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過分了!”溫嵐怒不可竭的責罵著吳宣義,對方現在的做法簡直就像上門討債的無賴,拿捏著那一點點的所謂的理由。
吳宣義繃著臉冷笑一聲,咄咄逼人的審問著溫嵐:“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兌現承諾了?”
溫嵐想也沒想的便回複著對方,“是你毀約在先,我這樣做有錯嗎?”
她現在回想起吳宣義之前的那些所作所為心中仍舊帶著一股怒火,自然是不肯給對方任何的好臉色。
“當初我們約定好等牧夜爵完全掌握公司就結婚,現在既然已經實現了,你有什麽理由不兌現承諾?”吳宣義繼續逼問著溫嵐,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他不甘心就這麽放棄,而且當初為了實現溫嵐的要求,他可沒少出力,按理來說這份報酬他理所應當得到。
溫嵐蹭的一下火氣冒上來,厲聲喝斥著吳宣義,“你少拿那些條條框框來約束我,明明是你陽奉陰違毀了我們兩者之間的承諾,你非但不知悔改也就算了,還有臉過來要求我嫁給你,做夢去吧!”
她不想再和對方廢話,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了。
吳宣義被溫嵐羞辱了一頓,臉上火辣辣站不住麵子,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跳梁小醜一樣,被人白白利用了還要遭到對方的嫌棄。
高傲如他怎麽可能咽得下去這口氣,自從牧夜爵出現以後,別人處處拿對方跟他比較,對他也是百般嫌棄。
“來人,把收集到的牧夜爵公司的內部消息給我拿上來。”吳宣義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法子,他斷然不可能去傷害溫嵐,但是也不想讓對方好過。
溫嵐最大的心願不是想要幫助牧夜爵,那她就讓牧夜爵再一次陷入危機,這樣等對方看清楚局麵的時候,或許就會乖乖的留在他身邊。
牧夜爵看著公司最近的統計報告,上麵很明顯的記錄了公司被攻擊的行勢走向,心裏不免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查到了是誰在針對公司嗎?”
下屬點了點頭,恭恭敬敬的將調查來的消息告訴對方,“屬下已經查清楚了,這段時間攻擊公司的人是吳宣義,隻是並不清楚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牧夜爵沉思片刻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吳宣義,對方在這個時候對他發起攻擊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一樣。
可是不管怎麽樣,他都要及時的采取措施去應付對方,公司現在正處於恢複的期間,被吳宣義這麽一針對隻怕是有些應接不暇。
牧夜爵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冷嘲熱諷的開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能落後,不就是玩嘛,我倒是要看看咱們兩家誰才能笑到最後?”
他也不甘示弱的發起了競爭,總不能讓吳宣義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那樣可就沒有意思了。
兩家勢均力敵的公司又再一次互相競爭,牧夜爵和吳宣義都不想輸掉,自然是擠破了腦袋都想讓對方下台。
別墅的主人看著牧夜爵重新執掌大權,而那些針對於他的人全部都落網,於是便來到了溫嵐的身邊,去谘詢著對方的意見。
“現在事情告一段落,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國住一段時間?”他笑吟吟的看著溫嵐,靜靜等待著對方的答複。
溫嵐一想起吳宣義的事情就感覺到腦仁疼,她實在是已經對吳宣義徹底的失望,眼下對方既然不肯放過她,那她還是躲出去比較好。
別墅的主人見溫嵐久未回話,疑惑的出聲詢問著對方,“怎麽了?是有什麽難言之欲嗎?”
國內現在的場景可謂是風起雲湧,牧夜爵和吳宣義這兩個人劍拔弩張的廝殺著,溫嵐留在國內沒有任何的好處,反而可能會受到牽連。
這也是別墅的主人想讓溫嵐出國的一個最關鍵的理由,為了防止對方會做出極端的事情傷害溫嵐,他決定盡可能的讓溫嵐早日的遠離危險。
溫嵐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解釋著:“沒有,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去安頓公司的事情。”
她自己一個人離開倒是沒有關係,但是畢竟手底下還有一個公司和那麽多員工在替她幹活,要是就這麽匆匆的離開,隻怕是會招來別人的流言蜚語。
別墅的主人微微一愣,隨即有些無奈的輕笑出聲,“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那沒有關係的呀,我可以讓人幫助你打理公司,這樣你總可以安心的出國吧!”
溫嵐思考良久,妥協般的做出了決定,“行,那我們就收拾收拾準備出國。”
她知道吳宣義和牧夜爵爭鬥的事情,但是不管這兩人最後的結果如何,她都不想再去理會對方,也不想和這兩人有任何的牽扯。
別墅的主人見溫嵐答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很清楚對方為什麽會這麽急於逃離,但是卻不點破。
隻要溫嵐跟跟他一起出國,他就能更好的利用自己的勢力去保護溫嵐,保證不會讓其他人來騷擾對方。
吳宣義一直讓人緊盯著溫嵐的行蹤,他原本打算是收拾完牧夜爵之後再去找溫嵐重新商量,可惜誰也沒有想到溫嵐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給我攔住他們,絕對不能讓溫嵐出國聽到了沒有?!”他厲聲嗬斥著身邊的人,讓對方張羅手下去阻攔溫嵐。
不管溫嵐到底跟他有多大的誤會,他都絕對不允許對方離開他的視線,況且現在他離成功已經不遠了,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輕易的放手。
吳宣義手下的人很快就去阻攔溫嵐和別墅的主人,但是對方早就有所防備,他們非但沒有成功的攔下溫嵐,反而差一點全軍覆沒。
這個消息傳到吳宣義的耳朵裏麵,氣得他差點當場想要把人給弄死。
吳宣義氣急敗壞的看著站成一排的手下人,毫不留情的發難,“你們是廢物嗎?連個人都攔不住,我留你們到底有什麽用?!”
手下人維維諾諾的站在原地,一個兩個都把頭低的死死的,生怕吳宣義會把把怒火牽扯到他們身上。
吳宣義看著這群裝死的手下,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平時聽你們在這裏吹噓自己有多麽厲害,到用你們的時候全都給我掉鏈子,現在辦事不利,連個承擔責任的人都不敢出來,你們簡直是要氣死我!”
他本就因為牧夜爵的事情而窩著火,現在又因為阻攔不當溫嵐,這股怒火終於是徹底的爆發開來。
吳宣義並不知道牧夜爵一直在讓人暗中調查他,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牧夜爵的監視裏麵,對於他突然抽出兵力去機場攔截,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好奇。
“嗯?”牧夜爵皺了一下眉頭,他從對方的行動中發現了溫嵐的名字,而且看樣子對方之所以這麽大費周章好像就隻是為了攔截溫嵐。
他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下屬,麵無表情的追問著:“就隻調查到這麽多嗎?”
下屬微微低著頭,冷聲說道:“暫時隻調查到吳宣義調人去機場進行攔截,主要是因為溫嵐在這個時候出國,才會動用這麽多的人。”
牧夜爵突然想起來之前他讓人去調查溫嵐的時候,對方背後的那一股神秘的勢力,敏銳著直接告訴他,溫嵐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混亂的時候出國,肯定是有不得而知的原因。
“這個人的身份你們弄清楚了嗎?”他神情嚴肅地敲了敲桌子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別墅的主人。
這張照片的角度是有人偷拍的,好巧不巧的正好把溫嵐和別墅的主人全部都拍的一清二楚,照片裏的兩人笑得一臉溫馨和睦的樣子。
但是在牧夜爵的眼中卻感到諷刺,他有些煩躁的閉了閉眼,隨後繼續等待著下屬的回複。
“Boss,這個人有試探過,但是對方的勢力來頭不小,我們的人很快就會被對方發現蹤跡,很多時候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抓了個現行,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摸清楚他的底細。”下屬一臉視死如歸,其實他心裏也苦得要命,但是卻不能說出來。
別墅的主人一看就來頭不小,他之前也幾次三番的去試探過對方,但是都背景覺的對方給抓住,兄弟們也折進去了不少。
牧夜爵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他當然知道別墅的主人來頭不小,不然對方也不會給他那麽大的壓力,但是這個人一直都處於中立的狀態,根本就沒有想要插手針對他的意思。
“他和溫嵐是什麽關係?這個你們弄清楚了嗎?”他現在比較關心這個問題,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他是無法安心的。
下屬偷偷瞄了一眼牧夜爵手底下的照片,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回答著:“這個已經弄清楚了,對方是溫嵐在國外旅遊的時候的救命恩人,據說溫嵐當時被當地的黑惡勢力給盯上了,剛巧碰上了他。”
牧夜爵皺了一下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和溫嵐有這麽一層關係存在,但這樣也證實了他的猜想。
對方肯定和溫嵐有非比尋常的關係,不然也不會一次次的袒護溫嵐。
“繼續調查,一定要把這個人的背景資料給我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