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想和林青山見麵的黎安,在意識到極夜結束後,林青山可能就會來到三十七軍團後,心情一下子變得煩躁了起來。

“不是我,我可沒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林青山大大之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還在低級城市的時候,我就看出你似乎並不想見到林青山大大,所以我並沒有和他說我遇到你了。”

沈博並不太清楚黎安當初為啥突然就和林青山兩個生疏了,但是對於自己表弟,他還是比較了解的。

每次說到林青山時,黎安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是不管是表情,還是肢體語言,都表現出一種抗拒的感覺。

“那他怎麽知道我在這裏?蜜爾黛說的?”

如果沈博沒有告訴林青山自己在三十七軍團的事,那就隻能是同樣和林青山有聯係的蜜爾黛說的了。

想到這裏,黎安突然想到在他離開控製室的時候,蜜爾黛欲言又止的樣子。

“應該是了,你們的蜜爾黛團長似乎和林青山大大挺熟的。”

“算了,見都見吧,他幫了你那麽多次,是該當麵向他致謝的。”

黎安有些煩躁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小寸頭,要怪就隻能怪沈博和林青山之間太有緣了,總能莫名其妙的遇到,而沈博又是自己的表哥,有這麽一個共同親友,兩人遲早都會碰上。

“不是,表弟,我記得你們兩個當初關係挺好的啊,你從小到大就比較冷漠、自閉,除了我以外,就沒見你有過什麽朋友,林青山應該算是你唯一關係親近的朋友了吧?怎麽就搞得像怨侶一樣了?”

坐在黎安旁邊的沈博,看著黎安一臉煩躁的樣子,有些疑惑和不解。

他在媽了個巴子城碰到林青山後,告訴了林青山在低級城市碰到黎安的一係列事情以後,林青山明顯對黎安十分關心,還專門派人去薩克木城城找黎安了。

怎麽到了黎安這邊,就對林青山這麽抗拒了呢?抱上一條粗壯的大腿不香嗎?

“我什麽時候自閉了?我跟同學之間的關係都處的不錯好吧?還有什麽狗屁怨侶?我性取向很正常,跟林青山隻是多年前關係還不錯的室友,他現在那麽叼,我湊上去,人家還以為我是故意去討好的。”

黎安承認,說後麵這段話的時候,他心裏的確有點不是滋味,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向昔日的好友低頭、討好。

“害,這有什麽嘛!你當初幫助過他,現在他牛逼了,順手幫助一下咱們又沒什麽...”

“我不需要他的幫助!行了,表哥不說林青山的事了,林音的事你不生氣了吧?這件事就是一個誤會,比起其他心機深沉、各懷鬼胎的幸存者,林音這個人還算不錯。你一個大老爺們就不要和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女生計較了...”

“她嬌滴滴?小女生?我呸,我就沒見過比她還暴力的女人,我堂堂七尺男兒,一百好幾十的體重,她單手就給我拎起來了!這樣的女人,你居然說她嬌滴滴?!”

一說到林音,沈博就是一肚子的氣,他被放下來的時候,可是看到走廊上圍了好幾個人,真的是太丟人了!

“不管她嬌滴滴還是凶神惡煞,反正就目前來說,算是對我們比較友好的人,沒必要因為一個誤會,正麵起衝突,你表弟我過兩天還要和她一起守城牆呢!”

黎安拍了拍一臉怒容的沈博,極夜還有兩天就要降臨了。

一想到極夜降臨的時候,基地附近會出現成百上千的高等級變異怪物,黎安心裏就忍不住擔憂。

也不是不信任張狐狸、蜜爾黛,隻是他還從來沒有經曆過全是高等級變異怪物的極夜。

前幾天出去執行任務時,碰到的七八級變異怪物都是一兩隻、兩三隻那樣的,黎安也不是不能單獨對付,隻是兩三隻高等級變異怪物,和幾千隻高等級變異怪物,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

“你為什麽要去守城牆?羅小明不是說你們才到蘇卡不列城沒多久嗎?你現在個人屬性等級才多少級?他們三十七軍團是沒人了嗎?為什麽要讓你一個小菜雞去守城牆?”

沈博一聽到黎安在極夜期間要去守城牆,瞬間就不淡定了。

“沒事,我自己也想見識一下前線的極夜是什麽樣的,而且我有保命手段,不會嗝屁的。”

擁有隱身披風的黎安,想要保命還是沒什麽問題的,隻是一旦基地城牆被攻破,基地裏的沈博、程玉柔、阿瑞娜等人就危險了。

他的隱身披風在不移動的情況下,也最多隻能遮住三個人,不到最後關頭,他做不到放棄隊伍中的任何一個人。

“你們這三十七軍團真的不行,表弟,等極夜結束了,你和我一起回冥都城吧,林青山大大的二十一軍團就在冥都城,那裏比這裏安全多了。”

本來因為林音的緣故,已經對三十七軍團印象不好了的沈博,在聽到黎安說還要讓他一個新人去守城牆後,對這個三十七軍團變得更加嫌棄了。

“不了,我不想加入任何組織、勢力,就算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無畏者軍團,我不喜歡被人約束、管著,等極夜結束了,我準備回薩克木城,去尋找悠然的下落。”

沈博是黎安最信任的人,所以黎安並沒有隱瞞自己之後的打算。

“對哦,女神表弟妹還沒有找到,等極夜結束了,我們還是先去找女神表弟妹吧,也不知道女神表弟現在過的怎麽樣...那群辣雞先入幸存者,等我找到他們了,一定要剝了他們的皮!”

同樣很關心宋悠然的沈博,馬上讚同了黎安接下來的計劃,對於沈博來說,能一直抱林青山的大腿,固然不錯。

但是比起抱大腿過好日子,他更在意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弟。

接下來許久不見的兩兄弟又聊了半天,將各自分開後遇到的種種事,互相交流討論了一番,直到淩晨才各自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