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狐狸,你能不能不要再一臉癡漢的望著你的寶貝黎安了?能不能快點讓我們回基地?我這身上糊的這一身泥,被這火一烤,煙一熏的,都快要入味了。”
還扛著崔勇為的林音,十分不爽的望著笑眯眯望著黎安,嘴巴裏叭叭說個不停的張廷。
“小音音,你說話不要那麽肉麻,你廷哥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我隻對像你這樣嬌小可愛,或者是像玉柔妹子那樣溫婉動人的大美女感興趣,阿瑞娜,你別瞪我,你還小...”
沒被張廷點名的阿瑞娜,很是不服氣的頂著她那髒兮兮的小臉,怒瞪著張廷。
“行了,你們幾個先帶著受傷的崔勇為回去吧,我們要把這一片的變異怪物處理一下,一個星期沒清理,匯聚在我們基地附近的變異怪物數量是越來越多了。”
張廷朝著黎安幾人揮了揮手,示意受傷疲憊的幾人先回基地。
他之所以帶這麽多人來,也不是完全是為了支援黎安,還準備順道把這距離基地不到一公裏距離的區域清理一下,他這才回來沒幾天,已經聽到好幾個隊人反應過,回基地路上一帶的變異怪物數量越來越多了。
再不處理一下,就算極夜沒降臨,這裏的變異怪物在數量多到一定數目,遲早也會對基地發起進攻。
“那廷哥,卡特隊長,我們就先回基地了,你們還有其他的兄弟們注意安全,現在畢竟是晚上...”
“行了,知道了,你們幾個快回去吧,一個個髒得都沒眼看了,回去把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早點休息,明天和林音一起來找我匯報工作。”
張廷看著幾個身上都掛著彩,狼狽不堪的年輕人,打斷關穀一郎的話,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因為距離基地也沒多遠距離,幾個人身上都髒得不像話,還散發著血腥味和腐臭味,薑武和林音都不願意拿出自己的車。
黎安必然也不願意拿出他的寶貝越野車來,所以幾人是一路走回訓練基地的。
身材嬌小的林音拒絕了羅明浩要幫忙背崔勇為的提議,一路上單身扛著崔勇為,將他送到了基地醫療部的吳嫻依醫生手中。
“林隊長,你們有足夠的水洗漱嗎?要是沒有的話,我這裏有多的,可以拿一些給你們。”
黎安開口叫住了從事務大廳交完任務出來,瞥了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就要離開的林音。
“不用,洗澡的水我還是換得起的...”
對黎安還有氣的林音,話還沒說話,就被一旁一臉興奮的薑武擠到了一邊。
“好啊,好啊,黎兄弟,你多給我一點水唄,我感覺我耳朵裏都是淤泥,水太少了可沒辦法洗幹淨。”
“薑武,你要點臉吧!能不能不要那麽摳?五點貢獻值都能換一大桶的水,你也要管人家新人要!我怎麽會有你這麽丟人的隊友!”
“暴力女你懂個啥?!五點貢獻值不是貢獻值啊?咱們今天做個收集變異蟾蜍的簡單任務,都做的這麽艱辛,搞得這麽狼狽,一個人也就才一千的貢獻值,這一千的貢獻值我可是要攢著換作戰甲的!五點貢獻值不是貢獻值啊?能省當然要...”
“來,薑小哥,這是十桶礦泉水,你拿著,感謝你今天出手幫助我的夥伴。”
黎安沒等薑武把話說完,就從包裹裏拿出了數十桶礦泉水放在地上。
“林隊長,關穀一郎,這些是你們的,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謝謝你們的幫忙。”
看著林音有些尷尬不自然的表情,黎安道完謝就帶著羅明浩、程玉柔等人,轉身朝著張廷給他們安排的住處走去。
黎安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今天林音、關穀一郎等人,的確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出現在了羅明浩、程玉柔等人所在的交火區域。
但凡張廷、貝克萊·卡特沒有帶人前來支援,今天晚上他們幾個怕是都得交代在那裏。
林音,關穀一郎、薑武三人,算是為了他,讓自己陷入了險境。
不管他們是不是怕被張廷處罰,這份情黎安覺得還是應該認領。
“你們那裏水還夠用嗎?不夠用我再分你們一些。”
回到隻有他們幾人住的三樓走廊,黎安看著灰頭土臉的羅明浩、程玉柔等人,開口詢問道。
“黎哥,不用,我那裏都還有二三十桶沒用,我先回房間洗澡了,太髒了,洗完我再來找你。”
“我也還有,黎安先生我也先回房間洗澡去了,一身的臭泥,惡心死了。”
羅明浩、阿瑞娜兩人都表示包裹裏黎安給的水還剩不少,暫時不需要,一旁的程玉柔和許文飛也搖了搖頭,表示也暫時不需要。
於是幾人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準備洗完澡,處理完傷口後,再聚到一起討論、分析今天的所見所聞。
用了足足五六桶礦泉水才將身上、頭發上淤泥清洗幹淨的黎安,避過後背被黑芝麻抓傷的地方,將身上都抹上了沐浴露。
不用沐浴露他總覺得呼吸裏都是淤泥地裏的腥臭腐爛味。
泡著沐浴露的黎安小心翼翼的將沒什麽精神的黑芝麻,從一異獸袋中抱了出來。
避開黑芝麻身上那幾條血淋淋的傷口,將毛巾打濕,擦拭著它身上的毛發。
“喵嗚...”
“叫你別逞強你不聽,你現在還是個小學生,誰給你的勇氣去幹那些初中輟學的小混混們?屁股上的毛被薅禿了一塊不說,身上還被抓了這麽深的幾條口子。”
黎安一邊給黑芝麻清理著毛發上的已經凝固的汙血,一邊又心疼又生氣的數落著。
“喵嗚,喵嗚...”
“我知道你天賦異稟,不將那些智商不高的變異怪物們放在眼裏,但是你也要量力而行,當時那片叢林裏麵,就兩三百米的範圍內,起碼有著二三十隻七八級的變異怪物,其中還有九級的,你貿然衝出去,是很危險的事,你知道嗎?”
聽著黑芝麻不服氣的低吼聲,黎安像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一樣,苦口婆心的教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