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心的是中年婦人那個小堂弟居然也有異獸!
“異獸?你的小堂弟馴養了一隻異獸?他的異獸長什麽樣?所以你的小堂弟是從前線回來的嗎?”
“我小堂弟的異獸是一隻長得像狗又像狼一樣的巨大變異動物。”
被黎安打斷話的中年婦人,有些不悅,她原本以為黎安會同情她的遭遇,安慰兩句,她正好借這個機會,讓黎安多換點物資的。
沒想到黎安居然隻關心他小堂弟的異獸。
像狼又像狗一樣的異獸?不會是哈士奇吧?
別亂動!老實點,再忍忍!待會回去了口糧管夠!
黎安隔著衣服,拍了拍一聽到狼,就忍不住躁動了起來的黑芝麻。
大貓是因為懷著黑芝麻,快要臨產本身就十分虛弱的時候,被無數的變異狼圍攻,生下黑芝麻就死了。
說來也怪,大貓死的時候黑芝麻還隻是一個蛋,按理說應該什麽都還不知道,可一直以來,黑芝麻對隻要是長得像狼一樣的變異怪物,都十分的仇視。
隻要一碰到,就恨不得將對方撕成渣渣。
“既然你的小堂弟那麽厲害,為什麽你還要從八十三區,辛辛苦苦的跑到八十六區的交易市場來擺攤?”
安撫了一下黑芝麻後,黎安透過墨鏡,認真的盯著麵前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婦人。
“他在前線城市受了很嚴重的傷,所以才讓我把這些物資拿來交易市場處理了。”
“受了很嚴重的傷?那他不是還有一隻很厲害的異獸嗎?靠異獸去擊殺變異怪物,也不至於讓你們的日子過的這麽苦哈哈的吧?”
“他的異獸也出了一點問題,小夥子,你要是信得過我,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八十三區,關於異獸的事,我也不是特別了解,你有什麽不懂,想要知道的事情,你可以當麵問他。”
中年婦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糾結,但一想到自己小堂弟現在的情況,狠下心,直接開口了。
“信不過,你小堂弟就算身受重傷了,那也是前線回來的大佬,還有一隻能咬死六級變異雙頭狼的異獸,我可不敢去。”
一直緊盯著中年婦人的黎安,沒有錯過婦人臉上的任何表情。
這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中年婦人,有問題。
“喵嗚!”
忍不可忍的黑芝麻,從黎安衣服口袋裏鑽了出來,發出低吼聲,表示它也能咬死六級變異雙頭狼。
“你...你...你也養有異獸?”
中年婦人看著從黎安懷裏,突然冒出來的黑芝麻,猛地站了起來,後退了好幾步,緊張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額...我說它隻是一隻人畜無害的普通小貓咪,你信嗎?”
黎安一手將剛剛冒出頭的黑芝麻,重新按回了口袋裏,開始睜眼說瞎話。
這個中年婦人要是知道他養有異獸,肯定不肯再把她那些異獸專用的物資,便宜的換給他了!
黑芝麻啊,你這是自己斷自己的口糧,待會的下午飯分量減半!
“在這樣的世界裏,怎麽可能會有人養沒用的小貓崽子?小夥子,你懷裏那個長得像貓一樣的東西,是不是異獸?”
中年婦人再怎麽樣也是在末世生活了這麽久,見過不少殘忍陰暗事件的人,她才不信在這樣一個物資緊缺,暗黑殘酷的世界,會有人願意養一隻什麽用都沒有,還十分嬌氣脆弱的貓崽子。
更何況她還是見過異獸的人!強大的異獸,的確是可以將自己的體型變得和正常動物差不多的!
“大姐,我說它是普通的貓崽子,那它就是普通的貓崽子,明白嗎?”
“你...你,如果你已經有馴養異獸...馴養貓崽子的經驗了,那你更應該和我一起回八十三區,我小堂弟的異獸,需要你的幫助。”
中年婦人明顯被黎安突然變得冷漠的語氣,嚇的一愣,隨後想到小堂弟在她出發來八十六區交易市場前的叮囑。
“小夥子,我也不隱瞞你什麽了,我之所以來交易市場擺攤換購異獸口糧、異獸裝備一類的物資,除了的確是需要解決溫飽以外,最主要的還是想要找到一個對異獸有一定了解的人,我小堂弟的異獸快要生產了...”
打開蘇打水的瓶蓋,正在喝水的黎安,在聽了中年婦人的話後,險些被嗆到。
為了在中年婦人麵前維持高人形象的黎安,艱難忍住了因為險些被水嗆到,想要咳嗽的欲望。
啥玩意兒?又是一隻快要生產了的強大異獸?!
好吧,不應該說又,因為異獸這種東西,就算在這個光怪陸離的末日世界,也是極為稀有的生物,就比如在這個偌大的薩克木城,除了黑芝麻外,基本再也找不出一隻異獸。
“大姐,雖然我對異獸不是很了解,但我還是知道異獸是很稀有的生物,如果異獸輕輕鬆鬆就能成功懷孕,然後再生出小異獸,那異獸也不至於隻有最前線的少數大佬們,才馴養有了。”
黎安將手裏喝空的蘇打水瓶子,隨意的扔在了地上,用手指輕輕的敲著有些發燙的石桌。
如果中年婦人說的是真的,一隻即將出生的異獸,如果是在靠近前線,見識接觸過異獸的城市,那一定會引發無數人的爭搶。
黎安他已經有黑芝麻了,他不打算、也沒那個精力再養一隻胃口極大,還有可能是長得像哈士奇一樣的異獸。
不過阿瑞娜好像一直都想養一隻異獸,羅明浩也是,在地下研究所的時候就說過。
“我小堂弟在受傷前,查閱了無數有關異獸的消息,才讓他的異獸和他戰友的異獸結合成功,在剛剛確認他的異獸懷孕沒多久,他們在一次收集物資的時候,撞上了一隻極其恐怖的十一級的變異怪物。”
“我小堂弟的戰友,還有他戰友的異獸都被那隻十一級的變異怪物吃了,我小堂弟如果不是拚死衝進了傳送陣,可能也已經葬身在了那隻十一級變異怪物肚子裏,即使是這樣,我的小堂弟也受了非常嚴重的傷,現在站都很難站起來了...”
中年婦人說道這裏的時候,眼眶變得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