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外麵肆虐的狂風拍打著房頂窗戶的聲音外,整個客廳就隻有阿瑞娜略微有些低沉的聲音。
“變異了的鳥類開始攻擊陸地、空中的其他動物和人類,導致越來越多的動物變異、發狂,四處攻擊人,那些靠近海邊的植物也發生了變異...”
“不對,眾所周知,我們隻有被變異喪屍咬傷或者抓傷後,才會被感染病毒,失去理智,變成隻知道嗜血食肉的喪屍,被變異動物或者變異植物咬傷、抓傷後,隻會受傷或者死,並不會感染病毒,那那些變異喪屍又是從哪裏來的?”
在聽到這個世界的植物和動物、包括昆蟲,是為什麽開始變異了的後,程玉柔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還得從海底的變異八爪魚、變異大白鯊、變異海綿寶寶們,進化到可以上岸以後開始說。”
可能是覺得此時客廳的氣氛太過於沉重了,許文飛開口接過了程玉柔的話。
“在海底的變異怪物們能上岸攻擊人類了以後,最先爆發喪屍病毒的地方就是一個靠海的漁村,那個時候他們村子,還沒有遭到從海底爬上來的變異怪物攻擊,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整個村子三四千人,全部變成了隻知道咬人的變異喪屍。”
“緊接著其他靠近海邊的村子、小鎮、城市,不管有沒有遭到海底爬上來變異怪物的攻擊,都開始出現變異喪屍,很快相鄰的城市也淪陷了,再到後來...”
“所以,有人知道那些靠近海邊村莊、城鎮的人是為什麽開始變異的嗎?”
聽了半天,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黎安,聽許文飛越說越玄乎,越扯越遠,忍不住插嘴問道。
“具體詳細的原因還真沒有人知道,但是那些無畏者軍團的大佬們從找到有限資料中推斷出,人類中開始爆發喪屍病毒的時間,就是海底的變異怪物登岸的時候。”
“所以人類之所以會開始變成喪屍,也是和那些變異動物、變異植物一樣,都是受海洋裏變異怪物的影響,這就是為什麽越靠近前線海邊的城市就越危險的原因。”
聽完許文飛的話,黎安和程玉柔都暫時沉默了,特別是黎安,之前在低級城市的地下研究所時,他就十分想要找到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線索。
隻是地下研究所裏麵的所有資料,都被人處理了。
而今天從阿瑞娜和許文飛的口中聽到了關於這個世界,為什麽會出現變異喪屍、變異怪物的原因後,黎安又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那無畏者軍團的人,有沒有查到海洋裏的那些生物變異的原因?還有這個世界的原著居民們,是都已經全部死完了嗎?我們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我們還能回到我們原本的世界嗎?”
整理了一下思緒的黎安,剛剛準備開口。一旁的程玉柔就將他想說的話大部分都說了出來。
“原著居民應該是全部死完了,其他我就不知道了,這些我姐姐沒跟我說過,不知道是無畏者軍團的人也不知道,還是我姐姐不知道,或者是我姐姐知道,隻是不想讓我知道而已...”
“你在說什麽繞口令呢?咱們能不能不聊這些沉重的話題了?明天極夜就要降臨了,到時候有你們沉重的,還不如趁著極夜沒開始,我們又做不了其他的事的時候,聊一些有意思的話題。”
許文飛手賤伸出手搶過阿瑞娜抱在懷裏的橙黃色抱枕,還十分不怕死的伸出另一隻手揉了揉阿瑞娜那被她自己剪得亂七八糟的金毛。
“許文飛,你有病啊?你是不是想死?吃本小姐一拳!”
...
看在又打起來的阿瑞娜和許文飛兩人,黎安同程玉柔對視了一眼。
阿瑞娜應該是真不知道,許文飛可能知道點什麽,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並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所以又主動招惹了最近本就十分不待見他的阿瑞娜。
不過今天能知道這麽多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已經很不錯了,至少知道了變異怪物是怎麽來的,也知道了為什麽前線會那麽危險。
對於這個世界,黎安還有著諸多的疑惑,隻是這些事急不得。
在這樣一個光怪陸離的末日世界裏,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很多東西,要等自己去經曆摸索過了才能真正的了解。
“張大佬身體怎麽樣了?有沒有好點?”
在看到羅明浩從張廷房間走出來以後,黎安馬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就算聽了那麽關於前線的事,他也沒有忘記眼下最重要的事!
升級基地自動防禦炮還差一百克能量水晶!
“恢複得很不錯,昨天注射了一支血清後,原本又有些潰爛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就連雙腿上的嫩肉,也是肉眼可見的又長了一圈!”
“我本來想把張大佬背出來透透氣的,但是張大佬說他一個病秧子,怕出來掃了你們的興,對了,張大姐也恢複的不錯,可以自己動了,就是傷口還有些嚇人,所以她也不願意出來。”
對於日常鬥嘴打架的阿瑞娜和許文飛兩人,羅明浩也已經見怪不怪了,淡定的接住砸向他的橘黃色抱枕,抱在懷裏,繞開還在像小學雞一樣互相扯頭發的兩人,坐到了沙發上。
“嗯,辛苦你了,我進去看望一下張大佬,對了,中午我想吃米飯。”
黎安起身從包裹裏拿出一袋十斤重的大米放在了地上,然後拍了拍羅明浩的肩。
“嘖嘖嘖,黎哥,你這又是從哪裏搞來的五常大米?你放心,今天中午一定給你弄一鍋香噴噴醬油拌飯!”
知道黎安有係統的羅明浩,故意開口調侃了朝著張廷房間走去的黎安兩句。
黎安沒有搭理羅明浩,因為有求於人,所以禮貌的敲門問候後,進到了房間。
一邊同半躺在**的張廷交流,一邊打量著張廷的轉態。
不得不說,張廷現在的精神狀態比黎安第一次看到他時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