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黑霧應該就是昨天晚上,發出像女人哭聲一樣的妖風。
直覺告訴黎安,那團黑霧一定不簡單,他現在已經拿到紅色寶箱了,本錢已經連本帶利的賺回來了,沒必要再去冒險。
他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處處透著詭異的小鎮。
“基地門禁牌對於我來說很重要...”
“有什麽重要的,等回去了,我讓他們再給你重新弄一個,有我在,你還怕沒有了門禁牌進不了基地嗎?許文飛你不準回去,我們和黎安先生,程玉柔女士他們一起離開這裏。”
阿瑞娜一把拽住許文飛,把他往黎安、羅明浩等人這邊拖。
“黎安先生,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黎安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從飯館的房頂上跳了下來。
還好此刻被黑霧籠罩的旅館,處於小鎮的中心位置,他們離開小鎮,完全可以繞開旅館。
“走!盡快離開這裏,那團黑霧在慢慢擴散開來!”
黎安現在嚴重懷疑這座小鎮上,是不是還有個什麽高等級的寶箱!
那團黑霧給他的感覺,比七級變異食人花‘魅惑者’和七級變異沙蟲‘腐蝕者’都還危險,製造那團黑霧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樣的變異怪物?
黎安不敢細想,辣雞羅明浩,真不知道該誇他運氣好,還是有毒了,隨便破解一個一次性寶箱地圖,居然能搞出這麽多的麻煩事來。
幾人迅速的朝著小鎮出口處奔去,還好小鎮上的變異喪屍,經過他們在水廠的砍殺,數量已經減少了許多,偶爾從街道兩邊竄出來的三兩隻變異喪屍,也被幾人快速的解決掉了。
等到他們跑到小鎮出口處的那棵大樹下時,黎安回頭望了一眼。
那團黑霧擴散的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快,才短短十多分鍾的時間,就已經擴散了一大圈,離著這麽八九百米的直線距離,黎安似乎都能聽到那瘮人的風聲。
黎安沒有過多猶豫,直接拿出了悍馬越野車。
“先上車,遠離這裏再說。”
招呼著羅明浩、許文飛等人上了車,黎安打開功能地圖,在他拿到紅色寶箱裏麵的物資以後,他們所在的位置又重新出現在功能地圖上。
確定好方向後,黎安直接啟動越野車,一腳油門下去,就像背後有什麽可怕的怪物在追著他們一樣,快速的駛離了小鎮範圍。
待車子開出了幾公裏遠以後,黎安才覺得心裏慢慢踏實了起來。
他一定要在功能地圖上麵給小鎮所在的位置標個點,以後無論如何也絕對不再靠近這裏!
“黎安先生,你的這輛越野車可真酷!我記得商店裏麵沒有出售這種款式的越野車啊,黎安先生你是在哪裏弄來的啊?”
見已經行駛了一段距離,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了的阿瑞娜,忍不住開始打量起車內的妝飾來。
黎安的悍馬越野車不知道是不是綁定了係統基地的緣故,空間比一般的越野車要大不少,阿瑞娜、許文飛、程玉柔三個人坐在後麵,都還空出來一大半的空間。
“找材料用製造圖做的,前麵不遠處有個廢棄的加油站,我們待會就在那裏把物資分一下。”
黎安也還沒來得及仔細的研究過紅色寶箱裏麵,到底都有些什麽物資。
反正隻要和基地有關的東西,他都要自己留下,其他的物資,再看情況分。
“黎安先生,你上次不是說你們要去薩克木主城找你朋友嗎?我們差不多也要回去了,我們結伴同行吧。”
原本癱坐在椅子上,很是享受的阿瑞娜,有些激動的坐直了身子,接著開口說道。
“等到了薩克木主城,我還可以幫著你一起找你的朋友,黎安先生,我對薩克木主城很熟的,我到時候還可以當你的向導!就讓我和你們一起回去吧,我想坐你這個大車子回去!”
“阿瑞娜,現在隻剩我們兩個人了,坐我們自己的車也不會再擠到你了!你不要胡鬧!”
一旁的許文飛,看著阿瑞娜一副犯花癡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的攔住了她即將伸到黎安椅子上的手。
“到了廢棄的加油站再說吧。”
原本打算隨便給許文飛和阿瑞娜一點物資,就分道揚鑣的黎安,在聽了阿瑞的話以後,有一些猶豫了。
能住下十多二十萬幸存者的薩克木主城,規模不知道比之前低級城市的南城區大到哪裏去了,想要在那麽大的一個地方,找到宋悠然,沒有當地土著的幫忙,無異於大海撈針。
很明顯,阿瑞娜就是那個土著,還是一個背靠薩克木城第一大基地不列顛的土著。
就從許文飛對阿瑞娜的態度,還有偶爾的三言兩句中,黎安覺得這個阿瑞娜在不列顛基地裏麵的地位還不低,屬於背後有人的那種關係戶!
如果有阿瑞娜的幫忙,想要在薩克木城找到宋悠然和陳楓,應該會容易很多。
但是阿瑞娜這種大大咧咧神經大條的小女生,當別人隊友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但凡成了自己的隊友,那簡直就是分分鍾就會把人氣得血壓高升,當場吐血。
他們現在還在九十一區附近,想要到達薩克木主城,最少都還需要趕一個多星期的路,一路上不知道還要遇到些什麽危險,而且越往主城區方向走,到了後麵就會越容易遇到其他幸存者。
就阿瑞娜這個大大咧咧,缺心眼的性格,一旦暫時綁定了隊伍,黎安怕自己忍不住把她掐死了。
還是再觀察,考慮一下吧。
黎安有些煩躁的騰出一隻手,揉了揉太陽穴。
沒多久,幾個人就來到公路旁邊,經過黃沙的洗禮,已經破舊不堪的廢棄加油站旁。
這個加油站規模不大,加油的位置都隻有兩個,除了一個二十多平米的小超市外,就隻有一個早已倒塌的公廁。
黎安率先下車,掃視了一下這個破破爛爛的小加油站,走進超市內逛了一圈。
超市裏麵的東西早就被搶得塑料袋都不剩一根了,隻留下兩個半埋在黃沙裏,鏽跡斑斑倒在地上的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