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基本上沒什麽人晃悠基地操場上,此刻站著烏壓壓的一群人,這群人不懼嚴寒和下個不停的冰雹,全都翹首以待。
因為一直還有人陸陸續續的趕到操場上,所以黎安、羅明浩一行人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隻是他們幾個頭戴揭麵頭盔,身穿防寒服,將自己從頭到腳遮了個嚴嚴實實的裝扮,引起了身旁人的側目,不過也僅僅是側目而已,現在操場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頂著烏雲、冰雹越來越近的三架直升機上。
“黎安,你給我過來。”
站在角落,正透過揭麵頭盔,抬頭望著已經出現在視線內直升機的黎安,聽到人群最前麵傳來了林音的聲音。
???
都特麽穿成這樣了,她還能認出來?
本來隻想躲在人群中默默觀望的黎安,在林音的招呼下,不得不走到了人群前麵。
“黎兄弟,人都來了,跑那麽後麵去幹嘛?來挨著哥站。”
剛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人群最前麵的黎安,還沒來得及打量林音兩眼,就被一旁同樣穿著防寒服,戴著揭麵頭盔的張廷攬到了身旁。
“黎兄弟,氣溫果然還在持續下降,不得不說你上交的這個防寒服還有遮臉的頭盔,還真是實用。”
即使看不到臉,隻聽聲音,黎安也能聽出張廷對防寒服和揭麵頭盔十分滿意。
也是這時黎安才注意到,站在人群最前麵的這些個三十七軍團的精銳們,有不少人都穿上了他昨天上交給張廷的防寒服。
“張狐狸你的腿好了?”
黎安看了一眼連拐杖都沒有杵了的張廷,有些好奇。
要知道在十來天以前,張廷的兩條腿可是都被變異怪物的病毒,腐蝕的隻剩骨頭和經絡了,現在短短十來天的時間,就已經可以站立、正常行走了。
不得不說升級過個人屬性,強化了身體的人自愈能力就是強。
“好的差不多了,隻是還不能劇烈運動而已,還得感謝黎兄弟給的血清啊,要不是反常氣候出現,我肯定馬上安排人將另外的那兩隻血清送到冥都城去了。”
腿腳便利了的張廷,心情十分的不錯,攬著黎安的肩旁,抬手指了指已經快要出現在他們頭頂的直升機。
“黎兄弟,現在團長回來了,極夜的事你們幾個也不用太過擔心,咱們三十七軍團的團長,那可是能一人單挑兩隻海洋裏變異怪物的存在,強得一匹,有她在,咱們這次存活率又能提升不少了。”
“張狐狸,你如果不說最後一句,我就真的把心揣回肚子了。”
黎安沒好氣的將張廷搭在他肩旁上的手挪開了,將視線落到不遠處準備開始下降的直升機上。
對於這個三十七軍團的團長,曾經跟在無畏者軍團創始人身邊的女人,黎安還是有那麽億點點好奇的,這可是真正的大佬啊。
“呼呼呼...呼呼呼...”
越來越近的直升機,掀起的寒流,讓沒有佩戴揭麵頭盔、護目鏡的人不得不抬手掩麵,零下十多二十度的風,吹在臉上,那真的就像是被刀割一樣。
“這麽惡劣的氣候,還能將直升機開回來,停的好好的,駕駛直升機的人,一看就是老司機啊...”
聽到身旁熟悉的男聲,黎安下意識的扭頭望了一眼。
“羅明浩你什麽時候湊過來的?”
“嘿嘿嘿,黎哥,林隊長叫我們過來的,第一個下飛機的人是咱們的團長嗎?應該不是吧?看體型像是個男的...”
“什麽叫像個男的?明明就是個男的,我去...黎安先生,那個穿紅色裙子的女人,應該就是團長了吧?媽耶,零下十多二十度的天,居然還敢穿裙子...露在外麵的腿上是穿了光腿神器的吧?不然肯定不行!”
同黎安羅明浩一樣,緊緊盯著直升機的阿瑞娜,在看到第三個走下直升機,外麵穿著白色貂皮大衣,裏麵穿著一條高領分叉紅色長裙,腳踩黑色直筒長靴的高挑女人後,小聲驚呼了起來。
“咳咳咳...阿瑞娜妹妹,那個是團長的女伴,她後麵那個才是咱們團長。”
同幾人站在一堆的關穀一郎,在聽了阿瑞娜的話後,有些不自在的幹咳了兩聲,打斷了阿瑞娜的話。
因為大家都是升級過個人屬性,聽覺很好的人,正常情況下,就算阿瑞娜壓低了聲量,操場上的其他人也能聽到。
不過好在不遠處的直升機還在發出巨大的聲響,天下的冰雹也在下個不停,除了周圍的幾人外,其他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女伴?咱們團長是個拉拉?我去,這麽刺激...”
“住嘴吧,羅兄弟...”
站在羅明浩身邊的許文飛,再也忍不住,想要伸手捂住羅明浩的嘴,可惜被揭麵頭盔給擋住了。
“所以三十七軍團的團長是後麵那個戴著黑色頭盔、銀色護目鏡,穿著暗紫色勁裝的女人了?”
黎安的視線落到了紅裙女人身後的人身上。
穿這麽少不冷嗎?
看著隻穿著單薄的暗紫色勁裝,身材高挑,步伐幹淨利落的疑似團長的女人,黎安隻是看著都覺得冷。
“對,穿暗紫色衣服的人,就是咱們三十七軍團的團長:安東尼·蜜爾黛,咳咳,悄悄告訴你們啊,咱們團長是個混血兒,長得那是相當的漂亮...”
同樣和黎安、羅明浩幾人站在一堆的薑武,將帶著綠帽子頭盔的腦袋湊了過來,小聲的開口說道。
“黎哥!黎哥!”
羅明浩的聲音突然激動了起來。
“你小聲點,你看過的美女還少嗎?再說了戴著那麽大個護目鏡,臉都看不到,你用得著這麽激動嗎?!”
被羅明浩突然提高分貝的聲音嚇了一跳的黎安,一巴掌拍在羅明浩的揭麵頭盔上,覺得真的是太丟人了。
“不是,不是,黎哥,你快看從第二架直升機上麵下來的那個男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即使壓低了嗓門,情緒還是十分激動的羅明浩,飛快的用手指了指,剛剛從才從第二架直升機上麵走下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