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兄弟,我和阿瑞娜是真的把你夥伴,我們絕對不會做出,也絕對不會說出什麽對你,對羅兄弟、玉柔妹子不利的事來的,懇請你相信我們!”

“許文飛你幹嘛啊?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為什麽我聽不明白?黎安先生他們不是一直都是我們的夥伴嗎?他為什麽要不相信我們?”

雖然意識到有什麽東西不對勁,但還沒能想到那一層的阿瑞娜,看著表情凝重、語氣誠懇的朝著黎安彎腰鞠躬的許文飛,整個人都懵逼了。

“黎兄弟,懇請你相信我們,我和阿瑞娜真的對你們沒有任何惡意,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絕對不會有...”

“許兄弟,你在說什麽呢?羅明浩隻是無意間發現城牆上有幾架長得像炮車一樣的東西,因為我們都沒見過這種東西,所以想叫你們來看看,怎麽就從扯到相不相信上麵了?”

黎安雙手環胸,半靠在窗戶邊的牆上,從神情來看,並沒有太大變化。

羅明浩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但是事情的發展超出了的想象,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默默的站到了黎安身旁。

程玉柔倒是什麽也沒說,直接就站到了黎安身後。

“不是,黎安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極夜就要開始了,這個房子有城牆炮車不是好事嗎?為什麽...”

“對啊,極夜就要開始了,有城牆炮車是好事,許兄弟,你說對不對?”

黎安開口打斷了阿瑞娜的話,伸手將彎著腰滿頭大汗的許文飛身體扶正了。

“極夜是很危險的事,你們都一人注射一支血清吧,以防萬一。”

黎安從包裹裏拿出了三支血清,將其中的兩隻遞到了許文飛麵前。

要不是今天千倍物資係統又刷新了一千支血清,他才舍不得拿這麽珍貴的東西來做戲。

“你...你你這個血清難道有問題?”

縮在樓梯旁默默圍觀,充當透明人的張秀婷,見黎安拿出了血清,讓許文飛等人注射時,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明明是想強裝鎮定的,聲音卻顫抖得不像話。

“你你你...你給我小堂弟注射的血清也是這種...是...是不是也是有問題的?”

黎安扭頭看了張秀婷一眼,並沒有搭理她,而是將視線重新落到了麵前遲遲不肯接過血清的許文飛身上。

“許兄弟,你放心,這個血清不會要人的命,隻要定期注射對身體還會有很大的好處,你看張大佬,我們剛剛看到他的時候,他都病成那個樣子了,現在沒幾天,不也慢慢開始痊愈了嗎?”

“黎安先生...嗚..你到底怎麽了啊?為什麽我們之間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直像個驕傲的小孔雀一樣的阿瑞娜,被眼前突然的變故嚇得說話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阿瑞娜,隻要你乖乖注射了這個血清,那我們的關係就還是像之前一樣,不會有任何變化。”

看著阿瑞娜可憐兮兮的樣子,黎安不禁放低了聲音,隻是聲音放低過後,顯得更不懷好意了。

啊呸,這話說的怎麽這麽像欺騙無知少女的變態反派一樣啊?

自己都被惡心到的黎安,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他可不是反派,要真是反派的話,阿瑞娜、許文飛、張大佬姐弟,他們四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基地內。

“黎兄弟,我注射就可以了,阿瑞娜她那麽信任喜歡你,是絕對不可能做出對你不利的事來的。”

許文飛一把抓過黎安手裏的一支血清,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直接注射到了手臂上的血管裏。

“我都說了,這個血清不會要人的命,你也別想著搞什麽小動作把我弄死了,在我包裹裏找解藥,這個血清的配方隻有一張,我也是機緣巧合下得到的,除了我沒有任何人知道怎麽製作這種血清。”

黎安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渡步走到了已經抖成篩子一樣的張秀婷麵前。

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張秀婷啊字都還沒叫出口前,給她的手臂來了一針。

唉,真的是太浪費了,阿瑞娜和許文飛好歹一起並肩作戰了那麽久,也從他們那裏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和物資,給他們注射就算了。

給這個一點都討喜的張秀婷注射,黎安心裏一陣肉疼。

“黎安,讓我來吧。”

程玉柔接過黎安手裏的血清,朝著阿瑞娜走近。

“不用你來,我自己注射!黎安先生!我謝謝你給我這麽好的東西!”

抓過血清,一下子紮到自己手臂上的阿瑞娜,一雙還含著眼淚的漂亮湖藍色大眼睛,怒視著黎安,聲音也是咬牙切齒的。

真是一個不知好歹的臭丫頭!

當初在喪屍小鎮的時候就不該管她,後來也不該答應讓他們和自己同行!

就是因為同行朝夕相處了這麽久,在他們並未真正威脅到自己的時候,都不好對他們下手!

被阿瑞娜怒瞪著黎安,心裏十分的不爽。

昨天晚上他的確是想過在極夜結束後,動手殺了他們四人,但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還真不太下得去手。

在許文飛那番話的時候,黎安心裏其實都還在猶豫,後麵目光無意間掃到龜縮在樓梯口的張秀婷時,聯想到房間裏的張廷,才突然想到了用血清來威脅幾人。

看一臉悲痛的望著阿瑞娜的許文飛,和頂著一張精致小臉怒視自己的阿瑞娜,以及已經嚇得癱倒在地上的張秀婷,黎安知道自己臨時想到的這個注意,基本上已經算是成功了。

“行了,別瞪了,說了隻要定期注射,就不會死人的,還有幾個小時極夜就要降臨了,還是想辦法去到城牆上,試試城牆炮車的威力吧。”

黎安伸手揉了揉阿瑞娜,那因為不小心被六級變異火狐噴火燒焦了一截頭發,隨即被她自己剪得亂七八糟的頭發。

“不要碰我!黎安先生!從今以後,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隨便你!”

在阿瑞娜伸手前收回手的黎安,比了一個攤手的姿勢,轉身回到了窗戶邊。

他好像能理解許文飛為什麽每次都要去逗阿瑞娜了,把傲嬌的小姑娘,惹得炸毛,似乎的確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