬆,看著門口,他巴不得牧夜爵這個人不來。這樣的話,溫嵐就會傷心,最好對牧夜爵這個混蛋死心才好。吳宣義想著,但有些深沉的眼眸卻透露了他的緊張。
牧夜爵,應該也是很在乎溫嵐的吧。
應該吧?吳宣義嘴角勾起了一絲像是嘲諷一樣的笑意,他看著天花板,默默數著數字。
1,2,3,4,…
直到吳宣義數到了五百多,牧夜爵這才推門而入。倒是比自己預計地少了不少。吳宣義勾了勾唇角,麵色有些冷峻,讓人不敢靠近。
牧夜爵看著這樣的吳宣義,一股怒氣衝上來心頭,他看著吳宣義,坐到了他的對麵,語氣不善地問道:“你來,什麽事情?”
聽到這句話,吳宣義垂了垂眼瞼,有些煩躁,但他壓了下來,冷冷的開口道:“開門見山,我想澄清一件事情,我和溫嵐,我們是清白的。”
清白的?牧夜爵感覺自己瞬間被驚到了,幾秒後,牧夜爵笑了出來,道:“你不就是想套路我嗎?嗬,吳宣義,我告訴你,”牧夜爵麵色冷了冷,想起來了溫嵐的模樣,有些煩躁地開口道:“溫嵐和你發生了什麽,我不想過問,你也別拿你們那些肮髒的事情來侮辱了我的眼睛。”
聽到這裏,吳宣義看著牧夜爵,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這就是溫嵐所愛的男人嗎?他…難道不知道溫嵐最討厭被誤解了嗎?吳宣義擰了擰眉頭,滿是不解。
自己到底是哪裏不如牧夜爵了?牧夜爵到底哪裏比自己好了?
隨後,吳宣義緩緩搖了搖頭,就是這樣的牧夜爵,讓溫嵐變成了現在這個要死不活的樣子?真的,值得嗎?吳宣義看著牧夜爵,眸色中,有些蒼涼。牧夜爵察覺到了這個眼神,有些不悅,正想開口說什麽,隻見一個女人正緩步向他們走了過來。
嗬,吳宣義暗自冷笑一聲,他認識顧玥,看著麵前這個女人一副恨不得貼在牧夜爵身上的模樣,皺了皺眉頭,心道,品味也不過如此。
不知道牧夜爵有沒有看出他的諷刺,看著顧玥貼上來的模樣,心中有些不悅,但是看著吳宣義好像有些不爽,也沒有製止顧玥的動作。
“夜爵哥哥~我來給你送飯辣。”顧玥笑得甜甜的,看著牧夜爵,眼裏滿是欽慕和喜悅,全是女孩子看著心上人的羞澀之情。顧玥剛剛聽見了牧夜爵和吳宣義的對話,心道不好,她害怕溫嵐會搶走牧夜爵,趕緊上來替牧夜爵解圍。
吳宣義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下有些驚訝,牧夜爵居然完全不避嫌?就,不害怕被別人看見嗎?吳宣義呼出了一口氣,看著麵前的這對“璧人”,冷笑出聲:“看來,牧總是沒空和我談了,您好好享受美人的愛心餐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語氣裏的嘲諷簡直不能再明顯,牧夜爵皺了皺眉,剛想說什麽,隻見吳宣義起身,走了出去,滿臉的不屑,道:“牧總好好享受,我先走了。”
隨後,不等牧夜爵反應過來,吳宣義就先一步離開了,滿腦子卻都是剛才的那一幕。他有些心痛,溫嵐怎麽就喜歡這麽一個人了?
還真是人渣,吳宣義有些氣憤,但沒有什麽立場說什麽。吳宣義站在了原地,看了看落地窗,窗外的風景挺好看的,吳宣義想。
見吳宣義離開,牧夜爵把懷裏的顧玥拉開,冷聲道:“顧小姐這個時候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隻見顧玥有些委屈地說道:“夜爵哥哥,我來給你送飯啊。”牧夜爵看著麵前的女人,冷聲道:“不用了,我不餓,顧小姐,下次記得注意避嫌。”顧玥看著這樣的牧夜爵,心中一陣煩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索性把飯菜放到了桌子上道:“夜爵哥哥,工作再忙也要記得吃飯啊。”
牧夜爵冷冷地看著顧玥,顧玥沒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這個辦公室,出門看見吳宣義的身影,眸色裏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她剛才可是聽見了吳宣義和牧夜爵的對話,為什麽一個兩個的,都這麽慣著溫嵐?!那個女人到底哪裏好了?顧玥咬了咬唇瓣,隨後笑吟吟地走了上去。
看著迎麵走來的顧玥,吳宣義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複平靜了,道:“顧小姐是有什麽事情嗎?”顧玥看著麵前的男人,氣質和身份都是上佳,簡直可以和牧夜爵有的一拚。顧玥掩去心中對溫嵐的不滿,開口道:“我隻是,想提醒吳先生一下,別被人當槍使還喜滋滋的不自知,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聽到這句話,吳宣義當然知道她說得那個人是溫嵐。吳宣義神色暗了暗,對牧夜爵的不滿意更甚,他看著麵前的女人,問道:“顧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玥挑了挑眉,道:“吳先生是聰明人,我說什麽您心裏自然清楚。麻煩管好你家的溫嵐,別來挑撥我和夜爵哥哥之間的感情!”吳宣義聽到這裏,突然笑出了聲,看著顧玥道:“我要是沒記錯,溫嵐和牧夜爵好像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吧?”
夫妻?顧玥皺了皺眉,道:“別一副假惺惺的模樣,你和溫嵐的事情不也是這個模樣嗎?”吳宣義冷了神色,道:“顧小姐慎言,我和溫小姐是朋友,沒有什麽別的關係。”顧玥笑了一聲,道:“朋友?朋友能上床?還是我不太理解什麽叫做朋友?”
聽到這裏,吳宣義徹底冷了臉,麵色不善地看著麵前的顧玥,道:“顧小姐,勸你慎言。”顧玥冷笑一聲,道:“怎麽,容得人說容不得人做了?溫嵐就是個千人騎的…”話還沒說完,隻見顧玥被吳宣義一巴掌打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的顧玥,吳宣義的神色不太高興,他冷聲道:“顧玥,顧小姐,我勸你老實安分一點。”吳宣義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剛才碰到了什麽不幹不淨的東西,吳宣義抬了抬眼,道:“否則,下一次,就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巴掌可以解決的了。懂嗎?”
顧玥心有不甘,但吳宣義剛才的氣勢太嚇人,她幾乎都覺得自己要被殺了,聽到吳宣義此時的問話趕緊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處理好顧玥,吳宣義開著車準備去別墅,想著神色間還是十分虛弱的溫嵐,心中一陣心疼,打了一個電話,低聲開口道:“沒事吧?還難受嗎?”
溫嵐搖了搖頭,看了手機一眼,問道:“去哪裏了?”吳宣義愣了愣,不想讓溫嵐知道這些肮髒的事情再心生煩躁,他搖了搖頭道:“出去辦了點事,怎麽了?”溫嵐看著手機,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對不起吳宣義,但是,她的心裏再也裝不下另一個人了。
想到這裏,溫嵐虛弱地笑了笑,搖了搖頭,跟吳宣義道自己沒事。
她沒有告訴吳宣義,自己剛剛去了一趟公司,聽見公司的流言蜚語還有對溫嵐和牧夜爵的指指點點,心中除了煩躁,更是說不清的悲哀。
她愛上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啊?
想到這裏,溫嵐當時便紅了眼眶,雙手有些顫抖地給別墅的主人路易先生打了個電話,聲音沙啞地開口道:“路易先生,我想清楚了,帶我離開吧。”
聽到溫嵐的話,路易先生愣了愣,隨後想起來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他溫和地開口道:“沒關係,我親愛的嵐,隻要你想走,我隨時可以帶你離開。現在好好休息一下,恢複好精神,我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好嗎?”
溫嵐點了點頭,想起路易先生看不見,啞著嗓子回答道:“好。”
察覺到溫嵐語氣的變化,路易先生有些疑惑,但還是沒開口詢問,答應了下來。
掛了溫嵐的電話,路易先生給吳宣義打了個電話,告知吳宣義自己要將溫嵐帶走。吳宣義皺了皺眉,婉拒了路易先生,路易先生聽到了吳宣義的回答,冷哼一聲,隨即警告了吳宣義不要多管閑事,並警告他自己隻是通知,並不是和他商量。
吳宣義回到家,沒有看見溫嵐,被告知溫嵐去了醫院,滿心的疑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吳宣義看著手機,神色十分暗淡。他歎了口氣,看著不遠處的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