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當初最開始之所以會給宋悠然注射鎮定劑,除了宋悠然總是想逃跑外,還有個原因就是因為知道宋悠然還有同伴,而且同伴似乎和不列顛基地的領頭人林青山關係匪淺。
怕宋悠然聯係上同伴,惹來不列顛基地的人,所以陳楓才給宋悠然注射了在黑市換來的鎮定劑。
後麵發現陷入沉睡的宋悠然,比醒著的宋悠然老實多了,就把手裏的十多二十支鎮定劑全部依次給宋悠然注射了。
直到帶著宋悠然逃離薩克木城後,宋悠然昏睡了十多天,都沒有醒來的跡象,陳楓才意識到鎮定劑有問題。
陳楓對宋悠然的執念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他絕對不能接受,眼睜睜的看著宋悠然死去。
於是經過多方打聽,找到了治療宋悠然病情的方法。
“呸!什麽叫我們把女神表弟妹怎麽了?要不是你小子給女神表弟妹,注射了過多的鎮定劑,女神表弟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沈博一腳踩在陳楓的臉上,朝著地上呸了一口,憤怒的接著說道。
“趕緊說,你們收集的那些東西,要怎麽用?要用多久,女神表弟妹的身體才會好起來?!”
“咳咳...你們都知道了?宋悠然現在在哪裏?讓我見見她!”
被沈博踢掉兩顆牙齒的陳楓,吐出一口血水,眼睛發紅的盯著沈博。
“陳楓,你要是想少遭點罪,就老老實實的把你知道的、治療悠然身體的方法,全部交代清楚。”
黎安蹲下身,強壓住內心瘋狂肆虐的殺意,麵無表情的看著狼狽不堪的陳楓。
“黎兄弟,咱們懶得和他廢話,滿清十大酷刑直接給他安排上,我就不信還撬不開他的嘴。”
許文飛從包裹裏拿出一根電棍,外加從羅明浩那裏借來的一組銀針,隻要黎安點頭,他就會馬上出手。
審訊人這方麵,對於許文飛來說,算是專業對口了。
“許大哥,你什麽時候這麽變態了?還準備拿針紮,你是容嬤嬤附體了嗎?”
羅明浩看著許文飛拿針的姿勢,以及笑得有些變態的臉,不禁聯想到了小時候,陪表姐看的那部風靡整個華國的電視劇,裏麵的靈魂人物容嬤嬤。
“黎兄弟...黎...黎安,你是黎安?你就是黎安?”
在意識到眼前這個眼神冰冷的年輕男人,就是黎安後,陳楓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怨毒了起來。
在陳楓還沒給宋悠然注射鎮定劑前,宋悠然有提到過黎安,每次提到黎安時,眼神裏流露的眷念和愛慕,都讓陳楓嫉妒得發狂。
“對,我就是悠然的男朋友黎安,陳楓,你當初將悠然強行擄走的時候,可有想過會有今天?”
對上陳楓那宛如淬了毒一樣的眼神,黎安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有了冒頭的趨勢。
“說吧,你們收集的那些海洋變異怪物血肉,要怎麽處理?怎麽使用?我的耐心有限。”
在沈博、許文飛等人和陳楓‘友好交流’的時候,蜜爾黛將自己從陳楓同夥那裏逼問來的消息,告訴了黎安。
陳楓他們這一夥人,的確是因為得罪了無畏者軍團的人,不敢再回到無畏城主城附近討生活,在資源豐富的無畏城待過後,不甘心就這麽回到後方城市去。
所以決定在海域附近幹一段時間,收集足夠多的物資,再做其他打算。
陳楓隻是得罪了薩克木城的人,按理說是可以去無畏城主城附近討生活的,但他之所以會選擇加入這夥人,就是為了收集海洋變異怪物的血液,來給宋悠然治病。
宋悠然身體的情況很特殊,需要定期用幾種海洋變異怪物的血液浸泡身體。
因為海域附近過於危險,而宋悠然現在的身體情況,和活死人並沒有什麽區別,完全喪失了戰鬥力,所以陳楓就將宋悠然安置在了他無意間,發現的地下堡壘負三層裏麵。
等材料收集夠了,就離開漁村回地下堡壘一趟。
“嗬...想讓我告訴你?你做夢!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啊...”
知道自己今天可能難逃一死的陳楓,在對上黎安冰冷的眼神時,臉上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隻是狠話還沒說完,就被黎安狠狠的捏住了下巴。
骨頭被捏得咯吱作響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嘶...聽著這骨頭的聲音,我都覺得自己下巴也開始痛了。”
沈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不說是吧?行,你身上的麻痹效果,應該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就會失效,希望在我一節節砍斷你身上骨頭的時候,你的嘴巴也能像現在這麽硬。”
黎安鬆開下巴都被他捏變形的陳楓,站起身來,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陳楓。
現在陳楓的身體因為被藤蔓上的毒刺刺中,失去了知覺,就算將他四肢直接砍斷,他也不會有什麽疼痛感。
想到這個,黎安不禁有些後悔,不應該使用紫黑色藤蔓捆的,應該直接將他打殘,然後帶回來。
“嗬嗬...姓黎的,宋悠然現在又看不到,你裝出這幅深情的模樣給誰看?你不是很有本事嗎?宋悠然被我帶走那麽久,怎麽沒見你來找過她?”
“在宋悠然身染重疾,變成活死人的時候,是我在冒著生命危險,為她四處奔波,尋找治療的方法,在我做這些的時候,你又在哪?又在做什麽?你配做她的男人嗎?你就是個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好的廢物...”
“艸你大爺的,他媽的要不是你趁著我表弟不在的時候,把女神表弟妹擄走,女神表弟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他媽的還好意思在這裏指責我表弟!”
聽著陳楓不要臉的甩鍋、貶低言論,沈博忍無可忍的衝上前來,四十三碼的大腳再次蓋在了陳楓的臉上。
“咳咳...死心吧,我是絕對不可能告訴你們,怎麽處理那些變異怪物血液的,就讓宋悠然給我陪葬吧...不對,不止是宋悠然,嗬嗬...”
陳楓艱難的轉動著腦袋,狼狽不堪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盯著黎安的眼神,閃爍著瘋狂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