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上原本幹淨、明亮的窗戶也覆蓋上了一層黃沙,讓人看不清外麵的景象。
外麵狂風大作,屋內卻是一片祥和,蘇芸、阿瑞娜、唐晚秋將一盤盤做好的菜端上了桌。
端著一盆青菜酥肉湯走出來的蘇芸,朝著臉色陰沉的黎安開口喊道。
“黎安哥你先別愁眉苦臉的了,今天我們可是做了好多菜,你快過來坐著。”
“是啊,黎安先生,蜜爾黛團長你們兩個快過來吃飯了,我去叫蘇逸風先生和柯文強先生他們下樓。”
“來了,你們煮飯了嗎?要是沒煮飯我這裏有蟹黃麵,到時候給你們一人分幾盒。”
黎安壓下心裏的不安,起身朝著大木圓桌走來。
得力於基地內有著好幾個會做飯的大廚,溫室養殖棚內的瓜果蔬菜被做成了中西結合的大餐。
等羅明浩、貝克萊·卡特兩人將最後的硬菜豬肚湯、烤羊腿拿上桌時,基地內的其他人已經全部圍坐在了大木圓桌旁。
就連在第一次屍潮極夜中,右手、雙腿被變異喪屍捏碎,至今還未完全恢複的王小玲,也被劉偉抱了下來。
黎安對王小玲沒有什麽太深的印象,隻記得是個短發,看起來十分幹練的女人。
後麵有聽蜜爾黛說過王小玲因為不想當累贅,拖累他們,幾次想要自殺的事。
此時坐在劉偉身側的王小玲,右手手臂上還綁著夾板,臉色也有些蒼白。
可能是注意到了黎安的目光,王小玲轉過頭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不安的望著黎安,低聲開口說道。
“黎團長,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有的事,王同誌你好好養傷,以我們現在身體的自愈能力,你身上的傷會好起來的,我們能活到現在都不容易,所以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要自己放棄自己。”
嘴裏塞著一塊白切雞的沈博,看了看黎安,又看看了臉色蒼白的王小玲,開口附和道。
“就是,王同誌你是因為看守基地城牆才受的傷,我們從來都沒有怪你、嫌棄你的意思,你好好養傷,早點好起來,然後我們繼續一起並肩作戰。”
“來來來...小玲姐喝湯!這可是我用砂鍋燉了整整兩個小時的花椒豬肚湯,你喝多點,補充點營養。”
羅明浩打了一碗燉的雪白的豬肚湯遞到王小玲麵前。
“小玲姐,來吃肉,這個糖醋裏脊可是我花了大力氣才炒成功的...”
...
原本神色還有些忐忑不安的王小玲,麵對眾人的關心,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謝謝...謝謝你們...我會盡快養好傷,然後繼續同你們一起並肩作戰...”
“不用謝,不用謝,既然黎兄弟和蜜爾黛團長都不讓喝酒,讓就讓我們以奶代酒幹一杯。”
許文飛一邊說著,一邊舉著手裏的AD鈣奶站了起來。
“祝願我們在座的各位都能平安活過十輪極夜,都能不缺胳膊少腿,四肢健全的回到原本世界!”
“那必須的,我們一定都會活下來的!來幹杯!”
沈博率先站了起來,緊接著羅明浩、蘇逸風、蘇芸、阿瑞娜等人也麵帶笑容的拿著AD鈣奶站了起來。
“黎同誌你還坐著幹嘛?你是覺得我們活不過十輪極夜嗎?”
站起身來的蜜爾黛朝著還坐著沒起身的黎安挑了挑眉。
“我可沒有,隻是剛剛酥肉裏麵的不明物體磕到了牙...擦,這個酥肉是你們誰做的?裏麵為什麽會有這麽大一塊石頭?”
看著手裏快趕上小拇指頭大小的黑色石頭,黎安十分生氣的開口質問道。
“酥肉湯是我煮的,但是麵粉是大表哥和的!一定是大表哥幹的!”
“我擦,許文飛你是狗吧?!什麽叫一定是我幹的?!肯定是你洗菜的時候沒洗幹淨,讓青菜上麵的碎石掉到酥肉裏麵去了,一定是這...”
“行了,又沒把你門牙磕掉你這麽激動幹嘛?既然都站起來了,就一起碰個杯吧!”
蜜爾黛打斷沈博的話,眉眼帶笑的看了一眼黎安,舉起手裏的AD鈣奶接著開口說道。
“希望我們都能活的更久!”
...
屋外狂風大作,黃沙漫天,屋內肉香四溢,歡聲笑語。
大家都十分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安逸時光。
這一頓飯從下午五六點,直接吃到了晚上九點多快十點。
因為大家都沒有喝酒,所以在吃飽喝足後,全都一起動手幫著清理‘戰場’。
沈博趴在被吹得哐哐哐作響的窗戶邊朝屋外望去,但是因為玻璃上已經覆蓋了厚厚的一層黃沙,導致什麽也看不清。
“媽的,什麽也看不見啊...也不知道外麵風現在到底有多大...”
沈博嘀咕了兩句,朝著大門走去。
“哐哐哐...”
剛剛擰開門鎖,一股巨大的衝擊力馬上襲來,整個房門馬上就被猛烈的狂風吹開。
門後的沈博要不是緊緊抓著門把手,此時已經被撞飛了。
攜帶著砂礫的猛烈狂風讓沈博完全睜不開眼睛,隻能朝著一旁的蘇逸風大喊道。
“唉喲...臥槽...蘇大風快來幫幫老子,幫我把門關上!”
“我去,大表哥你有毒吧?你吃撐了沒事幹,你帶著林隊長回房間做運動啊,你沒事開門幹嘛?!”
早在房門發出巨響時就注意到情況的蘇逸風,低聲咒罵了兩句,隨後頂著猛烈的強風朝著掛在門上搖擺的沈博移動。
很快還沒離開一樓的羅明浩、許文飛、林音等人也注意到了大門這邊的情況。
“什麽情況?房門怎麽被吹開了?大表哥怎麽掛在門上了?”
“沈博你又在搞什麽飛機?是不是你把房門打開了?你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看著掛在門上隨著門一起劇烈搖擺的沈博,林音是又氣又急。
好在因為有基地城牆做遮擋,吹到係統基地內來的風,再大也大不到哪裏去。
眾人很快就將掛在門上的沈博給救了下來,順帶著把門也重新關上了。
“咳咳...呸呸呸..我隻是想試試現在的風到底有多大了...誰知道這風這麽猛啊...”
嘴裏被灌了不少沙子的沈博,一邊不停的呸呸呸,一邊有些憋屈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