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殺了十多隻攔路的變異喪屍,黎安、蜜爾黛、蘇芸等人進到了停機坪旁的房子內。
這棟房子黎安本來是給三十七軍團人準備的,當時想著等他們到了,按自己喜好置辦房子裏的家具。
隻是沒想到三十七軍團最後隻過來了十來個人,而且還是在屍潮極夜降臨的前夕才到。
一行人都還沒來得及進房子裏麵參觀,變異喪屍就開始暴動了。
所以此時房子裏空****的,什麽家具都沒有。
“黎同誌,你先坐著休息一下,蘇逸風同誌,蘇芸同誌,你們兩個先幫忙把房子的窗戶全部關嚴實了,然後看下包裹裏或者交易中心有沒有什麽比較重的東西,拿來抵在窗戶後麵。”
一進入屋內,蜜爾黛就將頭上被汗水浸透的帽子,臉上的口罩、護目鏡全部摘了下來,隨手扔到一旁,開始檢查房子的門窗。
“好的,沒問題蜜爾黛姐姐,黎安哥你好好休息一下,這些事讓我們來做就可以了。”
看著邁著沉重步伐走向樓梯處的黎安,蘇芸以為黎安是要去關閉二樓房間的窗戶,急忙走上前,拉住黎安。
“我不動手,我就是想找個台階坐一下...”
黎安將肩膀上的黑芝麻拎下來放在了地上,一邊摘帽子,一邊接著說道。
“羅明浩和我表哥他們應該很快就到了,每層樓的門窗都要關嚴實,估計待會整棟樓外麵都會爬滿變異喪屍...”
靠著牆壁坐在台階上的黎安,隻覺得身上每個地方都酸痛不已,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了。
“好,黎安哥,你先好好休息,我去關二樓的門窗...”
順著樓梯往二樓跑去蘇芸,忽然想到了什麽,停下腳步轉過頭。
“黎安哥,悠然姐和阿瑞娜那邊有人通知她們了嗎?變異喪屍群很快就會衝進基地內,悠然姐和阿瑞娜她們兩個不過來的話,怕是會遇到危險。”
“你放心,我已經讓許文飛通知阿瑞娜了,她應該正帶著悠然趕過...”
“黎安先生救命啊!有好多變異喪屍在追我!”
黎安話音還沒落下,房屋外就傳來了阿瑞娜的呼救聲。
“你坐下,我去!”
正當黎安準備強撐著站起來時,原本正在用一輛報廢汽車堵窗戶的蜜爾黛,拿著血月紅刀衝了出去。
隻聽見幾聲利刃劃破血肉的聲音,伴隨著重物倒地的聲音,蜜爾黛帶著抱著宋悠然的蜜爾黛進到了屋內。
“黎安先生...為什麽基地內都有這麽多的變異喪屍啊?!許文飛他們呢?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啊?”
隻聽到槍炮聲,並不知道基地城牆外麵具體發生了什麽事的阿瑞娜,抱著宋悠然走到了黎安身旁。
“變異喪屍數量過多,城牆炮車、城牆機關槍彈藥耗盡,現在我們撤回了基地內,許文飛沒和你說嗎?”
黎安強撐著身體站起來,看了一下靠在阿瑞娜懷裏,就像睡著了一樣的宋悠然,接著開口說道。
“阿瑞娜你帶悠然去二樓,將她安置在客廳中間的位置,然後你先幫著蘇密歐一起將二樓房屋的門窗堵嚴實,變異喪屍群應該很快就會圍攻過來了。”
“許文飛隻叫我帶著宋悠然女士來停機坪旁的房子,說你們都在這裏,然後其他的什麽都沒說...黎安先生你還好嗎?你受傷了嗎?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看著臉色蒼白得不像話,嘴唇都快沒有血色的黎安,阿瑞娜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一臉擔憂的望著黎安。
“我沒事,沒受傷,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先帶著悠然上去,情況緊急,務必將每層樓每個房間的門窗都堵嚴實了。”
“好...我馬上去!”
阿瑞娜原本還想再說點什麽,看黎安一臉疲憊累得不行的樣子,點了點頭,抱著宋悠然去到了二樓。
沒一會兒,基地內的其他人也趕了過來。
“媽的,這些變異喪屍一個個生命力也頑強了吧?身體被砍成兩節,腦袋削掉一半還他媽的追著老子跑...”
最先衝進屋內的沈博,蹲下身,使了老大的勁,才將抓著他褲腿的青白色手臂扯下來。
“還好老子今天穿的褲子是絲綢麵料的,夠寬鬆、夠滑溜,不然它這一爪子怕是肉都要給老子扯下來。”
“大表哥你不要擋在門口,走進去一點再扯褲子上的手臂行不行?快點讓開,越來越多的變異喪屍圍了過來了。”
身上淺灰色衣服都被鮮血染紅的許文飛,忍著手臂上的劇痛,將擋在門口的沈博推到了一邊,接著開口說道。
“羅兄弟,你快幫王小玲同誌處理一下傷口,看下她的手臂還能不能保住...”
“羅兄弟你也幫克莉絲看一下吧,她剛剛被一隻五級變異喪屍撲倒,肩膀和腹部都被抓傷,腸子都要掉出來了,你先幫她處理一下吧。”
三十七軍團成員柯文強將身體還在不停冒血的同伴喬納·克莉絲,小心的放在地上,語氣焦急的朝著癱倒在地上的羅明浩喊道。
“除了羅兄弟還有誰會處理傷口啊?吳嫻依醫生呢?你們有誰看到吳嫻依醫生了嗎?”
...
從基地城牆撤回來的一眾人,並沒有黎安、蜜爾黛、蘇芸等人好運,大部分人都受了不輕的傷,還有四人犧牲在了變異喪屍手裏。
坐在樓梯口靠著牆閉著眼的黎安,聽到眾人的交談聲後,睜開了眼。
被許文飛擠到一邊的沈博很快發現了坐在樓梯口的黎安,一瘸一拐的衝了過來。
“表弟,你怎麽樣了?臉色這麽難看,你是不是受傷了?傷到了哪裏了?趕緊讓我看看...”
“表哥我沒事...其他人現在是什麽情況?”
因為眾人都圍在一起,擋住了視線,黎安看不到躺在地上,迫切需要搶救、治療的人都有誰。
“唉...這一次三十七軍團的兄弟傷亡有點慘重,龐勇,嶽文東,陳朵朵,還有那個叫阿瑟什麽艾德的兄弟,他們都犧牲了...”
摘到頭上遮擋物的沈博,歎了一口,神情有些凝重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