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黎安憤怒的朝著四級變異喪屍連開數槍,隻是沒想到這個長得跟電線杆一樣,看似行動不太方便的玩意兒速度還挺快的,圓柱體一樣的身體像麵筋一樣,甩了起來,躲開了射向頭部的子彈。

看著這隻四級變異喪屍,上半身甩得像大風車一樣,兩隻纖細的手臂,還抓著被啃食得慘不忍睹的胡躍屍體,速度一點都不慢的朝著黎安和宋悠然奔來。

“黃瓜姑娘,你退後,小心其他之前沒殺完的喪屍,這是一隻四級變異喪屍,極其危險!”

黎安一邊開槍,一邊朝著宋悠然喊道,因為他也沒跟四級喪屍交過手,不清楚它有哪些殺招,隻是看著這個四級變異喪屍,如此畸形恐怖的長相,怕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這隻差不多接近三米高,身體水桶般粗的四級變異喪屍,很快衝到了黎安麵前,大部分本該命中它那個大圓腦袋的子彈,都被它甩動得如同大風車一樣的身體躲開了。

這青黑色布滿腐肉的圓柱體一樣的身體,真的有這麽柔軟嗎?!

還有那個又短又小的腳,跑這麽快合理嗎?!

無力吐槽,這隻四級變異喪屍已經甩動著身體,朝黎安發起了攻擊,胡躍的兩截屍體,被它當做武器一樣,揮舞著,身體內還沒冷卻的血液和其他器官人體組織啥的,濺了黎安一身。

“艸!能不能不要這麽惡心啊!你特麽屎都差點甩我臉上了!”

黎安大怒,一邊躲避四級變異喪屍的攻擊,一邊朝著它開槍,距離拉近了,槍就很容易命中了,雖然還是沒能打中四級變異喪屍那圓圓的大腦袋,但是打中了它的身體好幾槍,黑色的膿血爭先恐後的流了出來,散發出陣陣惡臭。

又差點被胡躍屍體的甩出來的,不知道是什麽組織的東西糊到臉上,黎安看著這隻四級變異喪屍身上已經中了十多槍了,但是身體像橡皮泥一樣柔軟,根本就打不斷,它身體又太過靈活,很難打中它的腦袋。

喪屍又不像變異動物那樣,多少有點疼痛感,喪屍是完全沒有知覺,隻有砍斷它們的脖子或者打爆它們的頭才能殺掉它們,再或者是砍斷它們的手腳讓它們行動力受阻。

既然霰彈槍對你這隻圓柱體喪屍不好使,那你就試試我的屠龍寶刀吧!

黎安躲開四級變異喪屍揮過來的屍體攻擊,順勢朝地上一滾,拉開了些距離,收起霰彈槍,拿出唐刀,這隻喪屍速度還算靈敏,但是比起黎安的速度還是慢了不少。

揮舞著唐刀,黎安靈活的躲過四級變異喪屍的攻擊,一刀刀的砍在四級變異喪屍那圓圓的身體上。

“讓你貪吃!讓你貪吃!你特麽等你手上的東西把話說話再吃不行嗎?!”

“讓你用屎糊我!讓你用屎糊我!讓你搞這麽惡心的攻擊方式!今天不把你砍成薯片!我就跟你姓了!”

黎安上躥下跳泄憤一樣的一刀刀砍在四級變異喪屍身上,把它圓柱體似的身體當成了麵團一樣來削,四級變異喪屍根本就碰不到黎安一下。

在黎安砍斷四級變異喪屍那雙又短又小的雙腳時,倒在地上的四級變異喪屍,圓滾滾的身體上麵已經沒剩多少肉了,露出了跟身體一樣畸形的骨架。

四級變異喪屍不能再站立起來了,圓圓的腦袋上,那張幾乎占據整張臉的大嘴,不停的發出“嗬嗬”聲,趴在地上扭動著身體,像蛇一樣的繼續追著黎安,隻是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黃瓜姑娘,準備射擊,這個四級變異喪屍提供的經驗應該蠻多的!”

黎安順便再砍斷了四級變異喪屍那兩根纖細的手臂,然後縱身翻躍到城牆上,對站在基地門旁的宋悠然喊道。

四級喪屍不依不饒的貼在城牆邊上,張著滿是尖牙的大嘴,朝著城牆上的黎安鬼叫。

在黎安和四級變異喪屍纏鬥的這段時間,宋悠然也沒有閑著,已經把其他爬過來的缺胳膊少腿的喪屍,解決得差不多了。

聽到黎安的話,宋悠然拿起手槍,瞄準那隻已經基本上沒有一點人形了的四級變異喪屍的腦袋。

“砰!砰!砰!”

宋悠然連開了五六槍,幾乎都命中了那隻,注意力全部在黎安身上的四級變異喪屍,那顆大圓腦袋上。

“黎安,它死了嗎?”

宋悠然不太敢靠近那隻四級變異喪屍,向跳下城牆站到她身邊的黎安詢問道。

“肯定死了啊,它那顆大圓腦袋都被你打得炸開了。”

黎安本來想摸摸宋悠然的臉的,一抬手發現自己手上全是汙血,隻能悻悻得縮回了手。

其實不止是手上,他渾身都是汙血,有胡躍的、有那個四級變異喪屍的,幾個小時前才換的幹淨衣服,又得全部重新換了。

“可惜胡躍死了,還沒從他口中問出表哥的下落,怪我大意了,應該直接把他們捆在柱子上的。”

黎安的視線落到地上,看到了胡躍那顆被啃得麵目全非的腦袋,對於胡躍的死他沒有半點感覺,因為就算胡躍不死在喪屍手中,等問出表哥的下落過後,黎安也不會放過他。

隻是胡躍死得太突然了,黎安沒有想到他們的膽子會那麽大,居然敢在極夜期間溜出基地,試圖逃跑,當真的沒在臨時基地感受過極夜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極夜到底有多可怕。

拋開極夜不說,因為大雨的緣故,山林裏麵的變異植物,變異動物,變異喪屍的都跑出來了不少,陸陸續續的出現在基地附近,這個地方現在真的是不怎麽安全的。

“這怎麽能怪你?明明是這個胡躍自己太蠢了,嫌自己命太長,極夜期間還敢亂跑!”

“黎安,你先別灰心,和胡躍一起來的那個叫黃希夢的女人,不是還活著嗎?我叫小芸守著她的,她是跟在胡躍身邊的人,說不定她也知道些什麽。”

兩人一起生活了這麽久,宋悠然也從黎安口中多次聽到他表哥的事,知道他們兄弟感情深厚,不忍心看到黎安此刻自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