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強行給羅明浩灌了一個高蛋白蟲蛹後,又順便將包裹裏的幼崽口糧全部拿了出來,放到了地上。

黑芝麻現在已經過了幼崽期了,不需要再吃幼崽口糧了。

張廷這一整天都忙得不得了,根本就看不到人,所以羅玄武的口糧都還沒著落。

“行了,羅明浩這些幼崽口糧你先拿著,估計等張廷緩過來,會給你送不少羅玄武需要的東西過來,就算他忙忘了,王翠花也會催著他的。”

黎安之前本來是想提醒一下羅明浩,以及找張廷好好談談王翠花和羅玄武的事。

既然羅玄武都已經是羅明浩的異獸了,王翠花就算是再舍不得,再喜歡,也應該和羅玄武保持距離。

但是現在他門已經決定離開三十七軍團、離開蘇卡不列城了,都不知道還有沒有見麵的機會,所以沒必要再多說什麽了。

羅明浩看著地上起碼三四百斤重的幼崽口糧,不禁喜笑顏開。

“嘿嘿嘿,好嘞,謝謝黎哥,我就是不知道給羅玄武吃什麽好,下午的時候還喂它吃了兩塊麵包,感覺它不太喜歡的樣子。”

“當然不喜歡了,它們這些異獸本來就是變異怪物進化而成的,你見過哪個變異怪物不吃肉啃麵包的?好了,不和你說了,我過去看看阿柔和黑芝麻,你早點休息,不要忘了我交代給你的事!”

黎安伸手戳了戳看到幼崽口糧,眼睛都快發光了的羅玄武,朝著羅明浩揮了揮手,走出了房間。

回到程玉柔和黑芝麻所在的臨時病房,之前注意力都被羅玄武的鴨子叫聲吸引了,黎安這才發現程玉柔身上的繃帶已經換過了,似乎還上了止痛藥一類的東西。

程玉柔睡得比下午安穩多了,身體沒有在顫抖了。

隻是程玉柔現在渾身除了鼻子和嘴巴外,其他地方都纏滿了繃帶,黎安看不到她的傷口到底恢複的怎麽樣了。

之前羅明浩說過程玉柔的身體,除了右手臂和半張臉以外,其他地方都大麵積灼傷。

放在原本世界人的身體上,是絕對會毀容,不可能恢複的。

在來到這個末日世界後,因為個人屬性的提升,他們這些人的身體也得到了強化,不管是視力還是聽覺,身體的敏捷度、防禦力、力量,以及自身的恢複能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所以程玉柔身上的傷,還是有比較大的可能性痊愈。

黎安自己身上就受過各種大大小小的傷,基本上都全部好了,連條疤都沒留。

而且黎安也認真思考過了,如果程玉柔身上的傷痕真的留疤、毀容了,隻要程玉柔介意,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幫她去掉身上的疤痕。

看了一會兒程玉柔的情況後,黎安躺到了病床旁的床墊上。

躺在床墊上,黎安將變回奶貓形態的黑芝麻,小心翼翼的抱起來,仔細檢查了一番。

“喵嗚...”

被黎安弄醒的黑芝麻,微微睜開了眼睛,有些不滿的揮舞著粉嫩的小爪子。

“看來你小夥子恢複得不錯,都有力氣罵娘了。”

麵對小奶貓形態的黑芝麻,黎安是半點脾氣都沒有。

即使知道黑芝麻因為被吵醒了,正在心裏罵罵咧咧,也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很是愛憐的輕輕揉了揉黑芝麻的小腦袋,將黑芝麻重新放回了床墊上。

白天的時候,因為外麵一直有人說話和走動,黎安並沒有休息好,所以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此時另一邊,忙碌了一整天的蜜爾黛、貝克萊·卡特、張廷等人,聚集在臨時整理出來的基地控製室內,商量著基地後續的安排。

基地控製室內的七八個人,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整個控製室內氣氛十分的凝重。

坐在蜜爾黛右手下方的張廷,神情凝重,語氣嚴肅的開口匯報道。

“目前基地內沒受傷,或者是輕傷的人員,大約有三百五十名,重傷,痊愈後還能繼續戰鬥人員,大約有三百名左右,剩下的那兩百多名重傷的成員,因為身體殘缺的緣故,即使痊愈後,也很難在蘇卡不列城存活下去了。”

“無畏者每個軍團日常備戰人數,至少要保持在五千人左右,現在我們基地還能作戰的人員,加上過段時間痊愈了的傷員,也隻有不到七百人,蜜爾黛團長,我們需要向無畏城申請調員嗎?”

蜜爾黛在聽完張廷的匯報後一張精致到無可挑剔的美豔臉龐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桌麵上的黑色匣子,沒有說話。

坐在張廷身旁的貝克萊·卡特,目光在控製內幾人的身上掃視了一圈,接過張廷的話。

“我們都知道培養一個優秀的人員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如果我們三十七軍團隻是需要調派幾百人,想必其他軍團心裏可能會有些不滿,但也不會多說什麽,可這次我們需要四千人。”

“這四千人還不能從無畏城調,後方城市也不能調太多,大部分隻能從蘇卡不列城的其他無畏城軍團調派過來,這次極夜蘇卡不列城的各大基地,雖說沒有咱們三十七軍團損失嚴重,但是也是犧牲了不少的精銳,這個時候再想要從他們那裏調人,怕是有些困難。”

聽完貝克萊·卡特的話,坐在控製室後位,頭上纏了好幾圈繃帶,手臂也捆著掉在胸前的一個胡渣男,語氣有些激動的開口說道。

“困難又怎麽樣?隻要無畏城那位下達命令了,他們即使再不情願,還不是得乖乖把人送過來,難道他們還敢違抗首腦的命令?我們三十七軍團都這個樣子了,他們不調派人手過來,是想讓我們三十七軍團原地解散嗎?!”

“黑胡子你不要激動,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這次傷亡慘重的是其他軍團,在咱們軍團也受損了的情況下,還要我們將自己的人分一部分去其他軍團,換作是你,你樂意嗎?”

坐在黑胡子男旁邊的醫生吳嫻依,瞥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蜜爾黛,一邊說話,一邊在桌子地下伸手掐了黑胡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