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沒有理會阿瑞娜和羅明浩之間的對話,見所有人都下車後,他就將越野車收了起來,透過墨鏡打量著前方不遠處的褐色城牆。

從城牆的長度來看,曼陀基地分部據地所在的這個城鎮規模應該還是挺大的,就是不知道這裏麵是隻住著曼陀羅基地分部據地的人,還是還有其他基地勢力的人。

“黎安先生,天已經快黑了,我們先進去吧。”

剛剛和羅明浩科普了一下不列顛基地城牆、規模的阿瑞娜,看著站在原地打量前方城牆的黎安,兩三步湊到黎安麵前,拉住了黎安的胳膊。

“是啊,黎兄弟,咱們就不要杵在這裏了,先進到拜訪了曼陀羅基地分部據點的管事人後再說吧。”

許文飛本著既然來都來了,既然是不列顛友好基地、曼陀羅低級分部據地的地盤,明天還想在人家這裏賣東西,那再怎麽也該去拜訪一下。

最主要的爭取改善一下今天晚上的夥食,還有住的地方,連續睡了兩天車上了,越野車雖然寬敞,但是畢竟五個人擠在裏麵,隻能半躺著睡。

“他們城牆門口應該有派人駐守吧?!咱們過去了怎麽說?”

“羅明浩先生你放心,有本小姐在,隻要自報家門,沒有人敢為難我們的!”

阿瑞娜拍了拍羅明浩的肩,很是驕傲抬起了精致的小下巴,走在了最前麵。

黎安看著阿瑞娜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和程玉柔對視了一下,跟在了阿瑞娜、許文飛身後,朝著城牆的大門走去。

“你們幾個幹嘛的?哪個據點的?進城做什麽?打算待多久?”

就在黎安、羅明浩一行人還沒靠近城牆大門的時候,厚重的金屬大門後,走出來了一個拿著霰彈槍,皮膚偏黑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槍口雖然沒有直接對準黎安幾人,但是表情和語氣都透出了不耐煩的情緒。

“真的沒完沒了了,天都要黑了還有人跑來...”

又一個被太陽曬得黑不溜秋的年輕男人,從鐵門後,探出腦袋,打量了幾人幾眼,小聲點嘀咕了兩句。

“我們是不列顛基地的人,路過你們這裏,想去交易市場轉轉,明天就離開。”

因為不想被曬的黑一塊白一塊,全副武裝,隻能從聲音上麵聽出是個女人的阿瑞娜,自信且驕傲的開口說道。

“謔喲,居然還是個女的,我去,一個女的居然長這麽高!”

聽到阿瑞娜開口說話,後麵露頭的年輕男人,明顯嚇了一跳,又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眼阿瑞娜一番。

“眼睛不用可以捐給需要的人!你見過身材這麽凹凸有致的男人嗎?還有女的就不能長這麽高了嗎?不要自己矮就覺得所有人都應該長得矮...”

“行了,阿瑞娜,別說了,這兩位兄弟,我們是不列顛基地的人,麻煩你帶我們去見一下你們據點管事的人,我們有事情想要同他商量一下。”

許文飛一把拉住炸毛的阿瑞娜,阿瑞娜淨身高一米七八,隨便穿個軍用靴子身高都直逼一八零了,再加上穿得都是深色寬鬆的衣服,現在天已經要黑了,光線不太好,人家把她認成男的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不列顛基地的人?哄誰呢?不列顛基地在薩克木偏遠地區又沒有設立分部據點,薩克木主城距離這裏六七百公裏,不列顛基地的人是腦子有病才會跑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

中年男人並沒有因為阿瑞娜和許文飛說自己是不列顛基地的人,就馬上換了一副嘴臉,反而是提高了聲量,麵色不善的盯著他們。

“黎哥,又有十來個人朝著城牆門口趕來了,我們要準備動手嗎?”

裝備了幸存者感應器的羅明浩,注意到在中年男人提高聲量後,城牆後麵又湧過來了十多個人,於是悄悄湊到了黎安的身旁,小聲的開口說道。

“靜觀其變,還有,你不用湊過來說,這麽幾步的距離,你隻要發出聲音,門口的那兩個男人都能聽到。”

黎安有些嫌棄的將羅明浩都快要湊到他耳朵上來了的大圓臉推開,守門的兩個人雖然說語氣、態度都很不友善,但還沒到要對他們動手的地步。

而且從兩人僅有的三言兩句中,黎安捕捉到了一些線索,這個曼陀羅分部據點似乎是在舉辦什麽活動,好像有不少其他地區據點的人也趕了過來。

“你才腦子有病!誰規定的我們不列顛基地的人就不能來偏遠地區了?我們正好辦完事,路過你們這裏,想去交易市場轉轉,怎麽?其他基地、勢力的人都能進,我們不列顛基地的人還不能進了?”

阿瑞娜甩開許文飛拉著她手臂的手,對方的態度讓她有些生氣了。

畢竟在薩克木主城的時候,哪個基地、勢力的人見到他們不列顛基地的人,不是客客氣氣、恭維討好的,沒想到在這偏遠的地區,居然翻了車。

“你說你是不列顛基地的就是不列顛基地的啊?我還說我是不列顛基地的精英呢!吹牛誰不會啊?你們這些人這麽不要臉的冒充不列顛基地人,不就是想在明天的交易會上擁有優先權嘛!真的是不要臉...”

“你個黑猴子,說誰不要臉?!本小姐本來就是不列顛基地的人,我用得著冒充嗎?睜大你的小眼睛給我仔細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氣急的阿瑞娜直接打斷了年輕男人的話,從包裹裏拿出了她的基地門禁牌。

因為基地門禁牌上麵有她的個人信息和照片,她沒想在據點門口就拿出來的,想著報了不列顛基地的大名,等見到曼陀羅分部據點的管事人後,如果對方想要核實,她再拿出來。

“怎麽回事?有人來了檢查一下沒有什麽問題,直接放進來就是了,堵在門口幹嘛?”

正當阿瑞娜準備將基地門禁牌平放手心,投放出虛擬屏幕時,城牆門後,又走出了十多個年輕男人,開口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長得像白黑人混血的卷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