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安撫著熱情的小狗,梅伯眼含熱淚迎上來: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這麽久沒消息,我們都擔心你啊!”
江殊笑著安慰梅伯,才看見胡少軍也在,高興地打招呼:
“江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
本來說好的周五回來,可已經足足過去了三個周五,江殊十分不好意思: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我那邊遇到了些事耽誤了!”
“別擔心,我這不是安全地回來了嘛!”
胡少軍連忙安排,讓酒店送上了新的飯菜。
江殊一邊吃飯,一邊聽梅伯絮絮叨叨。
上輩子,也是這樣,隻是那時候她覺得煩,現在覺得無比親切。
等到吃完飯,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等梅伯休息了,胡少軍立刻站了起來:
“江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們倉庫都要裝不下來!”
“要不我現在帶你去看看?”
“按照您的吩咐,三家酒店每周五都做 500桌席,可您一直沒回來,我自作主張,全讓他們凍起來了!”
“您看,需要的話我讓酒店明天送倉庫?”
江殊捂著額頭哀歎一聲,本來想著這輩子都不做飯了,趁熱裝進乾坤包,慢慢吃。
可現在……全給凍起來了,也不能浪費糧食不是?無奈道:
“這樣吧,你讓酒店那邊,把我預定好的飯菜都熱一熱,明天全部送到東區倉庫。”
胡少軍立刻點頭,長長地鬆了口氣,這成千上萬的食物,折磨得他吃不好睡不著,這下總算有了個著落。
立刻又跑到車裏,抱上來半人高一疊文件:
“江小姐,這些整理出來的東區貨品清單!請過目……”
“這些是這半個月的工廠產能清單……”
“這個是您走之前買的貨物清單……”
“這些是……”
江殊看了一眼文件,小臉一點一點垮掉。
整整齊齊地 A4紙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種名字,數量,表格……
半人高的一遝,看到猴年馬月去?
等胡少軍終於拿完了,江殊努力把自己從被文字支配的恐懼中拉回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梅爺爺說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你在照料他,還要忙這些事情,真的辛苦你了!”
“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胡少軍不好意思地搓著手: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拿著江小姐這麽高的工資,苦點累點也是應該的!”
一番話說得江殊有些慚愧,畢竟再過十來天,錢就是一堆廢紙,能不能花出去還是未知數呢。
於是道:
“這段時間,別省,該花花,該囤囤,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以後要是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可以找我!”
胡少軍顯然也沒把這話往心裏去,客氣了一番,回去休息了。
等胡少軍走了,江殊馬上將堆得小山似的文件收進乾坤包,多看一眼都頭暈!
騎上小電驢,往東區而去。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工廠燈火通明,車間還在加班,進進出出的人和車輛,熱鬧非凡。
揣著胡少軍給的鑰匙,江殊打開了倉庫大門,愣了一下,開始懷疑自己:
我那天……買了這麽多東西嗎?
一眼望不到頭的各種物品,按照分類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吃的穿的用的,近萬平的倉庫,堆得滿滿當當。
她隻記得買買買,胡少軍跟在後麵加上一句送倉庫,到付。
到後麵,直接就麻木了,一買一條街。
堆在一起,竟然這麽多!
不過,花錢如流水的感覺,真爽!
江殊美滋滋的,將這些東西全部裝進了乾坤包,看向占據了東區一半麵積的大倉庫,忍了。
那裏的物資,太惹眼,這會還不是收走的時候。
一個小時後,江殊又回到了酒店。
洗漱完,打算美美的睡個覺。
小狗阿寶早早地等在床前,看見江殊吹完頭發出來,立刻歡喜地蹦上床。
阿寶雖然是梅伯在照料,但與江殊感情更好,每次江殊回來,它都要守在床前,吃飯的一起,睡覺必須在一個房間。
幾日不見,它便放肆地要上床。
江殊早就習慣了,摸了摸阿寶的頭,剛開口
“阿寶……”
下一刻,隻見阿寶尾巴豎了起來,目露凶光,死死盯著江殊背後,狂吠起來
“汪汪汪……”
“汪汪汪……”
江殊轉頭,就看見戰寵阿寶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床邊,雙手抱胸,困惑的盯著小狗阿寶看。
對於自己這不經過自己召喚,一言不合神秘出現的戰寵,江殊早就習慣了,伸手拍了拍阿寶的狗頭:
“阿寶,別吵,自己人!”
小狗阿寶很乖,馬上不叫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阿寶看。
大眼瞪小眼,氣氛有些尷尬。
阿寶盯著狗子,問道:
“你說,它叫什麽名字?”
江殊張了張嘴,小聲道:
“它叫阿寶……”
戰寵阿寶困惑眼的目光轉眼露出凶光:
“它也叫阿寶?”
“什麽檔次,也配跟我叫一樣的名!”
“我弄死它……”
江殊一把按住阿寶的手,急忙哄道:
“別別,冷靜,冷靜!”
此刻她心裏後悔得要死,契約戰寵的時候,她就看這貨一頭白發,跟小白狗一樣,哪知道這戰寵不同凡響啊!
一時懶得想,順帶把陪自己幾年的狗子名字用上了。
那時候她想的是,自己所以的戰寵,都叫阿寶,阿寶一號,阿寶二號……
多順口……
萬萬沒想到今天這局麵……
江殊語無倫次解釋道:
“阿寶這名字……實在是……我們人類,隻有自己很喜歡很喜歡的人,才會叫寶的!”
“我……我其實很喜歡很喜歡你,才給你取這麽一個名字!”
“小狗嘛,嗬嗬,哪裏有你重要!”
“阿寶天下第一好!”
事到如今,江殊隻能硬著頭皮往下編,好在阿寶一聽,立刻喜笑顏開了:
“真的?人類是這樣的嗎?”
“那我以後叫你殊寶怎麽樣?”
這聲“殊寶”叫得絲滑無比,江殊覺得不太妥當,哪有這麽叫主人的?
可氣氛到這兒了,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阿寶笑嘻嘻地往**一坐,指著狗子道:
“我叫阿寶,它就不許叫這個名字!”
“你給它改名!現在就改!”
狗子像是聽懂了,嗚哇一聲跳了起來,衝著阿寶狂叫: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