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末世是一種稀罕物,別說普通人了,就是異能者,也有很多,找不到媳婦兒呀!
難道看著別人,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自己當一輩子的單身狗?
末世要求不要太高,活下去,才能考慮以後的事情。甭管什麽媳婦兒,那是有資本活下去以後,才要考慮的事情。
你看韓炎,人家還是世家之子,結果到現在,不也沒有另一半嗎?
蕭莫和淩寒,進入房間後,反射性的鎖好房間門。進空間進習慣了,反射性的動作,一時改不了的。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木製雙人床,最簡單的那種。床邊放著一張桌子。
其它的也就沒了,房間空間也不大。看來韓炎他們傭兵隊的生活,並沒有想象中的美好。
“沒想到韓哥他們的生活,如此簡陋。”蕭莫感慨道。
“那要看和誰比了,和咱們比,那是差多了。那如果是和你夢中的世界比呢?”淩寒注視著蕭莫,神情認真的說道。
“那是不能比的,夢中的世界食不果腹。傭兵隊混的都不太好,整個基地連一個小孩子都沒有。”
“能生存下來的,都是異能者和強悍的普通人。生活很是艱辛,可能會為了一塊餅幹就打得頭破血流,甚至失去生命。”蕭莫的語氣低沉,情緒低落。
“夢中是夢中,現實是現實,我的蕭蕭一定會越來越好的。”淩寒擁著蕭莫,語氣肯定道。
“嗯,隻要我們在一起,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大家也都會越來越好的!”蕭莫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對,隻要我們在一起就好!”淩寒擁著蕭莫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重點偏移了,人家說的意思是越來越好,你的重點卻是在一起,搞錯重點了,重來!
“我們給他們留點兒東西吧!”蕭莫看著淩寒,小聲說道。
“你想給他們留點什麽呢?”淩寒頭抵在蕭莫的頸窩,語氣平靜的問道。
“大米,再留點水果,蔬菜之類的。我還打算給他們留本基本功法,你看呢?”蕭莫仰著頭,轉動眼珠,邊想邊說。
“糧食倒沒什麽,那基本功法他們能保住嗎?別保不住,再給他們帶來殺身之禍就不好了。”淩寒的語氣依然平靜。
沒辦法,那是前世對蕭蕭唯三好的人,蕭蕭想送給他什麽,自己都不能說什麽。
這些都是身外之物,蕭蕭才是最重要的。我隻要知道我是,蕭蕭的唯一就好!
為了身外之物,和蕭蕭鬧矛盾,我才不會做那麽愚蠢的事情呢?
“這個就要看他們自己了,我看韓哥的異能等級挺高的。隻要不是太高調,就沒什麽事,你說呢?”蕭莫轉頭在淩寒的耳根處,嘬了一嘴。
“嗯,聽你的!”淩寒抬起頭,雙眸裏麵滿是情欲的,看著蕭莫。
“我們去空間。”蕭莫低聲道。
這一陣子兩個人東跑西顛的,不分黑夜白天的消滅高階喪屍。
兩個人,很久都沒有親熱了,都是火氣旺盛的小年輕。
沒有打開那道門之前,都沒什麽,一旦跨進那道門,食髓知味。
兩人相擁的進了空間,邊走邊親,淩寒的舌靈活的撬開了,蕭莫的牙關。
舌頭在口腔裏橫行無忌,親的蕭莫人發軟,整個人靠在了淩寒的身上。
淩寒一把抱起蕭莫,蕭莫的胳膊順勢摟住了淩寒的脖子,淩寒看到蕭莫的動作,嘴角上揚,抱起人,就往臥室走去。
蕭莫的整個臉都埋在了,淩寒的胸口處。他現在臉頰紅暈,桃花眼波光瀲灩。讓淩寒情難自已。淩寒的心跳聲,同時嘭嘭嘭的傳進了蕭莫的耳朵。
原來情動,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兒。
以下情節,河蟹爬過,自行腦補哈!
身心得到舒緩,兩個人相擁而眠。在空間裏邊睡到了自然醒,洗漱後吃了食物,才走出空間。
看著房間裏的雙人床,淩寒擁著蕭莫,再次倒在了**。
“還困呢?”淩寒親了一下蕭莫的臉龐,問道。
“嗯,吃飽了,就想睡覺。”蕭莫閉著眼睛回複道。
被天道排斥,和這裏不太契合,這段日子,老是感覺累,想睡覺。
(別誤會哈,兩個人還沒有徹底結合。隻是用五姑娘彼此疏解,說了元嬰後就一定會元嬰後。)
“那你睡吧,我抱著你。”淩寒說道。
“嗯,我要你陪著我一塊睡。你不許一個人,在我睡著了的時候出去,殺喪屍!”蕭莫閉著眼睛,在淩寒的懷中說道。
“嗯,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不會一個人出去,我保證!”淩寒笑著說道,媳婦兒隻是太心疼自己了。
原來自己一個人出去砍殺喪屍,媳婦兒是知道的呀!甜滋滋。
身邊有沒有人?蕭莫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又不是豬。
蕭莫在淩寒的懷中點了點頭,一會兒就睡了個昏天黑地。
看著媳婦兒這麽快就進入了夢鄉,淩寒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金丹大圓滿後,自己會不會也和媳婦兒一樣嗜睡?看來動作要快一些了。
翌日清晨,兩個人在床底下堆滿了大米。水果,蔬菜則放在了桌子下邊的空間裏。
修煉方法,隻是給了一本無係別的基本功法,誰都可以練的。
後來蕭莫想了想,又留下了一本火靈根的修真功法,韓炎就是火係異能者。
這本修真功法可以練到元嬰,如果韓炎有造化的話,以後去修真界也不是沒可能的。
除了修真功法,配套的溫泉水,也留了兩瓶給韓炎,讓他洗經伐髓用的。
淩寒看著蕭莫的動作,就想翻白眼兒。心太軟是病,得治!
可是他卻沒有膽子說,淩寒心裏知道,簫莫隻是對他好的人好而已,至於別的人,心硬如鐵。
明明心裏知道,那為什麽這酸意一陣陣的往上冒,自己的獨占欲是不是太強了?
蕭蕭以後會不會,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不會的,他一定不會的。淩寒就在這種自我否認,肯定中,來回切換。
“寒寒,走了,你在那裏瞎想什麽呢?這點東西,算什麽呀?趕緊走!”別說淩寒,想翻白眼,蕭莫才想翻白眼,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