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不方便,”他笑了“在這裏買別墅是因為,前幾年的時候,我經常來東市談業務,東市很富有是不假,但是酒店也是差的一批,為了有個好的休息環境,所以才買了這個房子。”

“哎呀,這有錢人,過的日子就是不一樣。”

“如果你喜歡,這些都是你的。”

葉知暖衝他豎了個大拇指“四爺這話說在點上了,我可沒跟你客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那我改天讓王戰把這房子過到你名下。”他說的很認真,他有他的打算,他的腿如果好不了,他也不想拖累她一輩子,他總得給她留下點什麽,房子,車子,他不在乎的。

“不必了,在你名下也一樣,折騰那幹嘛。”

他望著精致的側顏,怔忡恍惚了許久,才再次緩緩開口“結個婚,連個婚戒都沒來得及買,明天,咱們先去買個對戒。”

葉知暖一拍手,想起來“你不提我都給忘了,上次咱們結婚時,不是買過一副對戒嗎?在我包裏,你等我一下,我去拿。”

那副對戒她很珍重,離婚時,她留在了城郊的別墅,這次結婚,她又找了出來,本來,她是想著結完婚就是戴上的,可是,那時陸之沇的心情並不好,她也把這茬給忘了。

不一會,葉知暖手裏拿著一個戒指盒,走了過來,

盒子裏是一對普通的鉑金對戒,簡單的指環,閃著微光,還是陸籌親自挑選的呢。

陸之沇伸出手“把戒指給我吧。”

葉知暖把戒指遞給了他“這還是爺爺親自挑選的呢,不過,你都沒有戴過。”

他摩挲著這兩枚簡簡單單的戒指,從裏麵拿出女戒“手,給我。”

葉知暖唇角帶著笑意,開心的把左手遞了過去,他輕輕的給她戴好戒指,親吻了一下“抱歉。”

“幹嘛又道歉,四爺可不是婆婆媽媽的人。”她拿起那枚男戒,在陸之沇麵前晃了晃“四爺要戴嗎?戴上可就是承認自己是個有婦之夫了,不能再泡妞了。”

男人笑了,把手遞到她的麵前。“我隻有你一個妞。”

葉知暖給陸之沇也戴上婚戒,真好看,男人的手指又細又長,像彈鋼琴的手“老公,你看你的手都比我的手好看,好桑心。”

他握著她的手,遞到唇邊親吻了一下“我老婆可是個大美人,我會在有限的時間裏,好好愛你的。”

她笑著點頭“之沇,我會對你不離不棄的,無論你是什麽樣子,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最愛。”

她的最愛?他聽著這話,心口有點疼。

隔天一大早,吃過早餐,葉知暖推著陸之沇就出了門,她準備先跟他去附近的廣場逛逛,天很藍,雲層也很厚,天空連接著海麵,海天相接,美的不像話。

她怕他冷,在他腿上蓋了一條不薄不厚的毯子,

廣場邊上有吆喝叫賣的小商販,有賣爆米花的,糖葫蘆的,還有賣風車的,遊人很多,好不熱鬧。

葉知暖買了兩串糖葫蘆,一串是草莓的,一串是獼猴桃的,

“老公,你要哪個?”

“我不吃,你吃吧。”

“哎呀,吃一個嘛,咱倆一人一串,嗯?”她拿著兩串糖葫蘆,在他麵前晃著,像個可愛的孩子。

他隨手挑了一串“我給你拿著,你先吃你手裏的那串。”

“哎呀,你也吃嘛。”她把手裏的草莓串,遞到陸之沇唇邊,非要他吃一個,他抵不住她的死纏爛打,隻好咬了一口“好了,你吃吧。”

“嗯。”葉知暖很開心的剛準備把草莓串往嘴裏遞,還沒咬下去,就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葉知暖?”

誰在叫她,東市她沒有認識的人啊?

她茫然的望了過去,隻見一個女人挽著一個男人邁步衝她走了過來,“真的是你,葉知暖。”

女人摘下了墨鏡,寬大的太陽帽下,是一張讓她錯愕又厭惡的臉,媽蛋的,是那個綠茶黎嵐。

哎呀我去,真是冤家路窄啊,

“黎嵐?是你。”

“巧不巧?”黎嵐笑的花枝亂顫。

葉知暖嘖了一聲,唇角挑了一下“是夠那巧的,不過,你叫我幹嘛?我跟你很熟嗎?”

“熟不熟的,也不影響我叫你一聲啊,再說了,那事都過去多少年了,別那麽小氣嘛。”

“小氣?”葉知暖也是醉了,“是啊,我是挺小氣的。”

黎嵐撇了一下唇,把眸光又掃向了輪椅上的男人“哎呀,葉知暖,這個拿糖葫蘆的男人是誰啊?是你男朋友嗎?”

“關你屁事。”

“那不是你男朋友,就是老公嘍?”

“是我老公,怎麽了?”葉知暖很是嫌棄的白了黎嵐一眼。

“你老公?”黎嵐很誇張的捂住了驚訝的嘴“你老公是個殘廢啊?不會還是個弱智吧,吃糖葫蘆,哈哈,哈哈。”

殘廢+弱智這兩個詞,著實讓葉知暖的火蹭的一下就躥了上來,她怎麽能容忍一個綠茶,這樣來說她最愛的人“黎嵐,你說誰是殘廢弱智呢,你才殘廢弱智呢,還是個腦殘,你們全家都是腦殘。”

“葉知暖,你怎麽罵人呢?”

“就罵你怎麽了?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回娘胎裏再回回爐,沒教養。”

“葉知暖,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他坐在輪椅上,不是殘廢是什麽?嗬。”黎嵐冷笑著,鄙夷不屑“是殘廢還不讓人說了,以你的水平,你還想找什麽樣的,你也就能找這樣的男人,模樣倒是俊俏了,不過是中看不中用啊,你不會是守活寡吧?哈哈……”

這話,葉知暖還能忍,她真對不起她的 脾氣,她二話沒說,邁步走到黎嵐的麵前,伸手就抽了她一個猝不及防的大耳刮子“黎嵐,這一巴掌是教你怎麽做人,看把你能耐的,是不是想跟我比劃比劃,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葉知暖,你瘋了你,你是個野蠻人嗎?你憑什麽打我,我重新組織什麽語言,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就你這樣子,能找個正常的男人,才奇了怪了,跟個潑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