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是喜歡黎安先生,我就要跟在黎安先生身邊,我會努力成長的,我不要回薩克木城!”

“咳咳...林同誌,我們進屋說話吧,我和表哥住這個房間。”

意外聽到阿瑞娜告白話語的黎安,在看到林青山臉上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後,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抬手指了指自己居住的房間。

因為冰雹已經沒怎麽下了,升級過個人屬性的人,聽覺都比較敏銳,原本還在房間裏教育叛逆妹妹的阿曼莎,在聽到黎安的聲音後,馬上打開門走了出來。

“青山,你回來了?”

“黎安先生,你回來了啊!黑芝麻沒事吧?額...林老大好。”

跟在阿曼莎身後探出頭來的阿瑞娜,第一時間隻看到了抱著黑芝麻的黎安,隨後才注意到了站在黎安身旁的林青山,一直都很害怕林青山的她,語氣馬上就變得唯唯諾諾了起來。

“嗯,你們兩姐妹也許久不見了,慢慢聊,我和黎安也有話說,今天晚上我們就住這裏了。”

林青山看了一眼低下頭不敢看他的阿瑞娜,淡淡的朝著阿曼莎開口說道。

“我聽阿瑞娜說這一層樓已經沒有空房間了,我和阿瑞娜擠一下沒什麽,青山你也要和其他人住嗎?”

就像阿瑞娜一樣,眼裏隻有林青山的阿曼莎,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黎安。

“我房間已經住了兩個人了,這層樓的其他房間也基本上都是這種情況,所以...”

“這個老同學你就不用操心了,這層樓的人除了你的幾個朋友以外,其他人我已經讓蜜爾黛調走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晚上我沒地方睡的事。”

...

原本以外能送走林青山的黎安,在聽了林青山的話以後,心裏拔涼拔涼的。

看來在極夜結束前,他是沒辦法甩掉林青山了。

“你就是黎安?”

不知道阿曼莎是故意,還是真的現在才注意到站在林青山身旁的黎安,明明是詢問詞,語氣卻十分的不善。

“是。”

黎安麵無表情的回應了一句。

傻子都能聽出來阿曼莎語氣裏的敵意,黎安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拿熱臉貼人冷屁股的性格。

他對人的態度取決於對方對他的態度。

對方友善那他就客氣,對方態度惡劣,那他自然也沒什麽好臉色。

除非是像林青山那樣,千倍物資係統都跑出來提示他幹不過的人。

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丈夫能屈能伸!

“就你這樣的人...”

不管是因為林青山,還是因為阿瑞娜,還沒見麵就對黎安抱有敵意的阿曼莎,正準備說點什麽,被一旁的林青山一個眼神製止了。

“阿曼莎。”

林青山輕飄飄的瞥了一眼阿曼莎。

“對不起青山,我馬上就帶阿瑞娜回房間。”

前一秒鍾還冷冷望著黎安的阿曼莎,瞬間像個做錯事的小姑娘一樣,低下了頭,拉著阿瑞娜退回了房間。

“老同學不要在意,阿曼莎就阿瑞娜一個妹妹,兩姐妹感情深厚,看到阿瑞娜為了你,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難免擔憂、生氣。”

不同於對阿曼莎那種高高在上冷冰冰的態度,林青山轉過身朝著黎安帶著歉意的笑了笑。

“沒事,你應該也有不少話想和我表哥說吧,他現在就在房間裏,謝謝你前段時間,還有之前在初級、低級城市的時候,對他的照顧...”

黎安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他和沈博所住的房間。

“黎兄弟,大表哥還有羅兄弟、玉柔妹子他們被叫去幫忙幹活了,還沒有回來。”

許文飛早就聽到了外麵動靜,隻是因為受傷了行動不便,所以沒有出去看熱鬧,現在看到黎安、林青山兩人推門而入了,急忙坐直了身體。

“林老大好!我以前是不列顛基地的成員,現在隸屬於無畏者三十七軍團,我的名字叫...”

“你是許文飛吧?當初阿曼莎回不列顛基地的時候,挑中了你照顧她妹妹。”

早就將黎安身邊幾個朋友調查清楚了的林青山,打斷了許文飛的話。

“你也住在這裏嗎?一米五的床,睡三個大漢?”

“沒...沒沒有,林老大,我住隔壁,隻是今天下午碰到爆炸型變異喪屍的時候,受了傷,然後暫時住在黎兄弟這裏了,待會等羅兄弟大表哥他們回來,就把我挪過去。”

看著林青山一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分辨出林青山喜樂的許文飛,急忙開口解釋道。

“你傷得很嚴重?需要人挪,站不起來那種?”

“不不不重,我能自己走,我馬上走,林老大,黎兄弟我先回自己房間了...唉喲...你們慢慢聊。”

憑借著多年刑警大隊隊長的經驗,許文飛馬上理解到了林青山的意思,急忙從**爬了起來,在唉喲聲中,馬不停蹄的離開了房間。

很快房間裏就隻剩黎安和林青山兩個人了。

“林同誌,你隨便坐,剛剛我回來的時候看外麵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表哥他們想必一會兒就回來了。”

黎安抱著黑芝麻坐到了**,看著還站著,目光落到擋在窗戶上的林青山,有些尷尬的開口招呼了一下。

他是真的不喜歡和林青山獨處,曾經兩個人關係的確要好,但是在經曆過錢包事件後,兩人之間鬧得並不愉快,更何況這都三四年沒見麵了,而且還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黎安不知道林青山是什麽感覺,反正他是覺得渾身不舒服,尷尬得不行。

“明天氣溫會降到零下五十度左右,冰雹應該不會一直下,但是隻要它下,塊頭至少都在巴掌那麽大一個左右,你們基地才修好沒多久的變異生物幹擾器,可能扛不住幾下。”

林青山緩步走到窗戶邊,將黎安固定在窗戶上用於擋風的精鐵拆了下來。

“不是,林同誌,你講解就講解,幹嘛把精鐵拆了?這房間本來就凍得跟個冰窖一下,現在沒有了擋風的東西,更冷了好吧。”

回到樓裏就摘掉了揭麵頭盔的黎安,被窗外吹進來的一股寒風,凍得臉都要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