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沒有陸之沇的相貌和地位,但也是一表人材,風度翩翩,他不會像陸之沇那樣的去傷害她,他陪在她身邊,如兄如父,但是,她不能騙自己的是,她對他沒有怦然心跳的悸動。
或許是她對愛情的定義有誤,愛情不應該是轟轟烈烈,相互折磨,應該是平平淡淡,細水長流,相敬如賓,
隻有這樣,才能夠走的長遠,才能夠過一輩子,是嗎?
“安宥哥,給我時間,好嗎?”
“好,我會等你想明白。”
她淺淺的遞給了他一抹微笑,唇角的酒窩卻帶著淡淡的悲傷。
她應該大膽的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嗎?或許慢慢的就愛上了也不一定,
忘掉過去,忘掉一切的悲傷,忘掉那個男人給予她的一切,那些美好的,不美好的回憶,通通忘掉,往後餘生,不再想起,不再念及,不再去回憶。
朝陽趕到這個小村子時,已接近傍晚時分,陸之沇還在睡著,神智不清,
他放下醫療箱,先給他打了一針,
又在他的兩條腿上,分別注射了一針,幾針下來,一旁的齊嬸和村醫,這才顫顫開口“這位先生,您是……”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他的私人醫生,我叫朝陽。”
“私人醫生?”齊嬸和村醫麵麵相覷,都有私人醫生,那這個男人想必也是非富既貴,那更不能留在他們村子裏了,萬一……。
“是啊,我來是接他回華城的。”
“好啊,好啊,趕緊接走吧,他病的很厲害,我們這個小村子,條件有限,要是耽擱了治療就不好了。”
朝陽轉動著他那雙迷人鳳眼在屋內掃了一圈,眉心微微一蹙“葉知暖呢?”
“葉老師啊,她回去了,昨天晚上,她在這裏照顧了一晚上,太累了。”
“這樣啊,那好,人我就接走了,謝謝你們。”
“不用客氣的。”
朝陽招了招手,幾個大漢進了屋,把陸之沇抬上了擔架,推出屋外,推進了加長林肯,朝陽很客氣的衝齊嬸和村醫點頭致謝後,車子緩緩離開。
兩個人齊唰唰的鬆了一口氣。
三天後,
陸之沇在華城最好的私立醫院裏醒了過來,
睜眼,是一室的白,和嗆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護士通知了朝陽,一會的功夫,他就抱著他的病曆走了進來。
“醒了?”
“我怎麽了?”
“你這也算是死裏逃生,”他翻著陸之沇的病曆“肺部積水,高燒引起的休克,心髒也驟停過幾次,差點死了。”
男人掙紮著想坐起來“有這麽嚴重嗎?”
“你以為呢?”朝陽把病曆放到一旁,“你還真以為你是神啊?”
男人掀起眼皮望向朝陽“誰讓你去接的我?”
“還能有誰,葉知暖唄。”
他抿著唇,“她說什麽了?”
朝陽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坐到了他的**“你是不是把人得罪了?”
“……?”
“人家那口氣,簡直就是,趕緊來接走吧,可別死在我們村子裏,晦氣啊”朝陽的表情很誇張,陸之沇緩緩的翕動了一下眸子。
她真的就那麽狠心?
“我說陸四爺,您這感情路也走的忒坎坷了,這老婆還能不能追回來啊?不行,哥們幫幫你啊?”
“滾,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追。”
朝陽拍了一下腿“好吧,那倒也沒什麽問題。”
“我幾天可以出院?”
“怎麽也得十天半個月吧。”
“這麽久?”
“這還照少了說,你不會還想再回那村子裏吧?你的腿可不行啊,暫時走不了路。”
“少管閑事。”
“好,我不管閑事,不過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一聲,江家那個女人,今天來醫院了。”
陸之沇眉心一皺“誰?”
“還能有誰,江月末,被江家當槍使的江家二小姐。”
“把她趕走。”
“哎,我看那江月末也夠可憐的,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朝陽一臉的憐香惜玉。
“可憐?”陸之沇墨色的眸子微眯了眯“那你收了她了啊。”
“人家是衝你來的,我收了算怎麽回事,那江家打的什麽如意算盤,你不知道?”
“那是他們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男人闔上了眸子,大病過後,他有點累“我睡一會,別讓人打擾我。”
“好,你睡吧。”
朝陽悻悻的離開了病房,一出病房的門,就看到江月末那纖弱瘦小的身子,站在一個角落裏,她的眼睛在那張巴掌大的臉上格外的明亮,隻是這眼晴裏,充滿了小心翼翼和無奈。
他隻是看了她一眼,便去了別的病房。
陸之沇走了,村子裏沒有人再議論他,葉知暖每天上課備課,給孩子們輔導英語和畫畫,忙的很充實,
安宥在村子裏住了下來,閑來無事,他也會去學校裏代代課,幫幫忙,他會帶著一幫小孩子,踢足球,打籃球。
所以,孩子們很喜歡他。
幾天後,安宥因為公司有事,回了隋城,臨行前,他告訴葉知暖最多一周的時間,就會回來,她沒有在意,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她也想了許多,盡管她也有很努力的想把她對安宥的這種親情又或是友情轉化成所謂的男女之情,
但,她發現很難,她試著把他當成那個男人,可是不行,她無法控製自己的排斥感,感情真的不是能隨便改變和轉移的。
安宥走了,葉知暖的日子照舊,
北 有高山,有小溪,春天來了,還會有各種各樣的野果子,周末的時候,她會帶著學校裏的小孩子們,一起來個春遊,
盡享大自然的饋贈。
這日,小烊烊被齊嬸接到家裏吃烤山羊去了,她閑下來,準備把外公的小園子收拾一下,她想種一些瓜果蔬菜,再種一些喜歡的花,
二層小樓的門外,
一輛墨色的賓利車裏,走下來了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
她先是站在車前,望著這個村子,打量了許久,才慢慢的走上台階敲響了葉知暖的門。
“來了。”
葉知暖擦了把手,走到大門前,拉開了門栓,麵前的婦人,一身華服,舉手投足間,盡顯富貴人家的儀態,