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斌的引領下,一行人走進了大房子內,來到了寬敞的會客廳。

就算是城鎮裏最好的房子,和黎安之前在初始城市住過的大別墅,還有他已經升到了四級的係統基地房子比起來,還是顯得格外簡陋。

房子的牆壁大多都是用岩石砌成,一部分刷了白漆一部分就還是岩石的樣子,會客廳裏麵除幾張木質桌子和一個巨大的石桌,還有一些大小不一的凳子外,幾乎就沒有家具了。

而且明顯能夠看出這些椅子,大部分都是臨時湊出來的。

黎安摘下夜視鏡,看了看掛在頭頂的太陽能燈具,又看了看擺放在會客廳四處的各類太陽能小台燈,看來他們這個據點還沒有通電。

不應該啊,他在初始城市都能找到發電機,這偌大的薩克木城難道發電機都找不到幾台嗎?

“我們這裏比較簡陋,希望許兄弟、阿瑞娜妹子,還有黎兄弟、羅兄弟、程女士你們不要介意,凱文,你去看看吃的準備好了沒?準備好了就讓他們送上來了。”

引領著黎安一行人坐下的魏斌,在羅明浩一屁股將本就不太結實的凳子坐壞,險些摔倒後,賠完不是後,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

“羅兄弟,實在不好意思,這些凳子放在倉庫太久沒用了,時間有些緊迫,沒來的仔細檢查,差點摔到你了,實在抱歉,待會我自罰三杯,給你賠不是!”

“額...沒事,沒事,不用,我不會喝酒。”

原本有些社交牛逼症在身上的羅明浩,在魏斌熱忱的目光下,也有些招架不住了,連忙一邊擺手拒絕,一邊將新拿過來的小板凳往黎安身旁挪了挪。

魏斌也混成曼陀羅分部據點的管事,自然也是個人精,早就看出黎安並不想和他過多交談。

所以在羅明浩挪到黎安身旁後,他也就隻是衝著黎安和羅明浩笑了笑,轉過頭繼續同許文飛交流了起來。

在進到屋內後,除了卷毛凱文,之前跟在他身後的小弟們都沒在出現,整個會議廳除了黎安、羅明浩等人外,魏斌那邊也隻留了七八個人。

“黎安先生,你知道這是什麽肉嗎?我怎麽吃著感覺味道怪怪的...”

同樣招架不住魏斌等人熱情的阿瑞娜,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將凳子挪到黎安附近,咬了一口碗裏的肉後,有些疑惑的朝著黎安開口問道。

“我也沒吃出來是什麽肉,不過總歸不會是有毒的,不喜歡吃肉,就吃麵吧。”

黎安也隻是咬了一小口那塊巴掌大,被煎得黑漆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肉後,就將肉挪到了一邊,沒有再吃。

“他們這麵條,除了鹹味就沒什麽味道了,遠沒有羅明浩先生昨天晚上煮的火鍋麵好吃。”

“隨便湊合著吃點就是了,八九十區的生存環境惡劣,條件有限,能拿出肉給我們這麽多人吃已經很不錯了。”

看著阿瑞娜有些嫌棄的用叉子扒拉著清湯寡水的麵條,黎安拍了拍她的腦袋。

進城過後到現在,發生的這些事,讓黎安覺得挺怪異的,他從來沒想過,他在某一天會和一大群初次見麵的人,圍坐在一起吃...麵條!

而且還不是單純的吃麵條,他們的代表許文飛還和魏斌、卷毛凱文等人喝起了礦泉水兌二鍋頭...

因為黎安從在城牆門口開始,渾身上下就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高人氣場,所以在場的其他人,沒人敢來主動找他喝酒,連帶著湊在黎安身邊的羅明浩和阿瑞娜,也沒人來騷擾。

至於坐在羅明浩旁邊的程玉柔,在禮貌的婉拒了兩個來找她喝酒的人後,也一改往常溫婉的形象,流露出了軍人殺伐冷酷的一麵,目光冷冷的掃在最新湊到她身前來的年輕男人臉上。

讓原本還癡迷的望著她的年輕男人,瞬間愣住了,舉起的二鍋頭瓶子,放也不是,收也不是,張著嘴,半天沒說出一個字,灰溜溜的退到了座位上。

“黎哥,你碗裏的肉你不吃麽?雖然味道怪怪的,但是好歹是肉誒,你不吃給我吃,不能浪費了。”

幾口把自己碗裏肉吃完的羅明浩,看著黎安放下了叉子,碗裏麵那一塊巴掌大的肉,幾乎沒有動。

“你要吃就拿去吃吧。”

黎安拿起叉子將碗裏的肉,叉到了羅明浩的碗裏,吃東西的期間,黎安也一直留意著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一直在和許文飛交流的魏斌。

“招待不周啊,咱們這裏正經的變異怪物數量也不多,所以委屈許兄弟、阿瑞娜妹子、黎兄弟你們幾人了,除了這烤蛇肉,我再給幾位介紹一個好東西。”

眼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滿臉通紅眼睛卻透著精光的魏斌,拍了拍一旁的卷毛凱文。

“我去,黎哥,我們剛剛吃的麵湯裏,那塊黑漆漆的肉,居然是蛇肉嗎?”

嘴裏還含著從黎安碗裏叉過去的肉,沒來得及咽下的羅明浩,一臉驚恐。

“許兄弟啊,你不要嫌棄這個東西長得醜,這可是好東西,還是我們前兩天頂著烈日,忙活了大半天,才搞到十多斤,今天要不是你們幾位來了,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這邊羅明浩還沒驚恐完,聽從魏斌的指示,端著一大盤黑漆漆的不明物體的凱文,就走到了黎安幾人麵前。

“我去!這...這...這特麽是蟲蛹吧?為什麽在這種地方我還要看到這種東西!嘔...”

看清托盤裏麵的黑色不明物的羅明浩,還沒從吃了兩大塊蛇肉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又想到了被黎安拿蟲蛹支配的那天,話還沒說完,就差點幹嘔出聲,還是黎安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羅兄弟見過這種東西啊?也是...你們都是不列顛基地的人,什麽好東西沒見過?哪像我們這些生活在偏遠地區的人,哈哈,是我大意了...”

“我沒見過這種東西,魏老哥,你給我介紹一下這長得有點...額,有點慘不忍睹的東西,是幹嘛用的?這拿盤子裝著的,不會是吃的吧?”

同樣喝了不少酒,但頭腦還很清醒的許文飛一把摟住魏斌,打斷了他的話,盯著桌子上,長得像黑蛆一樣的蟲蛹,忍住惡心,裝出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