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在聽到蜜爾黛的話後,收回黏在林音身上的目光,十分不爽的開口說道。
“我們是在地下堡壘負三層的箱子堆裏發現女神表弟妹的,男人婆...蜜爾黛,你問我們,我們還想問你呢,為什麽女神表弟妹會在你的地盤上?!還被裝在棺材裏!”
“你們是在這裏發現她的?這座地下堡壘並不是我的地盤,我也是無意間發現這裏,就來過兩次,你們說是在負三層的箱子裏麵發現她的?你們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他人來過的痕跡?我上次來這裏還是三四個月以前。”
蜜爾黛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打量了一番宋悠然。
對自己長相十分自信的蜜爾黛,在看清宋悠然的長相後,也不得不感歎,眼前這個女人即使雙眼緊閉,臉色蒼白,這張臉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蜜爾黛團長,除了你,還有其他誰知道這個地方嗎?根據這裏物品上堆積的灰塵來看,這裏至少半個月以前,還有人來過。”
許文飛在原本世界的職業是刑警,處理過不少大大小小的案件,對勘察現場,根據灰塵、腳印來判斷一個地方有沒有人、人是多久前出現這些,還是很有經驗的。
“半個月以前?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後麵我離開了無畏城,這個地下堡壘我也沒再讓人繼續看守了。”
蜜爾黛還沒被調離無畏城的時候,在無畏城有一棟自己專屬的小洋房,這個地下堡壘隻是她無意間發現的地方,這裏雖然說隱蔽、安全,但是環境並不怎麽好。
所以蜜爾黛從來沒想過要搬來這裏常住,隻是用來堆放一些暫時用不上的物資,隔三差五派親信前來查看一番。
後麵被徐途調派去蘇卡不列城後,這個地下堡壘也就一直閑置了。
“既然這地方你都沒管了,你還讓我們來這裏暫作休整,你就不怕我們在這裏遇到其他幸存者嗎?我表弟現在可還是傷員...”
“先不糾結這個問題了,蜜爾黛團長,你能幫忙查看一下,我女朋友現在這個症狀,是中了什麽毒或者是感染了什麽病毒嗎?”
黎安打斷沈博的話,宋悠然會出現在這裏,就證明這裏早就被其他人發現了,現在糾結那些問題,根本就毫無意義。
“黎同誌,算你運氣好,你女朋友這個症狀,我還真見過。”
蜜爾黛瞥了一眼明明很著急,卻還要故作鎮定的黎安一眼,挑了挑眉接著開口說道。
“你女朋友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應該是被注射了過多的鎮定劑,當然,那不是普通的鎮定劑,是冥都城府的人,為了減輕那些感染了海洋變異怪物病毒傷員的痛苦,研發出來的特殊鎮定劑。”
“這種特殊鎮定劑結合了營養劑,注射了這種鎮定劑的人,會陷入沉睡狀態,不需要吃飯也不需要喝水,一支鎮定劑大約能讓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人沉睡三到四天。”
“隻是這種看似完美的鎮定劑,卻有著可怕副作用,長期注射的人,會慢慢失去意識,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甚至是之前變成像宋同誌這樣,明明人還活著,卻像死了一樣,沒有呼吸,脈搏也變得微弱起來。”
蜜爾黛說到這裏,眼裏閃過一絲痛苦的神情。
她之所以這麽了解這種症狀,是因為她有兩位至親好友,在與海洋變異怪物交手的過程中,人雖然活了下來,但卻因為被咬傷、抓傷,感染了嚴重的病毒。
感染了病毒的人,隻要醒著,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而以冥都城府現在的技術,研發出來的藥物隻能短暫的抑製住病毒的擴散,並不能像黎安的血清那樣,徹底將病毒清除。
所以蜜爾黛的那兩位至親好友,開始注射冥都城府研發的鎮定劑,來緩解身體上的疼痛。
在注射了幾次後,到了藥物失效的時間,兩人一次比一次醒的晚。
在注射超過十次以後,兩人甚至在藥物失效後,一個星期才醒來...
也是在那個時候,冥都城府的人才意識到鎮定劑那可怕的副作用,開始研究怎麽治療這種症狀。
“媽的,我就說女神表弟妹為什麽這麽久以來,從來沒有給我們發送過消息!陳楓那個狗娘養的,居然一直在給女神表弟妹注射這種辣雞鎮定劑!”
聽完蜜爾黛的話,沈博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十分憤怒的開口大罵道。
“蜜爾黛團長,那你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讓悠然醒過來嗎?或者說你那裏有沒有能治療這種後遺症的藥物?我可以用血清和你換!”
黎安握緊了拳頭,強忍住心裏的怒火,聲音沙啞的開口詢問道。
“抱歉,黎同誌,治療這種症狀的藥,冥都城府那邊也還沒有研發出來,因為人手有限的緣故,冥都城府負責研發藥物的人,現在主要還是在研發治療海洋變異怪物身上病毒的血清。”
蜜爾黛略帶歉意的看了黎安一眼,黎安給她的血清,她已經讓人送往了冥都城,有了樣本,想必冥都城府的人,很快就能研發出能治療海洋變異生物病毒的血清。
隻是冥都城府那邊,的確是還沒能研製出能治療,因為注射過多鎮定劑,而產生的副作用的藥物...
“男人婆...唉喲...”
沈博一聽這話,馬上就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來了,剛剛朝著蜜爾黛吼了一句男人婆,就被身旁的林音踩了一腳,發出了痛呼聲。
“錯了,錯了,林隊長你鬆腳...蜜爾黛團長,我表弟都已經交給你們那麽血清了,血清有多重要,能救你們無畏者軍團多少精銳,不用我強調了吧?我表弟為你們做了那麽多,你們難道不應該想辦法救救我表弟的女人嗎?”
蜜爾黛直接無視了吵吵鬧鬧的沈博,將目光落到臉色十分難看的黎安身上。
“黎同誌,你也不用太過灰心,從宋同誌目前的症狀來看,她至少注射過二三十次的鎮靜劑,按理說注射了這麽多次鎮靜劑,人的身體應該早就因為承受不住,開始潰爛了,但是就目前來看,她除了沒有生命特征外,身體同活人並沒有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