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樓頂看著遠去的淩霄戰隊,蕭莫和淩寒相對無言。以後這樣的場麵將會一次次的上演,兩個人終將會習慣。
兩個人默默的看著,直到再也看不到了。離開的都已離開,而留下的他們,卻還有很多事要做。
整個京城都在蕭莫的精神力探查下,無所遁形。隻是陳家的實驗室,始終沒有找到。
兩個人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沒有目的的亂找,所以隻能等待。
再加上精神力也不是無時無刻都可以監視,他們需要本人的靈力支撐才行。
因此蕭莫讓血魔藤分化出分支,分別監視陳家的幾位主要人員,還有鄒峰那邊的情況。
雖然說修真者不能插手凡人的鬥爭。但是蕭莫的私心裏覺得,即使因為陳家實驗室這件事,讓自己背上因果,蕭莫也在所不惜。
前世自己的仇報了,自己也可以做到那些人不來招惹他,他就不主動招惹他們。
而這個前提是對方不主動過來招惹,而實驗室這個罪魁禍首,蕭莫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的。
有了下一步的計劃,兩個人就無聲無息的進入了空間裏。
蕭莫的主要任務就是練器,還有煉丹。初初開始都不太順利,但是經過空間裏邊兒時間的加持,慢慢的可以製造出一些小玩意兒。
淩寒對陣法方麵有一些偏愛,他的主攻方向就是陣法,還有符文。
兩個人的鍛煉速度都不慢,目前在地球上麵可以做到肆無忌憚。
但是在修真界僅僅靠著他們的修為,砍殺妖獸。他們的生活可能不會過的,如地球上這樣愜意,即使他們有空間。
沒有能力的時候,空間的暴露將會是他們最大的悲劇。
但是加上這些煉丹,煉器,陣法,符文這些術術之類的。
相信這些不但能給他們帶來愜意生活的資本,還有遇到危機時刻,增加一些逃命的幾率。
太多的現實讓他們知道沒有能力,弱小就會被欺辱,被殺。
老祖宗的隨筆,也告訴了他們,修真界不是那麽好闖的。
沒有經曆過那個世界,光是老祖宗的隨筆,又有什麽實際意義呢?提高自身的能力,將會使他們應對危機時刻輕鬆很多。
隨著空間的再次升級,老祖宗的隨筆越來越多,提到的方方麵麵也越來越全了。
讓蕭莫和淩寒知道了,如果他們進入元嬰,那麽將會被這個世界排斥。
蕭莫這些日子盡量不鍛煉,他隻是在空間裏用心的煉丹和煉器。
他的煉丹,煉器剛剛入門。需要記住的靈草還有煉器材料也是五花八門。
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僅僅靠過目不忘,不會融會貫通,是不行的。
而淩寒則是沉迷陳法,無法自拔。陣法剛剛入門後,就因為陣法裏麵有符文等術術,他又接著學了符文。
有了陣法和符文的加持,淩寒相信,他們進入修真界也不會讓自己和蕭莫陷入危險之中。
越是了解修真界,心裏就越是惶恐,越是惶恐就越是舍不得浪費時間。
現在空間裏邊的時間已經達到1:90,這已經是最高級別了。也就是說空間目前是不會再升級了,至於以後那誰知道呢?
有了這個作弊器,時間方麵就給了他們很大的便利,那麽還有什麽是不可能達到的。
對於京城四大家的另外三家,蕭莫和淩寒沒有興趣了解,也沒有興趣加入。
之所以針對陳家,隻是因為陳家的實驗室。蕭莫上輩子的實驗室悲劇,很多線索都指向了陳家。
兩個人往往是晝伏夜出,白天就在空間裏麵練習各項術術。晚上兩個人就一塊潛入喪屍領地,砍殺喪屍,收集晶核。
雖然說空間不能再升級了,但是晶核也是能量的一種,怎麽可以放棄呢?
趁著喪屍多的時候,趁著沒有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多收集一些晶核,沒準什麽時候就用上了呢?
這種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連重生都有了,末世也來了,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一切皆有可能,可能不僅僅是一句話,而是真的有可能吧!
“謝老,京城五環之外的範家莊附近,沒有看到喪屍了。還有六環之外的李家村。”
“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除了這些地方,別的地方呢?”
“範家莊是兩天前,李家村是昨天。這些消息剛剛匯總過來,目前就這兩個地方,其他的地方,不是咱們的地盤,所以消息還沒有……”
“嗯,加派人手關注一下,京城周邊還有市中心。”謝老麵上看著平靜如水,心裏卻驚濤駭浪。
誰有這麽大的本事,範家莊和李家村的喪屍,加起來不說有百萬之多,幾十萬是有的。
“嗯,我會通知下去的。”
“莫老,六環外的黃村,那邊的喪屍,這兩天沒看到了。”
“……”
“林老,六環外的土村……”
“陳老,六環外的王村,張村……”
不同的時間段,四大家分別收到了他們所屬地盤的喪屍偵探消息。
四大家的掌舵人和高層紛紛震驚了,也紛紛派出人員加大探查力度。
“莫老,市中心無喪屍。我們要搶占市中心嗎?”
“謝老,市中心無喪屍。我們要回到市中心嗎?”
“林老,市中心無喪屍。我們……”
“陳老,市中心無喪屍。我們……”
驚喜在繼續,四大家的爭鬥因為喪屍到來暫停的局麵,也即將打破。
而這些,蕭莫和和淩寒一無所知。即使知道了,他們也不會說什麽,做什麽的,因為他們的目的不是京城,不是地球。
很快的,京城百裏之外,喪屍已經滅絕。
幾千萬的喪屍在這一個月之間,就被蕭莫和淩寒消滅殆盡。
不對等的戰力,碾壓式的砍殺。被蕭莫和淩寒瞄上的喪屍無一幸存。
以前是喪屍占領人類的領地,而現在即將反過來了。
“混蛋,這到底是誰?把喪屍都給幹沒了,那咱們的實驗還有什麽……”
“你給我小點聲,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在進行活體實驗是吧?鄒峰還在嗎?”陳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