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這麽多的傭人,還少她一個嗎?”
葉知暖暗搓搓的翻了個白眼,遂又掛上一副笑臉,問“我聽說江媽的老家是橋西的是嗎?”
陸千川點頭“沒錯。”
“您去過橋西嗎?”
“我沒事去那幹嘛。”
“那您見過江媽的家人嗎?”
“她就有一個女兒,我們經常見麵。”
葉知暖點點頭,看來陸千川對江媽的一切都不清楚,隻知道她有個女兒,她有個丈夫的事情,他應該根本就不知情。
“爸,那個江媽沒跟您提過,她有沒有老公?”
陸千川不想跟葉知暖談論江媽,“你問這麽多幹什麽?”
“爸,您既然想跟江媽結婚,那江媽未來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您對她一點都不了解,這對陸家也不好交待不是。”
“我怎麽就對她不了解了,她老公早就死了,她這麽多年一直在我身邊伺候我,任勞任怨的,你們就因為她的傭人身份,不接受她,這對她不公平。”
媽蛋的,還真是護妻的一把好手,真的是幼稚,活該讓人耍的團團轉,“不能吧,她老公死了?”
“廢話,她老公不死,她怎麽跟我結婚。”
葉知暖從包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陸千川“爸,這個男人您見過嗎?”
陸千川戴上老花鏡,仔細端詳起照片上的那個男人,“這個男人?見過,是江媽的弟弟。”
江媽的弟弟?哦馬嘎頓,真的人生無處不是戲啊。
“您確定這是江媽的弟弟?”
陸千川放下照片“是啊,我見過一麵。”
“您真的確定?”
陸千川有些不耐煩“當然確定。”
葉知暖又從包裏拿出一本結婚證,遞了過去“那您看看這個,這照片的男人跟剛才的那個男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陸千川似是意識到了什麽,再次戴上了老花鏡,隻是這次他的手有些抖,心口也慌亂了起來,結婚證的那個男人雖然年經了一些,但眉眼,連唇角的那顆痣,都像極了剛才照片上的那個男人,不,不是像,根本就是一個人。
也就是說,江媽一直在騙他,她根本不是死了老公,她是有老公的,有男人,那她為什麽要跟他結婚?
騙財?陸千川驀的想到了購買他別墅的那個客戶付的二千萬的預付款,他交給了江媽。
“壞了。”
“怎麽了,爸?”
“江媽,肯定是拿著錢跑了。”
“什麽錢?”
“別墅的預付款,二千萬。”
葉知暖明白了,江媽沒在,是回老家找她老公去了,她知道陸千川過不了戶,但二千萬的預付款也不是個小數目,夠她們揮霍了。
“爸,您先別著急,這事交給我吧,我一定把錢給您追回來。”
陸千川的身子都軟了,眼中盡是失望和不解“你說她就是為了騙我點錢,處心積慮的跟了我這麽多年,她想要錢,可以跟我說啊,為什麽要騙我呢。”
葉知暖搖了搖頭,她從沙發上起了身“爸,您別急,注意身體,我已經報警了,很快警察就會給我們一個交待的,您放心好了。”
陸千川無力的掀起眼皮,看向女人“你,你們早就知道了?”
“之沇早就把江媽調查清楚了,是您一直不相信,她的那個丈夫是個賭徒,在江媽服侍您的這些年裏,她從您手裏騙得的錢,讓她這個賭徒丈夫,過的紙醉金迷,逍遙自在,江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那個不成器的丈夫,所以,當您的卡被之沇凍結了以後,她就又攛掇著您賣房子了……”葉知暖歎了口氣,不再繼續說下去。
陸千川明白了,是徹底明白了,她不是真心要跟他結婚的,她隻是在騙他,騙他的錢而已。
“這事,就交給你和之沇吧,我也不想再見到她了,她就是一個騙子,她騙了我呀。”
“爸,您保重身體啊。”
陸千川搖搖晃晃的上了樓,葉知暖不由的歎息一聲,王特助已經把相關的證據都交給了她,接下來要怎麽做,她需要征求一下陸之沇的意見。
城郊別墅的書房。
朝陽給陸之沇檢查了腿的情況,“你感覺怎麽樣?”
“無力,我試著站過,不行。”
“別強行站立,那樣隻會損壞腿部的神經,不利於以後的恢複。”
“以後?”他的笑裏盡是無望。
“前幾天,我去了一趟我老師那裏,跟他詳細說了你的症狀,他覺得希望很大,但考慮到你的顧慮,他覺得,還要再等些時日,不過,我還聽老師提到了一個人。”
男人不解的望向他“什麽人?”
“這個人叫樵齊艾斯,業界叫他斯爺,他是目前在全世界來說,醫學外科領域的一把好手,如果要是找到他,你的腿,不說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的希望。”
這消息對陸之沇來說,絕對是震撼的“斯爺?真的嗎?他現在在哪?”
朝陽搖了搖頭“斯爺已經是八十多歲了,早已經隱居,至於在哪,沒人知道,但我聽說,他有個徒弟,得他真傳,找不到他,找到他的徒弟,也行。”
“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怎麽就跟沒說一樣,他是退隱了,可是他的徒弟沒有,找到他的徒弟,一樣可以讓你起死回生。”
他睨向朝陽“那你說,上哪去找他徒弟?”
朝陽撓了撓頭“聽說,他這個徒弟四海為家,得靠緣分。”
陸之沇拿起手邊的煙灰缸扔了過去“靠緣分?”
朝陽接住他扔過來的煙灰缸,放到一旁“我再打聽打聽,你別急啊。”
“不著調。”
朝陽吐息了一口,好吧,他不著調,他舔了舔幹澀的唇角“蔡姐,蔡姐。”
蔡姐聽到喊她,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朝先生,您叫我。”
“你們的水果呢,趕緊端上來啊,等著捂小雞呢。”
“哦,哦,好的,馬上。”
陸之沇甩了他一白眼,“豬。”
蔡姐把新鮮的水果端了上來,朝陽接過來,先拿了一個桃子,咬了一口“吃你家點東西,看把你難受的,這點出診費不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