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溫嵐為他付出了太多東西,他該好好對她。
喻南愣了愣,坐在原地沒有說話,眼神有些吃驚。
其實他真的沒想過,牧夜爵會為溫嵐如此的失控!
盡管之前他知道牧夜爵是喜歡溫嵐的,但是卻不曾想到,這種喜歡,竟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
“老大,你不要太擔心,我說的從長計議,並不是說我們回去想辦法,溫嵐小姐我們肯定是要救出來的,但是你要知道,那裏是豪盛賭場,他們人多勢眾,要是到時候我們惹怒了他們,對於我們隻有壞處,說不定不僅救不出溫嵐小姐來,我們自己也會搭進去,那時候就是真的完了。”
喻南一口氣將自己心裏麵的想法說出來,生怕牧夜爵衝動做傻事。
牧夜爵肉裏溫柔腦袋,煩躁地低下頭,“怎麽辦,那你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他現在的腦子實在是很亂,他怕自己無法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喻南皺了皺眉,重重地拍打在牧夜爵的肩上,“老大,我相信你可以想到好辦法,溫嵐小姐還在壞人手裏生死不明,你難道就不想趕緊救她出來?”
“想想想,我當然想。”牧夜爵不住地點頭。
要是他不想,幹什麽要把喻南叫過來!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理一理自己腦海裏的思緒,人肯定是要救,但是要怎麽救!”喻南靠在旁邊的汽車坐墊上,滿臉的疲態。
他才坐了一天的飛機飛到這邊,就要被老板這樣高強度的奴役,他容易麽?
並且這種事情,就算是牧夜爵腦子裏再亂,他作為手底下的人,也不敢隨便替他做決定!
更何況這個人還關乎溫嵐。
喻南的話,就好像是一盆冷水,將買牧夜爵從頭淋到腳。
是啊,他要冷靜,他必須要冷靜,溫嵐還等著他去救!
想到這裏,牧夜爵閉上眼睛,將腦子裏那些因為煩躁而打亂的思緒重新拚湊起來,慢慢地這才整理出了一條清晰的脈絡。
“等會兒我先進去探探情況,你在外麵接應我,一旦有任何意外,及時通知我。”
轉眼間,司機已經將車子開到了豪盛賭場的門口,牧夜爵將自己要吩咐的吩咐好,賭場的保安已經將他那邊的車門打開!
牧夜爵直接從車上下來,隨手將自己手上拿著的眼睛戴上,暴發戶一般走進了賭場。
一般來豪盛賭場的,基本上都是來玩的,所以第一件事情,就是會有人專門過來帶牧夜爵去交換籌碼的。
這邊的籌碼和香港那邊的有區別,但是本質也差不多。
牧夜爵換到了一箱子的籌碼,拿著在手裏麵掂了掂,“我先隨便搞點兒玩,你們忙你們的去,不用管我。”
牧夜爵拎著箱子,隨便找了一個稍微高一些的賭桌坐了下來,眼角的餘光卻不停地往四處看。
豪盛賭場實在是太大了,在沒有確定溫嵐的位置之前,饒是牧夜爵功夫了得,卻也不敢輕易動手。
四處觀察之後,牧夜爵發現,整個賭場,除開了本來維護秩序的保安人員之外,應該還有不少的打手在裏麵隨時準備著。
隻要是有人敢在這裏麵鬧事,那絕對是會被收拾得媽都不認識。
隻不過這個時候,因為豪盛賭場的人有些多,所以牧夜爵想要看得很遠有些困難。
於是在賭局開了兩把之後,牧夜爵假裝輸了,將籌碼扔給了對方好些,隨後站起來擺擺手,“等等我,我要去上個廁所轉轉運,今兒運氣可真是背極了。”
對麵和牧夜爵同台賭博的男人贏了賭博,自然是欣然應允,反正人要贏的時候,你就算是去上一百次廁所,那也是沒用的。
牧夜爵離開了席位,這才有機會在大廳四處找一找溫嵐。
但是找了好幾圈,他卻愣是沒看見人,時間越是久,牧夜爵的心就越是緊緊揪著。
希望溫嵐不要出什麽事情才好。
就在牧夜爵正準備去另外一個角落找的時候,卻忽然被一個保安攔住,“我看你在這兒走了半天了,你找什麽呢?”
說這話的時候,那保安眼睛裏充滿了警惕。
牧夜爵暗罵一聲,隻得回過頭來皺了皺眉,“不好意思,我隻是在找廁所。”
“那邊。”保安直接給牧夜爵指了一個方向。
牧夜爵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見那邊標識著衛生間。
“謝謝。”牧夜爵點了個頭,轉身就朝著那邊去了,其間並沒有看別處,因為他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想必是剛剛那個保安還對他懷有戒心。
誰料牧夜爵剛剛一走到廁所門口,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不遠處的邊上坐著一個優雅的女人,她睜著一雙美麗的眼睛,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魅力。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困在了賭場的溫嵐。
看見溫嵐現在還平安無事,牧夜爵的心莫名就放下了幾分。
還好,看溫嵐的樣子似乎也知道賭場的很多規矩,以至於根本就沒往外走,雖然聯係不上外界,但隻要是在賭場裏麵,就是安全的。
因為現在有人在盯著他的,所以牧夜爵隻能徑直走進廁所,剛剛也不過是看了溫嵐一眼,就這樣一瞬間,溫嵐連看都沒有看見他。
大約是等了五分鍾,牧夜爵這才假裝著舒暢多了的樣子從廁所扶著牆出來。
等他出來的時候,溫嵐果真是還坐在那裏,牧夜爵收回手,假裝不經意往那邊經過,分明不遠的幾步路,卻生生將他的汗給走了出來。
等牧夜爵還沒走到溫嵐身邊,溫嵐就已經注意到了他。
她原本以為是賭城裏那些臭男人,可一抬起頭,看見的卻是牧夜爵一直朝她眨眼的眼睛。
忽然間,溫嵐險些淚目。
是牧夜爵來救她了。
隨即溫嵐強行忍住了眼淚,又假裝低頭自己玩自己的,直到牧夜爵完全走到她的麵前。
從溫嵐低著頭的視線裏,她能看見男人黑色的褲腿和一雙錚亮的皮鞋,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男人卻是緩緩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抵住了她的下巴。
這瞬間熟悉的觸感與撩撥,溫嵐情不自禁有些心跳加速。
牧夜爵到底是想幹什麽?
溫嵐摸不著頭腦。
下一秒,溫嵐隻感覺自己的下巴上傳來一重重的力量將她的下巴抬起,迫使她與他直接來了個大咧咧的對視。
溫嵐迎著牧夜爵的視線,他卻完全好像根本不認識她似的,就著她的臉左右打量了一番,“小妞,長得倒是不錯嘛,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小爺走?”
溫嵐:“......”
她竟然以前沒發現,牧夜爵說話安瑾然也可以這麽痞痞?
但是她竟然還覺得有點帥是怎麽回事?
不過,牧夜爵就在剛剛開口的瞬間,溫嵐就明白了了,他是想在這家賭場演一場戲。
她是被人扔進來的,說白了扔進來就是被人折騰的,在賭場裏不能動手,但一旦是她跟誰出去,那些人可絕對不會對她客氣!
溫嵐看著他,收起了自己腦海中的各種情緒。
這個人是牧夜爵,他來了。
此時此刻,溫嵐心底忽然變得很安心,即便有再大的困難,她似乎都可以勇敢地去麵對。
可惜,即便是心裏麵想法再多,這戲,也還是要演下去。
溫嵐皺了皺眉,使勁兒掙紮了幾下,重重地伸手將牧夜爵的手給揮開,“滾開,別碰我!”
“嗬嗬,小妞倒是還挺辣的,但是你覺得,由得你?”牧夜爵不屑地輕笑著,眼底的不屑都要滴出來,“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麽身份!”
溫嵐:“......”
我是你法律上的合法妻子,你說我是什麽身份?
不過這話,溫嵐自然不敢說,畫風一轉,“身份怎麽了,我隻要不出去,你還不是拿我沒辦法!”
溫嵐知道,要想騙過賭城裏那些盯著她的人,隻能以這種方式!
那些人是巴不得她被越多人帶走越好!
因為這裏扔進來的人,之後是必須要帶回來的否則是會受到西西裏賭城的瘋狂報複。
一般還真是沒幾個人能承受得了。
誰料溫嵐才剛剛說完話,牧夜爵就凶著一張臉攥著她的手往外走。
溫嵐一個勁兒掙紮著,卻依舊掙紮不過,而旁邊的那幾名原本賭城裏麵的保安見了,卻根本就無動於衷。
不僅是絲毫沒有過來幫溫嵐出頭的意思,甚至眼睛裏掛著的表情盡是幸災樂禍。
這一刻,牧夜爵的表情不由得變得更冷了,臉色鐵青,就連溫嵐都險些相信,牧夜爵並不是在演戲。
可他是牧夜爵,溫嵐閉上眼睛,這一次,她覺得應該選擇相信他。
很快,牧夜爵直接拉著溫嵐就穿過了賭城的大廳,想從右邊的角門出去,喻南這個點兒應該已經等在外麵。
隻要是上了車,他們就立馬去機場回國。
牧夜爵的主力基本都在華國,隻要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他們的處境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
角門就距離牧夜爵兩人五米處,隻要再走幾步,他們就可以出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