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死而複生

烏雲籠罩著天空,狂風帶著雨滴拍打在渣土車的擋風玻璃上。

這渣土車疾馳在這狂風驟雨之中,雨滴瘋狂的拍打著擋風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雨刷不停的擦拭著玻璃,但還沒等它擦幹淨擋風玻璃,後麵的雨滴卻已經落下!

駕駛著這輛渣土車的李天,望著那能見度極低的路麵,對著旁邊的杜子騰建議道:“杜哥,現在的能見度極低,能不能等雨停了,我們再前進?”

“不行,繼續前進!”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杜子騰,現在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僅僅因為剛剛傳來的心悸。

現在這心悸的感覺雖然沒有了,但是杜子騰還是不放心,他擔心著自己的兄弟,因為在這個城市之中他能讓揪心的人,不過五指隻數。而北邊隻有兩人,一個吳曉天,一個段嶽。這兩人不管是誰讓他有心悸感,他都要趕過去。

李天看著路麵上極低的能見度,擔心會出事故,但是杜子騰卻不管這些,他隻想快點趕過去北邊。雖然杜子騰也知道在這暴雨中前行很危險,尤其還是在這末世之中冒著暴雨前行!

“碰……”

這冒著驟雨前行的渣土車,一頭撞在了一個公交站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但是隨即被雷鳴給掩蓋住了。

被迫停下的渣土車上,現在一共十個人,駕駛室裏麵隻有杜子騰與李天二人,他們並沒因為撞擊而驚慌,但是車鬥裏麵的人卻在驚呼著。

車鬥裏麵的驚呼,讓杜子騰很心煩,轉頭對著駕駛著汽車後退的李天說道道:“李天,你自己開著車回去!”

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李天疑惑的問道:“杜哥,你要自己一個人去?”

“恩,我一個人過去,在路上你自己小心!”

“好的,不過杜哥,這些新救的幸存者在家裏搗亂怎麽辦?”

“你和沈晴,不是有槍麽?如果他們敢亂來就地槍斃。”

聽到了杜子騰的回答後,李天的瞳孔緊縮了一下,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很理解杜子騰的做法,雖然跟著杜子騰營救的時間還短,但一件件令人發指的事,讓他知道了末世中的人類,不是所有的都能稱之為人的!

“好了,我出發了,後麵的那些人如果搗亂或者不聽指揮,直接把他丟下!”杜子騰也不等李天回答,直接跳下了駕駛室。

雨滴不停的落在杜子騰的身上,瞬間就把他的衣服給淋濕了,緊緊的盯著前方,直接用出了白虎真身,他現在的變身速度更快,轉眼的工夫他就化成了一隻碩大吊睛白額的白虎。

轉過那盡顯王者風範的頭顱,看了一眼渣土車駕駛室裏麵的李天後,杜子騰開始在這狂風驟雨中狂奔起來!

驟雨中的喪屍們靜靜的站立在這驟雨之中,它們討厭這雨,因為這驟雨讓它們嗅不到人類與活物的味道,巨大的雷鳴聲,讓它們聽不到那食物發出的動靜,雖然討厭這雨,但是它們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靜靜的站立在驟雨之中!

從第一滴雨落下,這驟雨已經是下了一天一夜了,但是這驟雨卻沒有絲毫的變化,還是那麽的狂躁!

劉婷坐在床邊看著陷入昏迷中的吳曉天,聽著窗外傳來的雨聲,期待著床上的吳曉天快點醒過來。

“咯吱”

房門的聲音傳來,劉婷卻沒有動,她知道那是吳曉天的兄弟——段嶽。

時間回到今天早上!

段嶽在今天早上就已經醒了過來,他剛剛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上了天堂,以為他感覺不到了饑餓,當他站起身形的時候發覺身體的傷口不痛了,急忙檢查各處,他的發現讓他更加確定他是上了天堂,因為已經被削掉的肉,現在居然完好無損!

但他在鏡子裏麵看到,那個身高七尺有餘,肌肉均勻的身影時,被烏黑的頭發遮住了的雙眼裏露出一絲傷感,但是薄薄的嘴唇上卻掛上了一絲嘲諷的微笑。

“自己跑上了天堂,不知煙囪(吳曉天)什麽時候才能來陪我,最好100年以後,他再上來陪我!”

整理好身上穿著的衣服,段嶽想出去看看這天堂到底長的是是麽模樣,打開一道很熟悉的門,但是迎接他的不是天堂的陽光,而是一柄散發著冰冷殺意的唐刀!

那唐刀離他的咽喉隻有1公分的距離,喉嚨上的皮膚已經被激起了疙瘩,但他並沒驚慌,順著那刀刃抬頭看去,隻見一個有著天使麵孔與魔鬼身材的女人正持著一柄唐刀,天使般的麵孔上那美麗的雙眼,正在用怨恨的目光盯著自己。

“天使?仙女?”

段嶽雖然被那怨恨的目光給盯得心裏發毛,卻還想盡快的弄清現在的情況,畢竟不知道這女人會不會用唐刀刺穿他的喉嚨,他可不想再死一次,他還要等著吳曉天上天堂呢!

“站住,不許你離開這房間一步,不然剁掉你的雙腳!”

清脆如黃鶯般的聲音卻帶著冰冷的寒意。

這話讓段嶽心驚不已,這是天堂還是地獄啊!算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好男不跟女鬥,惟有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等等念頭出現在段嶽的腦袋裏,就在他要後退的時候,一聲熟悉的咳嗽聲響起。

“這是老媽的咳嗽!”,段嶽馬上認出這咳嗽的聲音,不顧被刀架在脖子上,轉身就要過去。

看到了這段嶽的動作後,劉婷急了,她隻是想讓這段嶽不要亂跑,畢竟他是吳曉天的兄弟,劉婷並不會傷害他,隻能把唐刀放下,但那段嶽卻不知道這女人是誰,還以為這劉婷真的是天使呢!

見那女人放下了唐刀,直接跑向了發出咳嗽的房間,看著臥病在床的母親,段嶽發現這那是天堂啊,這就是自己家啊。

但是那個女人是誰?吳曉天跑哪去了?自己怎麽活了過來?自己的身體怎麽恢複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能告訴我?這些疑問馬上充斥在大腦裏麵,但是他想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